青島的海風還是那個味道。
周牧站在城陽海鮮批發市場門口，深吸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清醒了。
\"還是這裡舒服。\"
他笑了笑，走進市場。
早上五點，市場裡已經熱鬨非凡。漁船剛剛靠岸，一筐筐海鮮被搬上岸，攤主們忙著分揀、稱重。
周牧輕車熟路地走到之前合作過的那個攤位。
\"老闆，還記得我嗎？\"
攤主抬頭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記得記得，上次那個小夥子。怎麼，又來進貨？\"
\"對，這次想多進點。\"
\"行啊，今天貨不錯，你看看。\"
攤主掀開幾個泡沫箱，裡麵是活蹦亂跳的對蝦、梭子蟹、鮁魚。
周牧蹲下來仔細看了看，品質確實好。
\"帶魚有嗎？\"
\"有，剛上岸的，新鮮得很。\"
\"那我要兩百斤帶魚，一百斤對蝦，五十斤梭子蟹。\"
攤主眼睛一亮：\"這麼多？\"
\"對，能便宜點嗎？\"
\"行，看你是老客戶，帶魚十二一斤，對蝦二十六，梭子蟹三十六。\"
周牧算了算，總共七千多塊。
\"成交。\"
他付了錢，讓攤主幫忙裝好。
\"小夥子，你這麼多貨，怎麼運？\"
\"幫我封裝好就行。\"
周牧找了個冇人的角落，把所有海鮮都收進空間。
三百多斤海鮮，瞬間消失。
\"搞定。\"
他拍拍手，心情不錯。
這次他冇有馬上回內地，而是在青島待了一天，到處轉悠。
他發現青島除了海鮮，還有其他東西也值得倒賣。
比如海蔘、鮑魚這些高檔貨，在青島的價格比內地便宜很多。
\"下次可以試試。\"
他記在心裡。
晚上，周牧坐上回上海的火車。
這次他買的是臥鋪，舒服多了。
躺在鋪位上，他閉上眼睛，\"看\"向空間。
三百多斤海鮮靜靜躺在裡麵，還是活的。
對蝦在泡沫箱裡遊來遊去，梭子蟹揮舞著鉗子。
\"保鮮效果真好。\"
周牧滿意地點點頭。
他又仔細感受了一下空間的大小。
長度約兩米四，寬度兩米四，高度兩米五……
\"十三立方米左右？\"
\"又大了一點。\"
周牧心跳加速。
從上次的十二立方米到現在的十三立方米，隻過了不到一週。
\"速度確實在加快。\"
他開始回憶這幾天做了什麼。
在上海待了幾天，到處跑銷售。
然後坐火車去青島，在青島待了一天。
\"難道和移動有關？\"
\"還是和使用空間的頻率有關？\"
周牧想不明白。
\"得繼續觀察。\"
他拿筆記本，記下今天的資料。
\"4月22日，空間約13立方米，位置：青島到上海的火車上。\"
記完，他放下手機，開始思考下一步的計劃。
海鮮到了上海，要儘快賣出去。
雖然空間能保鮮，但他不想壓貨太久。
\"還是去農貿市場擺攤吧。\"
\"那裡人流量大，賣得快。\"
第二天早上六點，火車到達上海。
周牧直接去了之前賣過貨的那個農貿市場。
他找了個角落，鋪了塊布，把海鮮從空間裡取出來。
\"新鮮的青島海鮮！剛上岸的！\"
他大聲吆喝著。
路過的大媽們紛紛停下腳步。
\"小夥子，這帶魚多少錢？\"
\"二十三一斤，比市場裡便宜。\"
\"這麼新鮮？真是今天的貨？\"
\"您看這品相，剛上岸的。\"
大媽拿起一條帶魚，仔細看了看，眼睛發亮。
\"給我來五斤。\"
\"好嘞！\"
第一單開張，周牧心裡一鬆。
接下來，顧客越來越多。
他的海鮮品質好，價格實惠，很快就賣光了。
兩百斤帶魚，一百斤對蝦，五十斤梭子蟹，不到三個小時全部售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