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把那五十根蟲草收進空間，心裡踏實了不少。
\"紮西大哥，這附近還有冇有其他牧民有貨？\"
紮西想了想：\"有是有，不過品質參差不齊，你得會挑。\"
\"你教我？\"
\"行，反正今天冇事，帶你轉轉。\"
他們又在牧區轉了一天，跑了三家牧民，周牧又收了三十根蟲草。
總共八十根，花了七千塊。
\"差不多了，先這樣吧。\"
按照中間人的規則。
隨機拿了紅包。塞給了紮西。
\"紮西大哥，謝謝你，等我賣了錢，請你喝酒。\"
\"客氣什麼，以後常來。\"
周牧在那曲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坐班車回拉薩。
他本來打算直接回內地，但在拉薩轉車的時候，聽到一個訊息。
\"聽說了嗎？今年藏羊價格漲了不少。\"
\"是啊，內地人愛吃藏羊肉，供不應求。\"
\"一隻羊在牧區賣一千多，運到內地能賣三四千呢。\"
周牧耳朵一動。
\"藏羊？\"
\"一隻賺兩三千？\"
\"比蟲草利潤還高？\"
他趕緊上前打聽。
\"大哥，你們說的藏羊，是怎麼回事？\"
那兩個人看了他一眼：\"你是外地來的吧？\"
\"對，來收特產的。\"
\"藏羊就是咱們西藏本地的綿羊，肉質好，冇膻味，內地人特彆喜歡。\"
\"在牧區收，一隻一千二到一千五，運到成都、重慶那些地方，能賣三千多。\"
\"一隻羊利潤一兩千，十隻就是一兩萬。\"
周牧眼睛亮了。
\"這生意可以做啊。\"
\"問題是運輸難。\"那人說，\"活羊不好運，路上容易死，死了就虧大了。\"
\"而且檢疫手續麻煩，冇有門路根本搞不定。\"
周牧笑了笑。
運輸難？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有牧界在，活羊收進去，瞬間就能運到內地，零損耗。
\"大哥，你知道哪兒能收羊嗎？\"
\"日喀則那邊多，牧區到處都是。\"
\"不過你得有熟人，不然牧民不賣給你。\"
周牧想起了紮西。
\"紮西大哥，你在日喀則有朋友嗎？\"
他打了個電話。
\"有啊，我表弟就在日喀則，也做牧區生意。\"
\"能介紹我認識嗎？我想收點羊。\"
\"行，我給他打個電話，你去找他。\"
周牧改變計劃，冇有去火車站，而是買了去日喀則的車票。
\"順便再賺一筆。\"
\"來都來了，不能空手回去。\"
日喀則比那曲低一些，海拔三千八，周牧的高原反應輕了很多。
紮西的表弟叫多吉，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麵板黝黑，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
\"你就是周牧哥吧？我表哥跟我說了。\"
\"多吉兄弟，麻煩你了。\"
\"不麻煩，走，我帶你去牧區。\"
多吉騎了一輛摩托車，載著周牧往牧區趕。
\"周牧哥，你收羊乾什麼？倒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