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藏的火車開了四十八小時。
周牧坐在硬座上，腿都麻了。
\"以後有錢了，一定要坐飛機。\"
他暗暗發誓。
火車一路向西，風景越來越荒涼。
從平原到高原，從綠色到黃色，從繁華到荒涼。
周牧看著窗外的景色，心裡湧起一種豪邁的感覺。
\"這就是祖國的大好河山啊。\"
\"以前困在那個小物流園裡，哪有機會看到這些。\"
\"以後我要走遍全中國，甚至全世界。\"
\"把全世界的好東西都倒賣一遍。\"
火車在格爾木停了很久。
從這裡開始，海拔急劇升高，空氣越來越稀薄。
周牧開始感到頭暈、胸悶，呼吸有些困難。
\"高原反應來了。\"
他趕緊吃了幾顆紅景天，喝了點水，靠在座位上休息。
\"堅持住，快到了。\"
他對自己說。
終於，火車在第三天下午抵達拉薩。
周牧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車站，迎麵而來的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
\"拉薩，我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感覺空氣確實稀薄了很多。
稍微走快一點，就氣喘籲籲。
\"得先適應幾天。\"
他在拉薩找了一家青年旅舍住下。
\"先休息兩天，等身體適應了，再去那曲。\"
這兩天，他冇有閒著。
他在拉薩的市場裡轉了轉，瞭解當地的情況。
拉薩的市場很熱鬨，到處都是賣特產的：蟲草、藏紅花、犛牛肉乾、青稞酒、唐卡……
周牧一個個攤位地問價，記在心裡。
\"蟲草多少錢？\"
\"看品質，普通的兩百一根，好的四五百。\"
\"藏紅花呢？\"
\"三十五一克。\"
\"犛牛肉乾？\"
\"八十一斤。\"
他把這些價格都記在本子上。
\"等回到內地，對比一下價格，就知道利潤空間有多大了。\"
他還專門去了拉薩的蟲草市場。
那裡的蟲草品質參差不齊，價格差異很大。
\"新手容易被坑。\"
\"得找個懂行的人帶路。\"
他想起了網上認識的高原狼，給對方發了條訊息。
\"兄弟，我到拉薩了，明天去那曲，能介紹個靠譜的嚮導嗎？\"
過了一會兒，高原狼回覆了。
\"我有個朋友叫紮西，在那曲做蟲草生意，我讓他聯絡你。\"
\"謝謝兄弟！\"
第二天，一個叫紮西的藏族漢子給周牧打了電話。
\"你好，我是紮西，高原狼的朋友。\"
\"紮西大哥你好，我是周牧。\"
\"你什麼時候到那曲？我去接你。\"
\"明天吧，今天還在拉薩。\"
\"好，到了給我打電話。\"
周牧心裡踏實了一些。
\"有當地人帶路，應該不會被騙。\"
第三天，周牧坐上去那曲的班車。
那曲海拔四千五百米，比拉薩還要高。
周牧的高原反應更嚴重了，頭痛欲裂，噁心嘔吐。
\"堅持住，快到了。\"
他咬著牙，強撐著。
終於，班車到達那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