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開了兩天兩夜，終於到達成都。
周牧走出車站，深吸一口氣。
\"成都，我來了。\"
\"帶著我的十隻藏羊，來賺你的錢了。\"
他在車站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館住下。
\"得先找個銷路。\"
\"十隻羊，不能擺攤賣，得找餐館或者屠宰場。\"
他在網上搜尋成都的羊肉市場。
\"成都最大的羊肉批發市場在雙流。\"
\"明天去那裡看看。\"
晚上，周牧躺在床上，\"看\"了一眼牧界。
十隻羊靜靜地躺在空間裡，一動不動。
\"還好有牧界，不然這十隻羊早就餓死了。\"
\"時間靜止的空間，真是神技啊。\"
他試著把意識探入空間，觀察那些羊。
羊的狀態很好，就像剛收進去時一樣。
\"不知道它們在空間裡是什麼感覺。\"
\"有冇有意識？知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這些問題他想不明白，也冇時間去想。
\"隻要活著就行，其他的不重要。\"
第二天一早，周牧坐公交去雙流。
雙流羊肉批發市場很大，到處都是羊的叫聲。
周牧在市場裡轉了一圈，瞭解了一下行情。
\"藏羊怎麼賣？\"他問一個攤主。
\"看品質，好的四十一斤，一般的三十五多。\"
\"一隻羊大概多少斤？\"
\"七八十斤吧，大的能有一百斤。\"
周牧算了算。
一隻羊八十斤，按三十五一斤賣出去，就是兩千八。
比他預期的三千低一些。
\"但也能接受，一隻賺一千六，十隻就是一萬六。\"
\"加上蟲草，這次能賺兩萬五左右。\"
他找到一家看起來比較正規的批發商。
\"老闆，我有十隻藏羊，你要不要？\"
\"藏羊？\"老闆抬起頭，\"哪兒的貨？\"
\"西藏日喀則的，吃蟲草喝雪水長大的。\"
\"哦？\"老闆來了興趣，\"看看貨。\"
\"貨在倉庫，我給你牽一隻過來。\"
周牧走到市場外麵的一條小巷。
確認四下無人，他把一隻羊從空間裡放了出來。
\"咩——\"
那隻羊突然出現在地上，愣了一下，然後叫了起來。
把它遷到老闆攤位。
\"老闆，看品質。\"
老闆圍著羊轉了一圈，眼睛越來越亮。
\"好貨色！毛色雪白，體格健壯，確實是藏羊！\"
\"而且這麼精神，路上冇受什麼罪吧？\"
老闆點點頭：\"這羊我要了，什麼價？\"
\"三十五一斤，一口價。\"
\"三十五一斤……\"老闆算了算，\"行，稱一下。\"
那隻羊八十五斤，一共兩千九百七十五。
老闆付了錢，周牧把羊交給他。
\"還有九隻呢？\"
\"在倉庫，我去取。\"
周牧走到巷子深處，把剩下的九隻羊一隻一隻放出來。
九隻羊總共賣了了兩萬六千多塊。
加上第一隻，總共兩萬九千多。
\"老闆，以後還有貨，找你？\"
\"找，找，一定找！\"老闆連連點頭，\"你這貨品質好，我全要了！\"
周牧心情大好。
\"成都人果然會吃，識貨。\"
\"這銷路算是開啟了。\"
他拿著錢，找了一家銀行存起來。
看著銀行卡上的餘額，他笑得合不攏嘴。
\"三萬多了。\"
\"這才幾天時間，從一萬變成三萬。\"
\"牧界，你真是我的聚寶盆啊。\"
現在，他還有八十根蟲草要賣。
\"蟲草得去大城市賣，成都雖然也不錯，但不如北上廣深。\"
\"去上海吧。\"
\"那裡有錢人多，蟲草能賣好價錢。\"
周牧買了去上海的火車票。
\"這一趟，要把蟲草賣個好價錢。\"
\"然後，就可以擴大規模，做更大的生意了。\"
他坐在火車上，看著窗外的風景，心裡充滿了期待。
空間運輸的能力，讓他可以無視距離，把任何地方的特產運到任何地方。
這就是他的核心競爭力。
\"隻要有牧界在，我就能賺全世界的錢。\"
\"周牧，你的時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