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記錄與交易流水。
轉手發給了合作多年的私人律師,讓他去聯絡調查人員。
“幫我查清林玥的底細,順便擬一份單方麵對賭協議。”
“我要讓他在一個月內傾家蕩產,再無翻身之力。”
做完這一切,我將手機放回原位,安靜的躺回床上。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餐桌上。
顧珩喝著我親手熱的牛奶,眉頭緊鎖,做出一幅為難的表情。
“老婆,最近公司接了個大專案,資金週轉遇到了困難。”
“你那套市中心的彆墅現在空著也是空著,不如抵押了借點錢?”
他放下杯子,伸手緊緊握住我的手掌,滿眼真誠。
“我這都是為了咱們的將來打拚,怕你以後冇個保障。”
“等專案一落地,我連本帶利給你贖回來,寫咱們倆的名字。”
我抬眸看著他這副虛偽的麵孔,輕輕抽回了手,語氣平和。
“抵押彆墅可以,不過我父母那邊一直盯著我的資產。”
“為了讓他們放心,你得作為獨立法人簽一份債務對賭協議。”
我從一旁的包裡掏出一疊檔案。
“這筆抵押貸款必須以你個人名義承擔連帶責任。”
“如果公司破產,債務與我毫無關係,你敢簽嗎?”
顧珩看著協議,眼底閃過一絲狂喜,他壓根冇打算還錢。
他心裡打的算盤是拿了這筆錢就跟第三者遠走高飛,留下爛攤子。
“老婆,還是你考慮的周全,我有什麼不敢簽的!”
他拿起桌上的鋼筆,毫不猶豫的在末尾簽下了大名。
看著那枚鮮紅的手印,我垂下長睫,掩蓋住眼底的思量。
兩千萬的高息貸款,足以讓他日後被钜額利息吞噬。
顧珩剛出門去辦理抵押手續,家裡的門鈴就響了。
我開啟門,一個穿著包臀裙的女人站在門外。
她臉上畫著淡妝,手裡拎著一個帆布包。
“寧小姐您好,我是家政公司派來的保姆,我叫林玥。”
她說話時,視線滿是垂涎的打量著彆墅裡的裝修。
真行啊,小三都直接明目張膽的打上門來當女主人了。
我挑了挑眉,側過身子給她讓出一條道。
“進來吧,既然是保姆,那就該懂保姆的規矩。”
我指了指角落裡用來打掃的臟拖把,聲音溫婉,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威壓。
“一樓的地毯必須一寸一寸用手擦,不能用吸塵器。”
“三個衛生間的馬桶要刷的發亮,敢留一點水漬你就結算走人。”
林玥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下意識的捂住了平坦的小腹。
“寧小姐,那地毯那麼大,我腰不太好,能不能……”
我猛的打斷她的話,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顫抖的肩膀,眼中滿是輕蔑的淡漠。
“我付的薪水,買的是你的勞動力,不是聽你訴苦的。
若是吃不了這碗飯,趁早去另謀高就,彆在我這棟宅子裡擺出嬌客的姿態。”
林玥咬緊了下唇,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卻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乾……寧小姐,我這就去打掃。”
晚上顧珩回到家,看到林玥跪在地上擦馬桶,眼睛都紅了。
林玥趁我不在客廳,猛的撲進他懷裡,眼淚流了下來。“老公,她今天故意刁難我,讓我擦了一天的地毯,我肚子好疼。”
顧珩心疼的拍著她的背,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咒罵。
“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仗著有幾個臭錢就這般作踐人,寶貝你受委屈了。”
“等拿到那兩千萬,我立馬把藥下進她的飯裡,送她去死。”
“這套大房子以後由你做主,日後還能留給咱們兒子,讓她去地下當富婆吧。”
他們倆抱在衛生間的門後,幻想著未來奢靡的生活。
卻不知道,我此刻正站在二樓的監控螢幕前,將一切儘收眼底。
接下來的一週,家裡的氣氛變得十分詭異。
林玥仗著自己肚子裡有塊肉,開始在我的飲食裡動手腳。
她趁我轉身接水的時候,偷偷將一包粉末倒進我的燕窩裡。
那是強效避孕藥,甚至混合了劣質激素。
她還真的以為我毫無察覺,得意洋洋的看著我端起碗。
殊不知,我早就摸清了她的作息,提前給廚房安了攝像頭。
她前腳剛把燕窩端出來,我後腳就以要加冰糖為由端回廚房。
順手將燕窩倒進了垃圾桶,然後換上了一碗色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