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水澱粉。
我也開始了反擊。
我將顧珩買回來的那包透明毒劑翻了出來。
每天用刻度管抽取五毫升,滴進他每天必喝的養生湯裡。
週末,顧珩硬拉著我去參加他家族的聚餐。
飯桌上,他一杯接一杯的敬酒,逢人便誇我是個賢妻良母。
顧家的親戚們紛紛用羨慕的眼神盯著我。
我端著酒杯,笑容溫婉,完美配合著他的人設演出。
就在這時,林玥在彆墅裡出了狀況。
她貪嘴,偷喝了我放在冰箱裡的燕窩。
那碗燕窩裡,早就被我加了大劑量的催吐劑。
等我們回到家時,林玥正抱著馬桶吐個不停。
連黃疸水都吐了出來,臉色慘白,下身甚至隱隱見紅。
顧珩一看這陣勢,急的眼睛都紅了。
他衝上前一把抱起林玥,轉頭衝著我破口大罵。
“你平時給她吃什麼了!知夏,你出身好,可也不能這般苛待下人!
如果鬨出了人命,你我的聲譽還要不要了!”
事到如今,他依然滿口仁義道德,企圖用名聲來綁架我。
我冷下臉,走到茶幾旁,冷冷的盯著他。
“我苛待她?顧珩,你是不是覺得我這些年脾氣太好?”
我抓起用來記錄開銷的消費清單砸在他臉上。
“三亞的情侶套房是你開的吧?
那個包也是你買給她的。現在連孕婦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