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鬨到這一步,三隻鬼反倒都安靜下來。
「謝牧燃,你再揪著我,隻會讓許知言那個奸人鑽了空子。」
在沈斐然的循循善誘下,謝牧燃恍然大悟,才鬆開了拳頭。
兩人極其默契地後退半步,一左一右,將許知言隱隱夾在中間。
三足鼎立,成均衡之勢,我就這樣莫名其妙被排擠在外。
百無聊賴之際,我感受到一道視線。
抬眸望去,內室半掩的支摘窗後。
溫寧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了一把瓜子,正扒著窗框看得津津有味。
她也注意到了我,四目相接。
下一刻,溫寧率先麵色凝重地搖搖頭。
用口型說了兩個字:男人。
我也默默點頭,確實。
男人真是麻煩。
這廂沈斐然又被誰的一句「釘三」刺激到了,把矛頭轉向了我。
「周良鈺!都是你惹的好事!」
溫寧突然意識到她與我的情敵關係。
瓜子一扔,啪地一下關上窗。
我也回過神,準備開溜。
「我乏了,就先回屋歇著了,幾位大人自便罷。」
謝牧燃一個跨步到我跟前。
「娘子,你喝了酒,我送你回去。」
另外兩隻鬼也陰魂不散地跟了上來。
看著馬上又要亂作一團。
我先一步開口。
「都不許跟。」
我扶著廊柱站穩,挨個看了他們一眼。
「誰今晚再往前一步,我連夜就去喝孟婆湯。」
說完我進屋關門,動作一氣嗬成。
我躺在床上,琢磨著一定要去將這投胎的規矩再問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