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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牧燃,我忍你很久了!」
沈斐然一揮衣袖,謝牧燃手裡的茶杯就摔到了桌上。
溫寧見他反應這麼大,肩膀一鬆,又上前勸阻。
「算了,算了,沈郎......」
沈斐然已經擼起袖子。
「你知不知道我和周良鈺是記錄在冊的夫妻,你剛剛輕薄她就算了,現在竟然口出狂言,就彆怪我不顧同僚情分......」
溫寧愣了愣,一跺腳,眼圈登時紅了,小碎步跑著紮進內室,嗚嗚哭了起來。
謝牧燃也不是吃虧的主兒,很快,兩人扭打聲、罵聲、溫寧嗚嗚的哭聲,頓時填滿了院子。
許知言倒好整以暇,悄悄蹭過來摸住我的手。
我被他手上的溫度冰了一下,抬眼與他對視。
他竟然會腹內傳音,那聲音低沉繾綣。
「娘子,」
「我好想你。」
畢竟是彼此的第一個,他這話聽得我心肝顫了顫,全然冇注意到院子裡何時安靜了下來。
我僵硬地轉過頭。
滾在地上的兩位此時身形似被定住了。
沈斐然的摺扇抵著謝牧燃的咽喉,謝牧燃的拳頭停在沈斐然的臉側。
他們此刻卻拉開距離,同仇敵愾地扭著頭怒視許知言。
沈斐然今日不知多少次快要把牙咬碎。
「許知言。你知道在這陰司裡,隻要修為比你高的鬼,都能聽見你的『傳音入密』吧?」
始作俑者卻反手與我十指相扣,無辜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氣死鬼不償命的淺笑:
「反正我說的話也冇什麼見不得人的,你說是吧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