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慶兒揉了揉眼睛,打了一個哈欠,端著碗,喝了一口粥。
老太太在旁邊看著,給她夾了一塊鹹菜,說:“又去蹲著了?”
小慶兒點點頭,狼吞虎嚥的咕嚕咕嚕又連喝了幾口,回答道:“嗯,晚上沒走。”
“想不明白……我。”意思是王萬裡昨天沒走,她想不明白為什麼。小慶兒咬了一口饅頭,含糊不清的說。”
老太太和老頭對視一眼,老太太眼疾手快,給小慶兒嘴裏塞了一個肉饃饃,堵住了她的嘴!
小慶兒:!
老太太使眼色,小慶兒這纔看見瀟灑走過來的王萬裡。
隻見王萬裡徑直坐下,直接拿起饅頭就啃起來。拿起筷子,頓了一會問:“用過的嗎這是?”
“沒,新的,沒人用過……”
老頭不知所措的搖頭。
老太太保持著給小慶兒嘴裏塞饃饃的動作,搖頭。
小慶兒鼓著腮幫子看著王萬裡,驚愕地搖頭。
他怎麼過來了,現在大早上的不應該是走了嗎?
還就這麼水靈靈的坐下吃上了!
王萬裡自顧自的自己盛了碗粥,撮一口,然後評價道:“不夠甜,應該放些紅棗。”
紅棗補氣血,這是那時平常的飲食習慣。
老太太頓時笑眯眯地看著王萬裡,就像丈母孃看女婿一樣,越看越順眼!
哎呀,原來是姑爺啊!那可得小心伺候好了!
王萬裏邊吃邊觀察院子的擺設和裝飾,比趙遠屹的小院更大,更齊全。這倒是是個好住處,也不知道這是買的還是租的。
用完早飯,王萬裡在院子裏溜達,後麵老頭緊跟著,時不時為他解答疑惑。這院子是那時的名下的,這兩個老人家是雲岫的鏢局裏的打雜的粗使婆子和鼎俎家(廚師)。
套完了話,午時,飯桌上,小慶兒一臉幽怨的看著對麵還沒有離開而是心安理得地坐下用飯的王萬裡。
他怎麼還不走?
無出不是說他不想當姑爺嗎?怎麼不急著趕路?
小慶兒煩得很,王萬裡一日不走,她就得演一日的小丫頭片子,憋屈的待在這個小院子裏什麼都做不了!
嗚……她想家裏的錚亮的狼牙棒了!還有那一對流星錘!還有她最愛的大短刀!
王萬裡不知道小慶兒心裏想的是什麼,但也能猜出來是對他的不滿。王萬裡也好想讓小慶兒走,換一個男子過來,儘管小慶兒還是一個沒有及笄的小孩子。
王萬裡想不通,那時不是默許雲岫她們稱呼他為姑爺嘛?怎麼還讓一個小姑娘來保護他?無出不可以嗎?
無出……無出是那時安排專門保護那寧的,保護她的寶貝弟弟……
隻是這麼一瞬間,王萬裡眼裏閃過陰翳,但很快又恢復如初。
老太太眼睛尖,桌子底下踩了老頭一腳,老頭回頭看過去,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髮。老太太這一看,得!這老頭是個把不住嘴的,被姑爺給套出話來了!
小慶兒還在吧唧吧唧嘴,大快朵頤。冷不防大腿被老太太揪了一把!
小慶兒壓著嗓子,麵帶“微笑”地轉頭看向老太太,咬牙切齒!
老太太立刻示意老頭子,老頭子立馬佯裝睏覺了,要小慶兒扶他回屋裏休息。小慶兒扶起老頭子起身,老頭子立刻臉色慘白,顫顫巍巍的……小慶兒後槽牙氣得咯咯響!
老登!
真是活膩歪了,敢使喚主子了!
老頭子現在哪裏還顧得上她是不是他的頂頭上司,隻一個勁兒地給她使眼色,讓她快走!
“何公睏倦了,自行回去就是,這院也不大,走幾步的事兒,何必還要勞煩何丫頭呢!”王萬裡的聲音響起,平穩而自信,自帶著一股神秘的氣場。
是的,小慶兒的“一家三口”姓何,王萬裡此刻雖然還是叫她何丫頭,可聽這架勢,好像知道她不是什麼所謂的“何丫頭”!
三人連忙精神抖擻,排排站好,麵帶微笑。
這是給我的權力嗎?
王萬裡看著麵前的這三個討好眼神的人,雜活兒、燒菜、保護,都齊了。
可是,他我還是她的奴。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