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萬裡在小院裏安逸地過了五六天,這幾天裏,不是讀書寫字,就是作畫品茶,當真是過上了少爺般的生活。
小慶兒坐在院子裏的大槐樹的樹榦上,大葉子整張蓋在臉上,愜意的抱著劍,吃著大青棗。
樹下,王萬裡正在揮毫潑墨,做出一幅畫。
何老頭端著茶點過來放在石桌,瞥了一眼王萬裡作的畫,然後清了清嗓子,說:“姑爺真是妙筆生花,小姐的模樣也就您能畫的出來!”
何老頭偷偷抬頭看一眼樹上的丫頭片子,“哎喲,小姐可真俊兒!”
話音剛落,小慶兒就飛身下來,給王萬裡嚇一大跳。小慶兒趁機順過畫又飛回樹上,王萬裡上不去,氣的牙癢癢!
畫裏是初見那時的時候,那時恬靜地坐在鞦韆上看書,眼裏都是平靜安詳,沒有一絲的跋扈和心狠手辣。
旁邊有字。
“初見幽幽蕙蘭心,如傲似梅似娉婷?”小慶兒看不懂,小小年紀舞槍弄棒的她學問不怎麼好,不過她能看得出來,這個讚美的詩句。
那就好,是讚美主子的!就行!
小慶兒毫不避諱的讀了出來,旁邊的何老頭聽著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王萬裡頓時漲紅了臉!
“姑爺可真是疼人,日日念著小姐!”何老頭十分“自豪。”
王萬裡再一次紅了臉!
不是,他該怎麼解釋呢?
“想著自然是想著的,倒也不是疼人,哪兒看出我疼人了?”
何老頭“嘖嘖嘖”,笑得憨態可掬,“姑爺年輕,血氣方剛的,還不知道其中的妙處,等時機一到,姑爺自然就懂了。”
“不過姑爺能花心思為小姐作畫,已經是在疼我們小姐了!”
疼她?
怎麼可能?她金銀珠寶,山珍海味,綾羅綢緞,什麼都不缺,他就一個窮小子,用什麼疼?就憑這一張畫?
她能接受嗎?
思緒飄遠,漸漸低下的頭抬起,猝不及防看到了院門口站著的一個人兒。
那時……主人。
小慶兒最先反應過來,運起輕功飛過去落在她腳邊,手一伸,畫呈現在那時的眼前。
王萬裡:……!
“畫的不錯。”那時的睫毛微微顫動,染上笑意,可聲音依舊平靜。旁邊的小慶兒知道,這是有急事了。
王萬裡有些躊躇不決,不知道該怎麼辦,明明要逃,卻還是留了下來,很可笑。
可他真的不想去服兵役。
王萬裡沒有說話,看都沒有看那時一眼,徑直會自己屋子裏去了。
何老頭見狀,替王萬裡長城捏了一把汗,連忙幫他說好話:“許久未見,有脾氣也正常,姑爺前幾日還唸叨著您呢!”
“姑爺性子軟,小姐耐心哄哄,他也就不氣了。”
何老頭的話多,但那時抓住了關鍵詞。“氣?他為何而氣?”
“還不是您許久都沒來看他了嘛!你這孩子也真是,也沒個音訊,讓他擔心得茶飯不思寢,食難安的!”
許久未見,想她了?
那時半信半疑,卻不作他想,欲要離開。何老頭不解,冒死一問:“小姐方纔纔到,這就要走?”
那時前邁的腳微微一頓,沒有說什麼,還是走了。
這時小慶兒才發現,那時今天穿的是黑色,臉也是陰沉沉的,整個人都是嚴肅的。小慶兒回想起剛剛她飛到小姐身邊的時候錯過的眼神——陰狠。
小慶兒聳了聳肩,一陣後怕。
小姐她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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