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府大廳裡,花嚴嚴坐在家主的位置上,冷著臉不說一句話。空氣裡瀰漫著隱隱約約的敵意。
左下座位上坐著一個酷似崔夢追的男子,不過這會兒戴著麵具,至於為何說他酷似崔夢追呢?是因為不給花嚴嚴看真容,不給進門啊!誰知道麵具之下是個什麼玩意兒?
這個酷似崔夢追的玩意兒從進大門到現在,就揮著他那把摺扇,寒冬臘月的那摺扇就一直在那扇啊扇。周遭端茶倒水的男侍和女侍退下去聚成一團議論紛紛,又說風度翩翩的,又說矯揉造作的,還有的說他神經病的。
舉杯喝茶的動作一頓,差點一口氣給嗆了。花嚴嚴作為主母理應這時說些客套話的,偏偏眼尾翹到天上去了,愣是讓客人在那一個勁嗆著。
這時身邊的小侍女小碎步跑過來,說趙家那個姑娘來了,花嚴嚴立刻想去迎接,但心想姓崔的還在這裏,她不能走,她得給那府撐麵子!
“花夫人!”
雲岫聲音洪亮,人還沒到一嗓子喊過來花嚴嚴眼睛瞬間亮了,都起身準備迎接了結果一嗓子過後了好久也不見人來。
花嚴嚴尷尬笑笑,心道這個趙雲岫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譜,正準備讓人去催就看到身披千金裘、手捧湯婆子的那時闊步向前地走進來。
花嚴嚴手扶在椅子的扶手上,正欲讓位,忽然眼睛中閃過一絲疑惑,扶手上的手又緩緩放下去了。
不是說趙雲岫那丫頭來的麼,怎麼一嗓子後不見人?
“那時”信步走衿花嚴嚴,見花嚴嚴不讓位,也不惱,走到一旁坐下背靠椅子,挺直腰桿,湯婆子一手置於掌心,另一隻手撐在大腿上,端的個主人模樣。
從馮珠一回那府就打架,花嚴嚴就有些意識到不對勁,現下“那時”又如此坐姿,花嚴嚴心中有一個想法,她感覺這個“金成”不太像她的金成……
“你就是崔夢追?”馮珠不善盯著對方的麵具問道。
馮珠和那時不同的氣場讓戴麵具之人起了疑心,他忽然就不敢暴露自己了,變了聲音回道:“天下姓崔千千萬,楚大人憑什麼覺得我會是他?”
馮珠眯了眯眼睛,她很確信對方發出來的嗓音並非真實,但她也聽不出來是誰。她記得那時身邊的那個叫蒼菊的小子擅長易容,他興許能聽出來。
不過沒事,對方也聽不出她的真假。可馮珠不曾真正見過那時,隻知那時性格沉穩,不知她是出了名的話少。
“你姓不姓崔與我何乾?!”
“咳!”花嚴嚴緊急咳嗽一聲提醒馮珠話說得有些多了,隨即開口接住馮珠的話繼續說:“崔公子今日到訪找我家金成所謂何事?”
“在下想請楚大人借一步說話。”
“不……”姓崔的剛說完花嚴嚴就要拒絕,然而馮珠還是快了一點。
馮珠說好“可”,花嚴嚴還想勸她,馮珠卻對花嚴嚴搖頭,然後讓人帶著那人和馮珠進了前院。
花嚴嚴一向做不了那時的主,這回也一樣,她急得原地跳腳。這時候身邊的小侍女出主意道說可以去找雲岫。
花嚴嚴恍然大悟猛拍大腿:“對喔!趙雲岫可護金成!”
花嚴嚴二話不說當即下令所有家丁不管是男侍還是女侍,所有人放下手頭工作掘地三尺全力尋找趙雲岫!
終於,經過不斷努力的尋找,兩個女侍在那時書房旁邊的大樹上發現了被五花大綁吊起來的雲岫。
雲岫狼狽地被解救下來,跟著下人們火急火燎趕到現場的時候,花嚴嚴一看到雲岫就謝天謝地,然後將雲岫推向正在打鬥的兩人。
是的,借一步說話就是在邀戰,兩人一到前院“噌”的一下就打起來了,到現在都還難捨難分。雲岫上去就是一人一腳將兩人分開,後察覺到那男的氣息又翻身給了一巴掌。
“崔夢思你大爺的!”
崔夢思麵具被一巴掌打飛,戾氣瞬間點燃立刻撲上去出招,結果顯而易見:捧著紅通通的半張臉可憐兮兮的眨巴眨巴眼睛氣憤道:“趙雲岫,你打我幹嘛!”
“打的就是你!”雲岫跳起來“咚咚”又是踹了倆腳,這倆腳卯足了勁兒,連帶著不能揍馮珠的那份一起踹了上去!
“姓崔,姓崔,姓崔!姓個狗屁的崔!崔夢思三個字長這麼大不會念是嗎!”
害得她提著膽子擔心了一會兒,還遭受了馮珠偷襲的無妄之災!
崔夢思在雲岫麵前是完全壓製,反抗不了一點,讓雲岫打夠了才弱小可憐的拉雲岫到一旁,用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說:“楚大人出事了,此女掉包頂替了楚大人!”
雲岫:“這就是是你打人動機?”
崔夢思:“昂!”
雲岫扯馮珠到一邊,問她為何打架,馮珠冷冷道:“姦邪鼠輩,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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