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岫眼神看過去,問枝枝:〔誰啊?你打他幹啥啊?〕
枝枝尷尬笑笑:〔失手,太激動了……〕
“啪!”
雲岫一巴掌呼在馮珠屁股上,義憤填膺道:“看你乾的好事,把金成家裏人嚇著了吧!”
枝枝:“……”
馮珠的臉完全黑了一個度,撲上去就是一拳,雲岫幾乎是下一秒一掌化力,一麵打得馮珠噗噗吐血,一麵渡入內力結合馮珠運起的武功融合周身。
教訓完馮珠,雲岫開始著手準備那時去柳夢離家過年的年貨禮品,什麼千年靈芝、萬年老參也不管人家用不用得上隻要是貴的就往死裡塞。
枝枝不知道這是給誰準備的,還在一旁擔憂這些是否太過貴重?
雲岫大手一揮:“怕啥?又不花你錢!”
也不花我錢!
枝枝:“可……小姐在荊州沒有什麼認識的大人物,貴重的禮品給多了倒顯得是小姐顯擺瞧不起人家了,這樣……不好。”
雲岫緩緩放下指揮收禮品的手,隨意耷拉在枝枝肩頭,一副姐倆好模樣:“好丫頭,這些個日子不見,你倒是變得越發沉穩考量了。”
枝枝眼眶一紅,張開的嘴愣在空中發不出一點聲音,最後抿了抿嘴笑笑。
“趙姐姐,人終究是要長大的。”
雲岫終嘆了口氣將這事交於枝枝打理,自己則是大搖大擺走進那時房間,馮珠大馬金刀坐在那時的床上,低著頭不知臉上顏色。
“唉!嘛呢,還不變回去?禮品準備好就要出發見親母了!”
馮珠仍低著頭,聲音怏怏不樂:“變不回去。”
“變不回去?”雲岫心中咯噔一下,捧起馮珠的臉讓馮珠被迫直視自己的眼睛,“以前不是變得挺成功的嗎?怎的如今變不了?”
馮珠不說話,雲岫的臉一下子就沉了,戾氣噌的上來,眼睛尖銳得可以殺人。
“是變不回去,還是不想變回去?!”
最後一句話,雲岫咬著牙問,她真害怕馮珠不想回去了,畢竟馮珠的意識不比那時弱,馮珠一旦有了這個想法,那時就危險了!
馮珠不說話,雲岫直接抽出靴子裏的匕首摁在馮珠脖頸:“說話啊!”
見到雲岫氣急敗壞的樣子,馮珠笑了,左移了一下,脖頸碰到刀刃,光潔的的麵板上立刻出現一條劃痕,冒出幾顆細密的血珠。
鮮紅的血珠刺痛了雲岫的眼睛,雲岫難得的慌了,匕首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刺耳的聲響。
雲岫給她取名馮珠,罵她是頭瘋豬,可雲岫遇上那時的事自己比誰都瘋。
雲岫單膝跪下,撿起匕首塞到馮珠手心,把著馮珠的手將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劃出和馮珠脖子上一樣的血痕。
“殺我!”
匕首嵌在麵板上眼看著越陷越深,而馮珠卻抽不開手,雲岫的手腕死死按住馮珠的手,穩如泰山,話語中聲音卻無形中帶著乞求。
“你不是一直想殺我嗎?殺了我,你就放金成回來!”
馮珠看著匕首上的紅色愈加絢爛,隻覺得刺眼,冷聲道:“放手,滿足我我一個條件。”
聞言,雲岫鬆手,倏然之間刀影變幻,匕首在馮珠掌心轉了一個彎狠狠朝雲岫肩頭刺過去!
雲岫左肩突然傳來一陣冰錐刺進骨髓的劇痛。像燒紅的鐵絲猛地穿透血肉,又硬生生往骨縫裏擰轉半圈。抽出來,猛然又從同一個位置刺進去,逆方向擰轉半圈!
匕首貼近,雲岫甚至能聽見布料被劃破的嗤啦聲,還有刀刃擦過骨膜的澀響。溫熱的液體順著胳膊肘往下淌,很快就在袖口積成黏膩的血團。
縱然額角、鬢邊瞬間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順著臉頰滾落,浸濕了衣領,雲岫依然一聲不吭地忍受著,看著這樣的雲岫,馮珠的心裏竟然升不起一點殺戮的興奮和刺激,反而有些莫名的煩躁。
囂張的趙綉綉不是這樣的……
“我需要泡葯浴……”馮珠彆扭的鬆口。雲岫一聽有希望,根本顧不上肩頭咕嚕咕嚕冒血的傷口,連忙爬起來就要喊人準備葯浴。
“來人!來……”
人還沒過來,枝枝先一步跑到門口敲門:“趙姐,府來客人了,夫人叫小姐過去接待,說是姓崔。”
“誰?”
“撲騰!”一聲,雲岫頹然跪在地上,捶胸頓足,一臉絕望。
天了嘞!咋就這麼巧的嘛,姓崔的說來就來,泡葯浴那麼長時間怎麼來得及嘛!
雲岫病急亂投醫,撲到馮珠跟前,小拳拳輕輕捶在馮珠膝蓋上,笑眯眯的問:“姐姐~還有沒有其他更快的辦法可以變換呀?”
臉上笑嘻嘻,不是好東西。
“嗬!”馮珠冷笑,無言便是回答。
馮珠出現是有危險作警告,想換回那時自然是以身心放鬆為暗示。馮珠一路逃亡回來無時無刻都在高度警惕著外界的一舉一動,現下想換回那時,她隻能靠泡葯浴放鬆自己。
雲岫都知道,卻在自欺欺人幻想還有他法。平時那麼一個囂張狡黠的人,卻也有這麼天真的想法,當真可笑至極!
枝枝正在門口,樣子瞧著著急,看來姓崔的來者不善。也是,崔夢追何時有好事登門過?
雲岫索性豁出去了,唰的站起來就要親自對付,馮珠聲音叫住她:“你就一身血味去?”
“還不是你匕首捅的!”雲岫扭頭血盆大口吼回去,然後拉著枝枝讓人給她簡單包紮,一番更衣打扮後啃呲啃呲往大廳裡趕,沒給馮珠半點機會,馮珠那一句“我去”愣是給噎在了喉嚨裡。
過了半晌,馮珠才反應過來雲岫甩鍋,而人已走遠。
“……誰匕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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