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第一個認出馮珠的是花嚴嚴,她丟了長棍,拉著馮珠的手心疼再心疼。
“金成,數月不見,你消瘦了。”
那時身子骨一向瘦弱,真正讓花嚴嚴心疼的是那時身邊竟然沒有一個人,正值嚴寒,竟然穿得如此單薄。
曾經的那時可是千金裘、狐皮襖哪一樣不是既金貴又暖和?
現在的馮珠逃跑時礙事的傢夥什兒都丟在梅花車裏了,身上是一件混在人群中挑不出人的普通素色夾襖,這在花嚴嚴眼裏可是受盡了委屈!
她的那金成最是懼冷了!
花嚴嚴吩咐身邊女侍服侍馮珠沐浴,待馮珠一身雍容出來才開席晚膳。
馮珠一如既往的扮演那時,這一刻她卻想退縮了,想讓那時回來。如果素不相識的楊婆婆她尚可假想成刺客,那親如閨友的花嚴嚴又當如何判決?
馮珠對花嚴嚴的熱情手足無措,就像那時麵對徐施的毫無邏輯冒出來的誇讚一樣。
花嚴嚴勸馮珠快逃,她不信那時會做出綁架公主的事,但她想不了那麼多,腦子裏就一個念頭,那就是:金成,快走!
馮珠將長棍往膝蓋上一頂,一拳厚的長棍“哢嚓”斷成兩節,二房的父子倆被這斷棍嚇得撲通跪地上站不起來。
馮珠往家主位置上一坐,兩截木棍砸在青石板上,氣勢淩人:“我就坐在這等著!”
馮珠坐鎮不走,楊婆婆倒是沾了光被花嚴嚴邀請留下來款待,一連幾天下來人吃胖了一圈。
那時就在那府的訊息傳到了江陵府,縣令拿不住主意又上報給現任知州令。現任知州令也是個慫包,知道是兩邊鬥,不敢胡亂站隊,於是就將訊息散出去,誰想立功誰來殺,他自己做傻裝癡撇得乾淨。
然而馮珠在那府住了幾天依舊風平浪靜,路上刺殺的刺客一批接著一批,人光明正大在那兒了又遲遲不敢動手。
躲在暗處他們都聽說最厲害的暗影組織千字宮去殺被一個高手全軍覆滅,剩一個還是人家留下放回去帶話的。他們不知道那個高手是馮珠自己還是另有高手隱匿暗處觀察著他們準備來一個甕中捉鱉。總之,無人敢輕舉妄動。
還在和刺客打得熱火朝天的雲岫聽到這個訊息,“嗖”的一下結束了戰鬥,然後玩命的往這邊快馬加鞭!
馮珠你大爺的!哪有你這樣找死的!
瘋豬,嗜血的畜生!
雲岫緊趕慢趕終於趕到了那府,那府大門的門衛一看是雲岫,一聲“趙姐”還沒喊完雲岫早就進去了,一路大步流星向前走,聽取“趙姐”“趙姑娘”一片。
馮珠在院子裏練臂力,雲岫一腳踹開院門進來,馮珠還來不及看清來人是誰雲岫的拳頭已經招呼上去,一聲悶響砸在馮珠肚子上。
劇烈的疼痛讓馮珠滿頭大汗,幾乎站不起來,這還是雲岫隻用了蠻力的情況下,若是雲岫加了內力,就那時的小身板五臟六腑早碎了。
馮珠哪裏服輸?嚥了疼痛掙紮著站起來,猛然躍起朝雲岫揮拳過去,架勢看著猛但仍敵不過雲岫幾拳,被打趴在地。
“不是找死嗎?站起來,我成全你!”
馮珠呸一口吐出汙血,怒目而睜:“我要你死!”
“哈!”雲岫冷笑出聲,一腳踢上去,兩人又打成一團。
這時,被花嚴嚴派過來詢問要再添什麼禮品的男侍在枝枝的帶領下進來正巧看見了這一幕,不止男侍,連枝枝這個在雲岫身邊的老人看到都嚇得目瞪口呆。
傳說中柔若無骨的千金小姐和她那力拔山兮氣蓋世的閨中密友打鬥在一起,拳風呼呼的吹,簡直就是兩個武林高手在切磋武藝!
枝枝感覺自己在做夢,扇了自己一個巴掌,又覺得不夠,下一秒“啪”一聲扇在身旁的男侍臉上。
聲音之清脆,啪啪兩聲巴掌成功吸引了兩位的注意,枝枝尷尬收手,隻見這位年方二八的少男捂著臉就跑出去了,嘴裏還嬌俏地發著哭腔。
“嚶嚶嚶,四小姐院裏欺負人!”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