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之徒?”
阿梅笑了,拎起斷劍當做匕首進攻,一邊狂笑不止。雨的刀法看似隨心所欲卻亂得看不清章法,但每一招都下了狠意,調動內力再次擊飛阿梅。
阿梅砸在雪地上,呈“大”字埋在雪裏,爬起來,突然加速變換招式,才勉強強擋下一式攻擊。
雨算是雲岫帶培養的,有次出任務指導過。在晚輩中比內力,除了蒙,她說是第二,無人敢稱第一。內力是她的優勢,短板則是招式,阿梅找到虛點破了她的刀法.,一時間她有點心虛。
雨迅速調整起式,以更凜冽的刀鋒立於掌間,開始認真起來。
贏了一個招式,阿梅喘著氣,惡狠狠地瞪著那時笑道:“比起無恥,你們的閣主纔是當之無愧啊!”
“你什麼意思?”那時隱約覺得其中蹊蹺。
瞧阿梅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的模樣,她心裏有個猜測呼之慾出。
那時:“你和赤梅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阿梅嗤笑出聲。
“閣主大人不妨在仔細瞧瞧小的這張臉!看著它,你夜裏當真不做噩夢麼?!不怕他回來找你索命的嗎!”
阿梅一步一步逼近那時,雨橫刀擋在麵前警告他莫要再前進。
心以在遠處同太監們纏鬥,很快最後一個被她一腳踹暈了便跑回來同雨一起左右護在那時身邊。
想接近那時,硬來沒可能。
“你是赤梅的胞弟?”一個想法呼之慾出,那時這樣想的也這樣說了。心以和雨皆是一愣。
他們總是以為阿梅是哪個細作易容成赤梅的模樣,以莞莞類卿博得那時的憐惜,可明明早就證明瞭阿梅的臉是真的,卻沒想過兩人是兄弟的可能。
赤梅從未說過世上自己還要有親人,怕是他也以為早就隻剩她一個人了吧。
阿梅聽到那時的猜測,立刻張開嘴狂笑不止,癲狂的模樣讓他臉上看上去扭曲不堪。明明和阿梅同一張臉,阿梅看上去陰柔乖戾,他卻是劍眉星目,遮不住的野性,故作可憐時又像極了赤梅。而此時此刻英氣逼人的臉上卻醜陋得沒有半分俊美模樣。
笑,在笑什麼呢……
那時眸子一沉,一個聲音在耳畔低語用赤梅因她而死剜著她的心臟,沒由來的愧怍在心底蔓延,她知道這是不對的,便又迅速壓製住了。
她可以因赤梅而愧怍,但這個人不行……
那時:“你原來叫什麼名字?”總不能真叫阿梅吧?
“與你何乾!”阿梅冷哼一聲,提劍再次襲來,雨調動內力震刀就擋,反將阿梅震飛兩丈遠。
忽然,地表從安靜逐漸細微的震動,雨和心以心中頓時瞭然,心以直接對雨下達命令:“活捉!”
同是習武之人阿梅又怎麼不清楚那地表微乎其微震動是為何?一對二尚能脫身,此刻不走,等到禁軍趕來活捉嗎?
阿梅腳尖點地要借力逃走,可雨也不是吃素的,得了命令後雨整張臉冷下來,眼裏沒有一絲多餘情緒,隻有“活捉”二字。
雨對準半空中騰飛的阿梅的腰,卯足勁兒將手中短刀擲出去,狠狠砸在阿梅腰上,發出骨頭斷裂在肉裡的悶聲。
雨的內力跟用不完似的,已經是第四次調動內力了,還是怎麼渾厚。這是阿梅想到,而雨則是不動聲色的悄悄喘氣,不斷調整呼吸。
內力怎麼可能用不完?她又不是雲岫前輩,她每消耗一次內力,丹田內就有一股氣橫衝直撞,攪得她五臟六腑都要裂開一樣。
動用內力於她而言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事除了她自己就隻有雲岫前輩知道。
體內的疼痛縱然洪水猛獸,雨咬緊後槽牙,依舊麵無表情整個人跟鐵打的一樣衝上去,抓住墜落的阿梅腳踝狠狠砸在雪堆上。
“兩根。”斷了兩根肋骨。
地步震動越來越明顯……
雨剛拍拍手說完準備收工。阿梅就從雪堆跳出來趁雨愣神直奔那時。心以大喝一聲“你當我看門的石獅子啊!”丟掉短刀,抽出腰間軟劍,順著對方劈來的刀勢纏了上去,劍脊相觸,發出細碎的金鐵交鳴,卻無半分硬接的滯澀。
有點厲害。雨心想道,這個阿梅本就重傷在身,早在對打時就注意到阿梅的身手了,在她多次內力震擊斷了兩根肋骨後還有餘力出招,可見其實力。
雨剛心裏這麼想著,下一秒阿梅捂住上腹連連後腿,臉上肉眼可見的青紫。
雨趁機帶那時遠離修羅場,禁軍卻好巧不巧踏著整齊響亮的腳步聲、浩浩蕩蕩的趕過來。那金屬與腳步聲在空氣中碰撞在一起的聲音威嚴逼人,叫人心裏慌得直打鼓。
內力護體,身體早就被雨打得七零八落的阿梅同心以纏鬥在一起,察覺到動靜再也忍不住朝那時放軟。
他還不能這麼快就死……
“兄長……兄長有孤,你就這麼對待他的弟弟的嗎?閣主大人!”
心以手中軟劍驟停,繼而裝作被擊敗一腳將阿梅踹向那時。
那時順勢接住阿梅,側身反手抓住阿梅手腕將劍架在自己脖子上,連連後退,恍然一個被歹人要挾的焦灼局勢。此刻,身邊的雨早已不見蹤影。
禁軍浩浩蕩蕩趕到時,看到的就是血淋淋的歹徒架劍挾持了楚鏡惜。
楚鏡惜的侍女呢,小心翼翼在一旁一邊喊著歹人莫要傷了她家小姐,一邊哭得撕心裂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家小姐已經歿了呢……
驚動了禁軍,還真是來刺殺皇帝的啊。
“看不出來你如此膽量,纔到大衡多久就行這忤逆之事,你可知你兄長就是折在皇宮裏的?”那時低語警告。
阿梅冷哼一聲,壓製住心中的怒火,震劍劍將劍刃逼近那時脖頸,就那麼毫釐之差,冰冷的劍刃就要割破細嫩的麵板。阿梅盯著那時的脖頸,恨不得自己能夠發射出鐳射射穿那時的脖頸!
“你再敢動我家小姐試試!”心以將兩人之間的互動盡收眼底,看到阿梅的動作,氣得火冒三丈。
禁軍為首的站出來,不看心以也不看那時,似不知那時的身份步步逼近,舉著闊葉刀指著阿梅放狠話:“禁軍在此,放開那個女眷,否則死無葬身之地!”
不放開就死無葬身之地,那就是人質的死活不管了唄?
阿梅架刀的手一抖,差點以為聽錯了。
“完了,還有人想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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