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鏡惜一手碎瓷片,一手袖箭;死了一人,傷了兩人。
死亡終於讓這些人找回了理智,紛紛後退,看著地上的屍體,眼神中還有些慌張、驚恐和難以置信。
楚鏡惜從馬車上出來,居高臨下地掃視他們,最後目光看到黑騎中擁護著的崔夢追。
“夜襲國公嫡女,大衡的福星天樞,如此以下犯上之罪,你們受何人指示!”
楚大千金髮話了,黑騎軍這才裝模作樣得把流民圍起來,好死不死連帶著楚鏡惜也圍了起來。
淩海峰神氣地走到楚鏡惜旁邊,正準備指揮黑騎把這些流民拿下。
這群流民麵麵相覷,抄起傢夥朝楚鏡惜衝來,打算來個魚死網破。就在一個老大爺顫顫巍巍舉著鐮刀砍過來的時候,無出和心以同時從楚鏡惜身側閃現,同步伸出大長腿,一腳將人踹飛。
“哇哦~”
淩海峰被這突然的暴動嚇得跳起來,拍拍胸口順了口氣,立刻提刀相助。
那寧踢開幾個老頭,也來到楚鏡惜身邊,想問那時有沒有事,看到她眼中煞氣,那寧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放鬆得呼了一口氣。
“姐,當心。”你悠著點,這身體可不經你折騰。
“知道。”
楚鏡惜抽出心以腰上的軟劍,一手撐在那寧肩膀上,借力踢開撲向那寧的流民,再一劍挑了他手筋。那寧錯位提刀踢開楚鏡惜背後的流民,與楚鏡惜背對背。
無出和心以眼中驚愕,什麼時候小姐力氣如此之大了?
許是發現這些流民根本奈何不了楚鏡惜,兩千黑騎這才動起來,圈著流民,一一剿殺。
到底還是些百姓,那寧有些於心不忍,再看淩海峰,已然兩眼淚汪汪。
“尚書大人真是好性情!”那寧拍拍淩海峰肩膀。
“父母官嘛。”
聞言那寧上下打量了淩海峰一番,然後嘖嘖嘖幾聲轉身就跟著楚鏡惜回馬車裏去了。
淩海峰抹去眼淚,嘆了口氣看天上夜色朦朧。
也不知道今天還能不能睡個好覺。
馬車裏,那寧托腮看著楚鏡惜一語不發,低頭擦拭著軟劍。這樣神情的姐姐,他可從來沒有見過。
尤其是她那一腳,就她那孱弱的身子,是撐著他借力也不可能有那麼大的勁。
“姐,你身體裏是有內力的吧?”
“有。”楚鏡惜仍是低著頭擦劍。
那寧已經立刻亮了,“哪來的?我也要!”
“趙綉繡的。”
“綉綉……”那寧皺眉看著楚鏡惜,很不滿她對雲岫的這個稱呼,“你別一口一個趙綉綉趙綉繡的,人家叫雲岫,趙雲岫!”
“聒噪,出去。”
在模仿那時這一塊,楚鏡惜做得出神入化,差點就把那寧唬住了,還以為那時這麼快恢復正常了。
那寧湊過去,肩膀挨著肩膀,“我可是將來的太子呢,小小臣女膽敢對本皇子頤指氣使?”
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總之,楚鏡惜沒笑,反而冷不丁甩了那寧一個巴掌,把他驚得不愣不愣的。
“沒有我,你註定隻是一個地方州縣的小少爺,甚至連少爺都當不上頤指氣使?你連提鞋都不配!”
那寧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還想裝傻充愣賣萌,被那時一腳踹出馬車。得虧是休息時間,馬車停下來整頓休息,要是部隊前進,那寧指定飛出來在地上打兩個滾兒,然後被無出身下的馬兒尥蹶子踢飛。
抓朝廷命官是什麼罪?不知道,但朝廷命官出行,茲事體大。
天微微亮,天地之間,烏濛濛的一片,突然,火堆架上的陶鍋被砸碎,隨著這動靜大家被驚醒,看到的是淩海峰被黑衣人五花大綁的抓走時刻。
兩千黑騎皆追殺出去,兒戲般隻剩下楚鏡惜的人和崔夢追在原地,絲毫不在乎楚鏡惜和那寧纔是最重要的主子。
無出隻是皺眉,而心以氣得小嘴撅起來,那寧直接當著楚鏡惜的麵跳腳罵罵咧咧起來。
“不是?就這麼走了?我可是太子耶,就這麼放任不管了?”
“什麼狗屁黑騎,利慾薰心!姐,要不咱回荊州吧,連這些黑騎都不在乎我們,這老皇帝怕是不待見我!”
楚鏡惜沒說話,心以過來打擊說:“對,人家就是不待見你,而且你在他們眼裏還無足輕重,可有可無,人家忌憚的是小姐,你別多想了,昂!”
那寧先是一個白眼,“就你話多!”
目光看到暗處窸窸窣窣有兩個人影,扯了扯心以袖口。心以一臉嫌棄地扯回來:“幹啥!”
那寧指著那個地方小聲道:“那有刺客!”
順著目光看過去,心以慢慢眯起眼睛,暗處裡……
“嘖!”
心以一巴掌拍在那寧愣在空中舉著的手。
“不是刺客!”
“那是啥?”
心以扭頭撂下一句就往楚鏡惜的方向走:“哦,應該是狗吧,也許……是狼。”
“狼!”那寧大叫一聲,嚇得跳起來,不到一息的功夫就像發射的煙火一樣“咻”的一下鑽進了楚鏡惜的馬車。
然後又被一腳踹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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