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岫回到馬車旁邊,心以又探出腦袋來,問:“你問人家淩將軍的親事做什麼?”
馬車與前麵帶路的淩尚書距離挺遠,心以會武功聽見了就問,隻聽見心以嚷嚷的那寧就急了。
“親事?!”那寧也從後麵的馬車裏冒出腦袋來,有些慌張地望著雲岫,“你和誰的親事?不是,我……你,對啊!你問人家的親事做什麼?”
雲岫沒理人,騎著馬繼續走,心以自知無趣又鑽了回去,隻有那寧還是腦袋在外麵,幽幽地盯著雲岫。
夜晚,隊伍停下安營紮寨休息。火堆旁邊,雲岫遞給那時一碗參粥,那時接過慢慢喝。
淩尚書去給自己心愛的坐騎喂草去了,崔夢追則是在火堆的另一麵看著橙紅色跳躍的火光映在她臉上。
察覺不善目光的雲岫當即靠到那時身上,怒目回去。崔夢追淺笑,轉移了目光。
“他這是又在憋什麼壞呢?”雲岫喝了一大口,
“小心行事。”
“知道。”雲岫拍拍那時的肩膀,起身朝周圍四處檢查去。那時朝黑漆漆的遠處望了一眼,分明什麼都沒有,心中確實隱約不安。
深夜,雲岫還沒回來,那時被打鬥聲吵醒,身邊坐著的人不是心以而是背對著她呈保護姿勢的那寧。
是遇到刺客了。
原在馬車裏守著那時的心以早早提刀在馬車外護著了,心以和無出各守一麵,默契配合。
淩尚書帶領黑騎團團圍住馬車,不讓刺客靠近,不消一刻,刺客被黑騎消滅。儘管如此,心以和無出還是緊握佩刀不放,各自騎馬守著馬車兩邊。
不想讓楚鏡惜回京的,可不止那一批。
剛出了荊州,夜還黑著,樹林裏突然窸窸窣窣鑽出來一群人,以為是土匪,近了才發現全是七八旬的老人和孩童!
“不要動粗!”淩尚書看著這些老人孩子,愣是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些可能都是流民,他怎麼能對百姓動手呢?
老人和小孩們可沒那麼多顧慮,撒了腿就直奔馬車扒拉。
人多還手雜,就連心以和無出也遭了殃,心以的刀差點就被搶去,馬車被搖得幾乎要散架,茶杯被打翻碎了一地。最急的莫過於那寧,一邊護著馬車門不讓他們進來,一邊大喊:“淩海峰,你還不快把他們趕走!”
偏偏,淩尚書淩海峰自己也自顧不暇,叫人保護,黑騎卻不聽使喚了。他看到黑騎護在中央的崔夢追伸出一個手指放在唇上,水汪汪的狐狸眸裡蕩漾著笑意。
〔噓——〕
淩海峰遲疑了,最後放棄了反抗。
而這個黑漆漆的夜晚,流民魚龍混雜,就有一老大爺從窗戶上鑽進半個身子,那時麵不改色地抄起個刀鞘就是當頭一棒,老大爺疼得連忙縮了回去,嘎吱亂叫。
後麵鑽進去人仍是爭先恐後,那時就扛著刀鞘把人打回去,咚咚咚,跟打地鼠似的。
忽然,一隻手倏地趁亂搶了刀鞘,力道之大,還不等那時心疼被搶走刀鞘而劃傷的手心,一雙形如枯槁的手衝過來要抓那時的臉,那時偏頭躲過,那隻手卻轉了一個方向一把扯住了她的頭髮。
那時撿起茶杯碎瓷片就是在那隻手上剌,劃出一道血線,對方當即鬆了手,忽然又有別人鑽進來,混亂中摑了那時一掌,不等那時反應,脖頸就被死死掐住了。
那時本能地瞪大雙眼,眼球彷彿要從眼眶中凸出,拚命想要掙紮,瓷片劃在手臂上,對方也不覺得疼。反而是那時呼吸一點一點消失,力氣也漸漸無知覺,想抬起手臂要露出袖箭,有氣而無力。
“姐!”
那寧要撲過來幫忙,反被拖下馬車去。黑暗中,鐮刀和剪刀藉著月光顯現出來,直逼那時。
千鈞一髮之際,隨著血管被壓迫,血液流動受阻,腦袋開始嗡嗡作響,眼前的景象逐漸變得模糊,像蒙了一層霧……
那時倏地抬頭,感覺不到疼痛般伸手握住剪刀反手奪下,另一隻手直接發射袖箭,應聲倒地,乾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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