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偷偷摸摸的王萬裡和午叔原本擱得老遠,瞧見黑騎都走了才近一些。
王萬裡發誓,絕對是因為那時身邊沒了黑騎的保護,擔心那時身邊沒人他才靠近的,絕不是因為黑騎走了纔敢靠近的!
王萬裡和午叔席地而坐啃大餅,噎得慌,王萬裡的水囊裡沒水了向午叔要,午叔不給。
王萬裡當即與午叔吵起來,問他良心何在。水是他花錢買的,餅也是花他的血汗錢,怎麼讓他喝一口水還不肯了?
午叔不管,他就這麼一壺水,讓王萬裡喝了他就剩的不多了。王萬裡若是想喝,大可去找前麵馬車裏的那位小姐,看她穿著就知道她財大氣粗。
有這麼一個人物,何苦與他來爭這小小水囊?
“你就是拉不下臉麵,若是我有一個這麼腰纏萬貫的俊美人,撒個嬌,哄上一鬨,什麼金銀珠寶還不是手到擒來?”
王萬裡鄙夷的目光掃了午叔一眼,先是人身攻擊:“嗯~你是永遠不會有看上你的女子的,永遠,真的!”
“我跟她之間不是哄哄就能好的小打小鬧,挑明瞭,是她心裏根本就沒有我……”
“那你還跟著人家!”
雲岫從兩人頭頂飛過,原是準備打道回府報告情況的,餘光看到這兩人鬼鬼祟祟地嘀咕,所以停在一棵樹上偷聽。
聽到王萬裡說那時心沒有王萬裡,雲岫也不幫著辯解,就是好奇既然那時把話說絕,那王萬裡還跟著幹啥?
雲岫突然出聲嚇王萬裡一跳,午叔也驚了一瞬,然後麵不改色地低頭繼續啃大餅。
旁邊多一個陌生大叔雲岫也無所謂,跳下來拿起一張餅啃幾口,說:“你小子心裏怕是對金成情根深種了、走不動道了吧?那可不行,金成會煩惱的。”
煩惱?
王萬裡尋思自己對那時也沒造成多大困擾啊?
頂多是出事了被那時救下,讓那時的人幫他做事。哪裏會到煩惱的地步?煩惱……赤,赤赤也是讓她煩惱了……
“這餅不錯。”雲岫倆腮幫子吃得鼓鼓的。
這餅不是很乾,軟度適中很有嚼勁,和麪的時候不僅加了雞蛋還有蔥花,普通而又美味。
午叔見雲岫吃得歡,低著頭又給雲岫遞了一張。王萬裡頓感大事不妙,立刻把剩下餅都護在懷裏。這可都是他辛辛苦苦賺錢買的啊!
雲岫吃飽喝足起身要走,臨了留下一袋銀子,說吃食若是不夠了,經管去前麵討要,那時就算不想見到他,念著舊情還是會施捨一二的。
雲岫走遠,王萬裡立刻爬起來,午叔以為他終於舍麵子要去討要而滿臉欣慰的時候,王萬裡就像個機關槍似的一直突突。
“啊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
討要?鐵骨錚錚七尺男兒,打死我都不討!
她以為她是誰啊!?我離了她我還不能活了怎麼?不就是國公長女嘛,我還是中書令之子呢!”
王萬裡越說越起勁,邊說邊走來走去,胳膊被午叔拉扯兩下,王萬裡不予理睬扯回胳膊繼續說,一回頭冷不丁看到那寧的黑臉。
那寧嗬嗬兩聲,然後麵無表情地抱起他倆所有的乾糧離開。
王萬裡:……
看向午叔,眼神中帶著幽怨。
午叔無情白眼:“你要是要是個炮仗早把你給拉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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