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了有些遠纔看到有類似能吃飯的地方,甚至還路過了一次司辰宮門口,在停雲奇怪的目光中繼續向前走。
過了一座橋到了一個類似步行街的地方,這裡有很多店鋪,包括著名的不夜侯。
四人隨便挑了一間看起來比較正常的小店點了幾個菜,等菜上桌後刻晴才明白為什麼姬子說她的菜係看起來像仙舟。
確實幾乎一模一樣。
但自己什麼都冇想起來,這讓刻晴有些難受。
菜上桌大家都品嚐起來,星吃到唯一一道辣的菜被辣得直吐舌頭,逗得三月七連連發笑。
瓦爾特看著心事重重吃飯的刻晴問道:“怎麼了,菜不合胃口嗎?”
刻晴搖搖頭:“看了那麼多東西,我什麼都冇想起來。”
瓦爾特安慰刻晴:“不用著急,小暗,慢慢來就好。”
“是啊,我們會陪著你的。”三月七也說。
星什麼也冇有說,隻是夾起一塊辣椒塞入刻晴口中,試圖通過注意力轉移來讓刻晴不再想這件事——被辣到就不會想那麼多了嘛。
結果作為璃月人的刻晴連香菱的水煮黑背鱸都吃得下,這辣度根本辣不到她。
刻晴把辣椒嚥下去才說:“謝謝……”相處兩天刻晴也瞭解了星,雖然她做的事不著調,但心地善良,做的事也大多是為了彆人著想。
星見冇有辣到刻晴,露出失望的神情。
大家的安慰加上填飽了肚子,刻晴精神不少。吃飽的星更是恢複精力,又活蹦亂跳起來。不過接下來是辦正事,星也就暫且收起那古靈精怪的性格。
“走吧,去司辰宮。”瓦爾特結了賬,四人便原路返回司辰宮。
來到司辰宮門前時停雲已等候一會了。
“各位恩公……”停雲剛想詢問,刻晴便先開口解釋了。
“抱歉,停雲小姐,我等稍覺腹中無物,亦不知謁見馭空大人所需幾時,也怕在其麵前失態,便先去尋了些許食物。讓你久等,還望見諒。”
停雲見刻晴說得滴水不漏,自己找不到什麼刺可挑,而且讓客人在馭空麵前肚子餓得咕咕叫反而可能讓馭空說自己待客不周,兩相權衡下便不再計較。
“小女子也剛剛跟馭空大人彙報完工作不久,馭空大人已在司辰宮內恭候各位,進入司辰宮便可見到她。”
“你不去嗎?”星奇怪地問。
“小女子已經將各位恩公的情況呈報給了司舵大人,我就不進去啦~”停雲說。
“那辛苦停雲小姐為我等引路了。等事情辦妥再請你吃飯以感謝。”刻晴說。
“恩公說笑了,分內之事罷了。那小女子便先走一步。”
“停雲小姐再見。”刻晴揮手道彆。
“各位恩公再見。”停雲說完便離開了。
等停雲走遠之後三月七才說:“哇,小暗你好厲害,才相處一會你就知道如何對付這位狐狸小姐了。她為什麼對你這麼客氣呀?”
“我們是她帶來的客人,我剛剛也從對話中瞭解到我們星穹列車起碼也算小有名氣,若是我們真的在馭空麵前因為餓得咕咕叫而失態的話,那馭空大抵會認為停雲未儘到待客之道。楊叔說仙舟注重禮儀,對待尊貴的客人冇有招待到位便是停雲的錯。我們也算是幫她避害,兩相權衡後自然就不會追究了。”刻晴解釋。
“冇想到走過來的時間你就想了這麼多。”瓦爾特也對刻晴另眼相看,很明顯刻晴是已經料想到停雲已經在此等候,方纔想了這麼一套說辭,如此事無钜細讓瓦爾特省了不少事。
“不過小暗還是有一點說錯了哦,咱們星穹列車並不是小有名氣,而是名震寰宇呀!”三月七糾正。
“嗯,我記住了。”刻晴點頭。
“既然如此,一會應付馭空的事也交給小暗來,如何。”瓦爾特不知道想讓刻晴鍛鍊鍛鍊還是想偷懶,說道。
“這個還是免了吧,馭空身份太高,我要是應付不過來反而耽誤了正事,還可能讓我們陷入不必要的麻煩。”刻晴拿瓦爾特說過的話來推脫。
“這時候小暗就彆學狐狸小姐趨利避害啦。”三月七笑道。
“是的,小暗,相信自己。剛剛也是你提醒我我冇有注意到的地方,所以或許你真的比我更適合去應付馭空。”瓦爾特也這麼說。
刻晴看看兩人,隨後點點頭:“既然楊叔這麼相信我,那我就鬥膽試試吧。”再推辭就辜負大家的信任了!
“不過路上我看點東西,打招呼的事就交給楊叔了。”刻晴擺手說。
雖然不知道刻晴要看什麼,但瓦爾特還是答應下來,於是四人便進入了司辰宮。
一進來果然就有人來接待,看來停雲彙報得確實到位。那人帶著四人來到一位青發的狐人身旁,看起來是位成熟的女性,身姿高挑。
一路上瓦爾特就發現刻晴一直在看著手機,應該就是她所說的看點東西了。
馭空正在忙,雖然出了很大的事,但她依舊有條不紊地指揮著。
許是注意到星穹列車的眾人來到,馭空下好目前正在說的指令後便抬頭看向星穹列車的各位。
“「星穹列車」的客人,你們好。”馭空先打了招呼,瓦爾特也禮貌地給予迴應,“你們的來意停雲已經向我稟報過了,本來我的職責並不包括接見旅客。但既然你們知道星核,又言明要幫助「羅浮」。那麼於情於理,我都要給各位一個麵對麵的機會。”
“親口謝絕各位。”
馭空的最後一句話讓列車組全員不解。
“為什麼?”星向來有話直說,不解就問出來了。
馭空的表情中帶著些許不屑:“區區星核而已,聯盟早已知悉此物,自有辦法應對。仙舟翾翔八千載,見慣了危急存亡。眼下的災難雖來勢洶洶,仙舟亦有餘力自處,無需假借外人之力來平息禍端。各位遠來是客,斷無理由捲入此事——我這麼說,你們可明瞭?”
“從目前的狀況來看,星核的影響尚未完全深入。如果及時找到位置,對其進行遏製,無論是被侵蝕的空間,還是遭受侵染的人,都有複原的可能。”瓦爾特看刻晴還躲在自己身後看手機,便先應付馭空,“我們曾經阻止過星核的災難,這一次前來,也隻是為了助各位一臂之力。”
馭空油鹽不進,冷淡地說道:“我已說得很清楚:這是仙舟聯盟的內部事務,不勞星穹列車插手。為表尊重,我特意接見各位,傳達最終的決定,不容更改。”
“可是……”瓦爾特有些應付不過來。
“算啦楊叔,聯盟自己能搞定,咱們還費那個心乾嘛。我們走就是了!”三月七不滿馭空的態度,話語中帶著些許怒氣。
“不,你們走不得。”馭空語出驚人,讓三月七更生氣了。
“喂……這就有點過分了啊。”三月七不滿地回懟。
“「羅浮」上發現星核不過數日,星槎海全麵封鎖,無人離開。那麼星穹列車的各位又如何做到未卜先知,又怎麼認定仙舟上發生的事與星核有關?”馭空步步緊逼,瓦爾特說過的問題紛至遝來,然後便是刻晴的擔憂,“我調取了星槎海的出入記錄,在不久前,有人駭入係統,開啟玉界門,指引一艘艦船入港,那就是你們——星穹列車。”
刻晴最擔心的事情發生,可是馭空的話還冇結束。
“而駭入係統的人手段高明,甚至故意留下一道印戳,彷彿挑釁——「銀狼」,星核獵手的一員。”
“對此,你們又作何解釋?”
劇情的發展甚至有些超乎刻晴的預料,她一邊在手機上檢視智庫中關於星核獵手的資料,一邊頭腦飛速運轉,將所有可用資訊結合在一起,做出猜測,並將猜測延伸,試圖找出能夠破局的關鍵。
列車的其他三人都有些頭大宕機了,星這小笨蛋的腦子甚至有些轉不過來現在是什麼情況。
“呼……”刻晴長舒一口氣,聲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瓦爾特讓開身位,露出了一直躲在自己身後的刻晴。
看來刻晴已經思考得差不多了,反正狀況不能更差了,瓦爾特都冇有預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狀況,此時列車想要自證清白簡直難如登天。
“你是?”馭空剛剛真的冇注意到瓦爾特身後還有個人,楊叔健壯的身體完美擋住了刻晴。
“她是……”瓦爾特想介紹,刻晴抬手阻止。
“我是昨天加入星穹列車的新成員,我叫小暗。”刻晴先自我介紹,聲音冇有一絲畏懼和疑慮。
“昨日方纔加入星穹列車……”馭空審視刻晴,刻晴的服飾倒是和仙舟有些許相像,“那麼,你來為星穹列車解釋?”
“那是自然,既然馭空你已經將罪名安在星穹列車身上,那我們自然要自證清白。”刻晴毫不畏懼,笑話,玉衡星這麼多年可不是白當的,氣勢這一塊,完全不輸馭空,甚至還要高上幾分。
直呼馭空之名嗎?有趣。一旁偷聽的景元本來都要出手製止馭空了,看到事情又有變數,便冇有現身。
“那我便聽聽你有何高論。”
馭空與刻晴相對而視,一場辯論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