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將皺巴巴的便簽紙展開,林清盛仔細打量了起來。
紙上,用潦草的字跡寫著三個平假名「くぼた」。
「くぼた?久保田?浸田?」
看著便簽紙上的平假名,林清盛隻覺得一陣頭大,日語裡麵一個發音能對應一堆漢字詞,光寫個平假名誰看的懂啊?
想不通的林清盛果斷選擇放棄思考,隨後小心翼翼的將這張便簽紙給裝袋放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讚 】
做完這一切後,林清盛換了雙手套,這才繼續進行現場取證。
隻不過,除了那支原子筆和這張便簽紙以外,現場就再也沒有發現別的可疑物證。
在進行二次巡視,確認現場物品清點無誤後,林清盛這才摘下手套,帶著已經裝箱的證物找到了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現場的初步勘查工作暫時告一段落,找到的可疑物證都在這裡了。」
「辛苦你了,林老弟。」
笑著回應了林清盛一句後,目暮警官便從對方抱著的紙箱中,將證物拿了出來,仔細打量起來。
「くぼた?這是人名嗎?還有這支原子筆看起來挺高階的。」
看著手中的證物目暮警官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後,決定先將證物分析的環節往後延一延。
「算了,推理線索什麼的還是讓毛利老弟來乾吧,你們先和我來,這個地獄之間裡有防盜攝影機,我們去監控室看看,有沒有拍下什麼,毛利老弟他們已經在那裡等我們了。」
在目暮警官的帶領下,一行人穿過寂靜的展廊,來到了位於美術館一角的監控室。
監控室不大,牆上掛著一排監視器螢幕,分割成數十個小畫麵,實時顯示著美術館內各個角落的景象。
部分警員,柯南,毛利小五郎,毛利蘭以及美術館的工作人員們都早已等候在此。
隨著播放鍵被按下,監視器螢幕上雪花點閃爍了幾下,隨即出現了清晰的黑白畫麵。
畫麵中,真中老闆獨自一人站在地獄之間裡,他背著手,時不時看下手錶,神情顯的有些煩躁,彷彿在等著誰一樣。
而就在真中老闆快等得不耐煩時,他身後的騎士盔甲卻是突然動了起來。
隻見那騎士盔甲突然抬起手,高舉手中的長劍然後狠狠劈下。
猝不及防的真中老闆背後直接捱了這一劍,霎時間血如泉湧,但這還沒結束。
躍至真中老闆身前的騎士盔甲猛地回頭,抬手便又是一劍揮出,接著那副盔甲一把抓住真中老闆的脖子,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噗——!」
隨著鮮血四濺,長劍毫無阻礙的刺穿了真中老闆的脖子,將他整個人都釘在了牆上。
而做完這一切後,那個騎士盔甲才轉過身,離開了監控畫麵。
「這......這到底是什麼?」
這血腥而又殘忍的畫麵,立刻就讓在場的美術館工作人員們倒吸一口氣。
而隨著目暮警官按下暫停鍵,一直在監控前聚精會神的柯南立刻發出了聲。
「毛利叔叔,你不覺得這個畫麵很熟悉嗎?」
「怎麼了嗎?柯南你有什麼發現?」
目暮警官立刻追問道。
「是展廳裡那幅叫做《天罰》的畫,兇手恐怕是想模仿那幅畫,才使用這樣的殺人方式。」
聽到目暮警官的提問,毛利小五郎接過了話茬,他摸著自己的下巴,語氣嚴肅的給出了自己的分析。
「之前我聽小蘭說,在四點的時候,這個展廳還掛著禁止入內的告示牌,但五點的時候就沒了,可能兇手就是趁著那個時候潛入進去了。」
「這麼說,兇案應該是發生在四點到五點之間了,既然能輕鬆潛入,這就說明兇手應該是很熟悉這個美術館。」
目暮警官摸著下巴,眼神銳利的掃向了在場的一眾美術館的員工。
「犯人應該就在你們幾個當中了。」
目暮警官的這番結論,立刻就讓現場騷動起來,美術館的工作人員們全都麵麵相覷,似乎沒想到警方會做出這種推論。
「目暮警官,剛剛那個清潔工大叔應該做完現場取證了吧?能讓毛利叔叔看看收集到的證據嗎?」
這時,一直看著監控畫麵的柯南突然出聲道,隨後他按下了控製檯上的倒帶鍵。
「以及,你們看這個畫麵,真中老闆在挨第二劍前,似乎在寫什麼。」
柯南的話立刻吸引了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的注意力。
畫麵中,被偷襲捱了一劍的真中老闆不僅沒有逃跑,相反,他從牆上撕下來了一張紙條,然後順手拿起桌子上的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那支筆......現場發現的證物裡有那支筆,那張紙條應該也是在現場發現的便簽紙。」
仔細打量螢幕中的畫麵許久後,目暮警官立刻示意一旁的警員將裝證物的紙盒子拿了過來。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立刻湊上前,自己的打量起證物。
「くぼた?窪田!」
毛利小五郎拿起物證袋,看了眼便簽紙上麵的字跡,隨後一臉驚訝的轉過頭。
他的目光看向了之前有過接觸的一人,那人是美術館員工中一員,身材高瘦。
「窪田先生!」
被毛利小五郎喊道名字的窪田立刻被嚇了一跳,他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人喊到名字。
「真正的兇手就是你吧?死者可是在死前,將你的名字寫在了紙上哦!」
麵對一臉心虛的窪田,毛利小五郎臉上的神色變得更加自信。
監控室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不是我!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
被指認為兇手的窪田見所有人都用憎惡的目光看著自己,立刻慌亂的反駁起來。
「那麼,窪田先生你能說說在案發的四點至五點之間,你在做什麼呢?」
「我......我一個人在辦公室,做館長交代的事情!」
聽到窪田的回答,目暮警官的目光投向了落合館長。
「沒錯,當時我是吩咐窪田去做事。」
「但是窪田先生你隻有一個人,並沒有人能證明你的不在場證明是有效的。」
得到落合館長的肯定答覆,目暮警官扶了扶自己的帽子,聲音嚴肅的對著窪田說到。
「總之,無論你有什麼理由,請你先呆在我們警方的視線之中,我相信隻要找到那副盔甲,就能清楚你是不是清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