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盛和藤堂早紀一走進美術館大門,就看到目暮警官正在給一眾警員分配著任務。
而在他的不遠處,一個小鬍子偵探和一個戴眼鏡的小鬼,正湊在一起嘀嘀咕咕,毛利蘭則是在兩人的遠處,安靜的站著。
【......原來看柯南時沒感覺,現在是真覺得這兩瘟神有點恐怖了。】
看到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兩人麵孔的瞬間,林清盛隻覺得一種微妙感油然而生,隨後他轉過頭,朝著目暮警官打了一個招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目暮警官,情況如何?」
「哦!林老弟,你可算來了!具體情況的話,你看了現場就應該能明白了。」
目暮警官看到林清盛,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迎了上來。
而不遠處的毛利小五郎在看到林清盛的瞬間,臉色立刻變得極其尷尬。
他到現在可都沒忘記自己鬧出的烏龍事件呢。
一旁的柯南則是微微低下了頭,架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因反光變得一片雪白。
自從上次的『木下誠殺人案』後,柯南就越發堅信這個清潔公司社長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麵。
對方對兇手心理的把控,以及對各種線索的分析,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回想到上次山崎吾郎案的情形,柯南心中對林清盛的真實身份,也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而就在這時,一個外穿黑色西裝大衣,內搭絲質係帶襯衫,下著黑色直筒西褲,腳上踩著短靴的身影也走到了目暮警官旁邊。
來人正是鬆平葉月。
「目暮警部,對現場的初步隔離以及人員控製已經完成。」
聞言,目暮警官滿意的對鬆平葉月點了點頭。
雖然鬆平葉月是第一次跟他跑現場,但她的表現一點都不輸那些老刑警。
「我知道了。」
說完,目暮警官便將目光轉向了另一邊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老弟,我來給你介紹一下。」
目暮警官指了指鬆平葉月,用一種略帶炫耀的語氣說道。
「這位是不久前,調來我們三係的新人,鬆平葉月警部補,她可是東大畢業的高材生哦!」
接著,目暮警官又指了指林清盛。
「林老弟他現在是我們警視廳聘請的非常勤職員,以後在案發現場見到,可不許再像上次那樣衝動了!」
毛利小五郎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更是尷尬到了極點,隻能『啊哈哈』地乾笑著,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纔好。
「目暮警官,我這邊準備好了,先帶我去看下案發現場吧。」
這時,已經換好了作業服的林清盛開口說到。
目暮警官點點頭,便帶著幾人朝著美術館深處走去。
案發現場位於米花美術館內專門展示地獄主題的展廳,地獄之間。
即使開啟了照明,整個場館也給人一種陰森詭異的感覺。
當林清盛進入這個被封鎖的展廳時,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幅名為《天罰》的巨幅畫作。
這幅畫作描繪了一位正義的騎士用劍刺穿惡魔的場景。
而就在這副名為《天罰》的畫作後麵的空白牆麵上,被害人真中老闆則是被人用一把長劍貫穿喉嚨,死死地釘在了牆上。
鮮血順著傷口。浸紅了這個牆麵。
他的死狀,完全復刻了《天罰》畫作中惡魔的姿態。
「這......這也太......殘忍了,簡直就像畫中的騎士復活過來,然後把被害人當作惡魔殺害了。」
這血腥而又充斥著暴力藝術的畫麵,立刻就給藤堂早紀帶了無與倫比的視覺衝擊,少女捂著嘴小聲說到。
「說不準兇手有什麼怪癖,喜歡這種充滿儀式感,近乎是處刑的殺人方式。」
不同於對藝術頗有造詣的藤堂早紀,林清盛隻覺得這樣殺人有些過於麻煩了。
不僅費時費力,還難清理痕跡,簡直就是吃飽了撐著。
在隨口回應了藤堂一句後,林清盛看向了一臉愁容的目暮警官,問出了心裡得疑惑。
「對了,目暮警官,我怎麼沒看到鑑識課得警官們?他們還沒到嗎?」
「唉~別提了。」
目暮警官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無奈。
「也不知道米花町今晚是怎麼了,一係那邊也遇到案子了,鑑識課的人去那邊了,根本沒有多餘人力來我們這裡。」
「額......」
聽到這番話,林清盛隻覺得自己得嘴角一陣抽搐。
「既然這樣,那我先代勞吧......不過我需要借人,就我和藤堂兩人忙不過來。」
「那真是太好了,林老弟這次就辛苦你了。」
聞言,目暮警官臉上的愁雲立刻消散。
「鬆平,你也去幫下林老弟。」
聽到目暮警官的吩咐,鬆平葉月點點頭,隨後將目光投向了林清盛。
「請問林先生需要我做什麼呢?」
「......鬆平警官,麻煩你負責取證時的拍照記錄,這個你應該會吧?」
思索了一會後,林清盛從拎來的黑色手提工具箱中拿出了一台索尼的相機。
「沒問題,在警察學校的時候,我有被培訓過如何取證。」
聽到安排,鬆平葉月熟練的將披著的秀髮紮好,隨後帶上了藍色丁腈手套,這才接過林清盛遞來的相機。
見狀,林清盛也不再多言。
伴隨著相機快門聲,以及不斷亮起的閃光燈,林清盛的取證工作也正式開始。
隨著取證工作的進行,沒過一會,藤堂早紀就有了發現。
「社長,這裡有發現。」
少女指著一個盔甲展台的下方。
在那裡,一支黑色的原子筆正靜靜地躺在那,筆身上沾染著些許灰塵。
「標記位置,然後拍照,再用物證袋裝起來。」
聽到林清盛的吩咐,藤堂立刻將一個物證牌放到了那支鋼筆的旁邊,而一旁的鬆平葉月也適時的抬起相機,拍下了遠中近三張照片。
隨後,藤堂早紀才將這支筆裝入了一個透明,帶有固定條的硬盒子裡。
見那邊沒問題,林清盛便將注意力重新放到了被害人真中老闆的屍體上,對方手中捏著的一張紙條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戴著手套,手持一把長柄鑷子,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具被釘在牆上的屍體。
「鬆平警官,這邊也麻煩你了。」
「沒問題。」
隨著閃光燈亮起,鬆平葉月也將這裡的景象記錄下來。
見記錄完畢,林清盛立刻用鑷子,將那張被鮮血浸染的紙條,一點點從屍體的拳頭中夾了出來。
那是一張被揉得皺巴巴的便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