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誌保的指尖還停留在秋山修淅的眼睛處,帶著酒後的溫熱。她忽然屈起膝蓋,腳掌輕輕踏在床墊上,藉著這點力道慢慢撐起身體。
動作比剛纔趴在秋山修淅肩頭時更穩了些,卻仍帶著幾分微醺的感覺,胳膊撐在他身側,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
鼻尖幾乎要蹭到秋山修淅的臉上,呼吸裡吐出的酒的淡香與她身上的味道纏在一起,撲在秋山修淅的臉上。
秋山修淅瞬間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誌保的體溫透過衣服傳過來,比剛纔扶她時更燙些,連帶著他自己的體溫也像被點燃般,喉結不受控製地滾了滾。
原本扶在她背上的手下意識收緊,指尖攥著她柔軟的衣料,卻又怕弄疼她,很快又鬆了些。
他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隻眼睜睜看著誌保的臉在眼前放大,那雙蒙著水霧的眼睛裡,映著他自己的模樣。
秋山修淅:我應該一起喝醉,而不是這麼折磨我自己。
宮野誌保顯然察覺到了他的僵硬,也感受到了他身上驟然升高的溫度,連抵在她腰側的手臂,都比剛纔暖了好幾度。
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輕輕眨了眨眼,聲音帶著點氣音:“你怎麼不動了?”
話音剛落,她便微微前傾身體,嘴唇輕輕蹭過秋山修淅的下巴。秋山修淅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連血液都彷彿在這一刻停滯了。
窗外的月色不知何時漫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月光,剛好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
宮野誌保的髮絲被月光照得泛著淺白,秋山修淅的側臉在光的交織下,輪廓更顯柔和。
不等秋山修淅回神,宮野誌保的嘴唇便再往前遞了半寸。
秋山看著幾乎是送上來的嘴唇,也就不再猶豫,低下頭摟住懷中的美人,這是他的,他應得的。
親吻是很輕的觸碰,像羽毛落在麵板上,帶著誌保唇瓣的柔軟與清酒的淡甜。秋山修淅的身體不再僵硬了,隻是本能地微微低頭,迴應著她的吻
冇有急促的掠奪,隻有小心翼翼的貼貼,呼吸交纏間,連空氣都變得灼熱起來。
空氣:我熱烈的馬
宮野誌保的指尖慢慢滑到他的後頸,輕輕釦住,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吻也從最初的淺嘗,漸漸變得綿長。
兩人也是來了一次法式深吻。臥室裡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晚風吹動窗簾發出的輕響。
不知吻了多久,宮野誌保微微偏過頭換氣,鼻尖還抵著秋山修淅的嘴唇上,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腿前被什麼東西輕輕頂住,帶著體溫的硬實感,與秋山修淅此刻熱烈身體形成了微妙的呼應。
小秋山:我來了
她的睫毛顫了顫,下意識想低頭去看,手腕卻突然被秋山修淅攥住,整個人被他用力攬進懷裡。“彆管~”
秋山修淅的聲音埋在她的頭髮裡,呼吸燙得她有些難受。
秋山修淅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狀態,嗯,身子不硬了,彆的硬了。
剛纔還在溫柔安撫宮野誌保,此刻卻被一個吻撩得不要不要的,連身體的反應都藏不住,不對,這玩意是個男的就很難藏住。
宮野誌保臉頰燙得幾乎要滴血
——
她從冇想過,在秋山修淅麵前,自己會這樣慌亂無措。宮野誌保被他抱得很緊,能聽見他胸腔裡的心跳,比剛纔在咖啡館時更響,更急。
她埋在他懷裡,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心裡那點酒後的渾渾噩噩忽然散了大半,隻剩下清晰的衝動。
她冇再追問,反而反手扣住秋山修淅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他往身後的床鋪拉去。
秋山修淅完全冇反應過來
——
他還陷在剛纔的尷尬裡,手上的力道都鬆了些,被誌保這麼一拉,身體便順著她的力道往前傾。
他剛想出聲,後背就已經碰到了柔軟的床單,軟軟的,不隻是床單。
宮野誌保藉著拉他的力道,也跟著撲了過來,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鼻尖抵著他的額頭,眼底還閃著狡黠的光。
碼的,被宮野誌保逆推了,這能忍?
忍了,被宮野誌保逆推是個享受。
兩人就這麼以相擁的姿勢滾倒在床上,秋山修淅眨了眨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誌保
——
她的臉頰依舊泛著粉,呼吸還帶著吻後的急促,卻比剛纔更清醒了些,眼神裡藏著他從未見過的堅定。
他喉結又滾了滾,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宮野誌保的吻便又落了下來。
這次冇有剛纔的淺嘗輒止,帶著點主動的霸道,卻又不失柔軟。
秋山修淅的手慢慢環住她的腰,不再僵硬,而是帶著溫柔的力道,將她抱得更緊。
窗外的月色正好,臥室裡的燈光正好,懷裡的人也正好,此刻的慌亂與悸動,都成了這晚最珍貴的模樣。
秋山修淅閉上眼,任由自己感受在她的吻裡,鼻尖裡全是她的氣息,掌心貼著她的腰,感受著她的溫度。
所有的尷尬與慌亂都漸漸散去,隻剩下滿心的柔軟與心動
——
原來被喜歡的人這樣主動靠近,是這樣讓人安心又雀躍的事。
兩人就這樣麵麵相覷,秋山修淅感覺到氣氛有些奇怪,他想要製止住自己的行為,他咬了咬自己的這舌尖試圖讓自己迴歸理智,現在還不到自己想要的時候,要是真的犯了什麼錯,那就不太好了。
秋山修淅將宮野誌保的被子拉了過來,想給他蓋上,宮野誌保卻瞪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然後銀齒微動,“彆走~”
秋山修淅聽到宮野誌保的這一句話,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他有些僵硬的看向了宮野誌保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你認真的?”
秋山修淅的這個問題本身,其實就已經有些不對勁了。
秋山修淅本來也是從組織裡出去的老選手,對於男女之事,他肯定是十分瞭解的,況且還有貝爾摩德這個老司機。
雖然他冇有經曆過實戰,但是他見過太多太多的女人吧,不過這一次他知道自己的選擇,將會影響自己愛的女人後半生,他不能夠在將自己置身事外,這是他的選擇也是宮野誌保的選擇。
他就這樣怔怔的看向了宮野誌保,等待著她的回答。
孩子們,我錯了,我再也不會不儲存了,我現在下一章冇有儲存叫我關了,我估計下一章得三點了,qaq,錯了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