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修淅能清晰看見宮野誌保眼中的亮光,那平日裡清冷的眼眸,此刻像盛了融化的寒冰,帶著幾分猶豫,又藏著不容錯辨的熾熱。
秋山修淅的心跳早已失序,咚咚的聲響撞在胸腔上,隔著不算遠的距離,彷彿能與她的心跳疊成同頻的鼓點。誌保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像停在花瓣上的蝶,幾秒鐘的沉默裡,卻似有千言萬語在空氣裡流轉。
冇等秋山修淅做出反應,他便感覺到一隻微涼的手輕輕拉住了自己的袖口。那觸感細膩而剋製,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勇氣。下一秒,宮野誌保微微抬起頭,柔軟的唇瓣便輕輕覆了上來。,兩人再一次進行了熱吻。
這一瞬間,秋山修淅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湧向了心口,心裡積壓了許久的火焰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徹底點燃。
他幾乎是本能地俯身,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後背,加深了這個吻。誌保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隨即放鬆下來,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腰,呼吸交織間,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香氣,兩人的心跳聲愈發清晰,像是要衝破胸腔,在這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
“親我~”
宮野誌保的聲音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誘惑,秋山的眼中閃過興奮,準備主動出擊。
就在這時,身側的電腦突然亮起一道冷白的光,螢幕短暫地閃過澤田弘樹之前未關閉的程式介麵,微弱的光線映在兩人臉上,打破了此刻的曖昧。
秋山修淅的動作一頓,下意識地側頭看了眼螢幕,隨即抬手按下了關機鍵。螢幕暗下去的瞬間,他低頭看向懷裡還帶著幾分羞澀的誌保,眼底漾起溫柔的笑意
——
弘樹那孩子還太小,這般私密的畫麵,確實不適合讓他撞見。他輕輕摩挲著誌保的髮絲,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低啞卻溫柔:“彆讓小朋友看了去。”
宮野誌保笑了笑,給了她一個wink,然後緩緩開口,“輕點哦。”
“不要。”
“呀——”
澤田弘樹現在就像是撞破了爸爸媽媽進行新玩家招募動畫一樣,有一些尷尬。
剛剛打算偷窺一下的澤田弘樹發現自己的攝像頭被掐了,也是無語之極,他重新回到了自己貓貓的身體,然後蹲坐在窗邊看著外麵的風景,外麵的風很大,拍打著外邊的發出了嘩嘩的聲音。
葉子被風吹散了很多,但是風卻冇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沙沙的落葉聲,反倒是激起了狂風的興趣。
起風了~
這風很大~
澤田弘樹這樣在心裡想的他看著外邊的景象,無聊地打了個哈欠,隨後眯著閉眼睛,既然自己大哥大姐不讓自己去看,那自己不去自討冇趣。
貓貓打了一個哈欠,天太晚了,貓貓該睡覺覺了。
這一夜風漸漸停了,樹葉漸漸安靜了下來,彷彿什麼也冇有發生過,彷彿什麼又發生過了,至於發冇發生過,那還是要看外麵才知道。
第二天清晨
秋山修淅從宮野誌保的床上醒了過來,看了還在熟睡的宮野誌保,秋山修淅,有一些好笑的給她塞了塞被子,隨後便下了床。
昨天晚上兩個人運動了很久,整的他有一些疲憊,不過好在兩個人也很控製,冇有太過放縱,現在秋山修淅覺得他和宮野誌保之間1應該會有些尷尬,自己還是先溜走吧。
他側過身,靜靜看著身旁熟睡的人。誌保的睫毛很長,此刻乖乖垂著,像嘴角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軟意,全然冇有了平日裡的清冷模樣。
秋山修淅忍不住彎了彎唇角,指尖輕輕碰了碰她露在被子外的小臂,觸感微涼。
下床時,他刻意放輕了腳步,腳掌踩在地毯上幾乎冇出聲。昨夜的疲憊還殘留在四肢百骸,腰腹處隱隱有些發酸,想起兩人最後剋製著停下時,誌保埋在他懷裡發燙的耳尖,秋山修淅的耳尖也跟著熱了熱。
剛走到客廳,就見澤田弘樹蹲在地板上,用四肢撐著身子,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麵前的空飯碗,像隻等著投喂的小獸,不對,就是一隻等待投喂的小獸。聽到腳步聲,弘樹立刻抬頭,看見是秋山修淅,耳朵尖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秋山修淅在他身邊蹲下,指尖輕輕揉了揉弘樹柔軟的毛毛,聲音壓得很低,怕吵到臥室裡的人:“來來來,乾飯了乾飯了
——
昨天晚上還想偷偷看,以為我冇發現?”
“我纔沒有偷窺!”
弘樹立刻抬頭瞪他,卻還是嘴硬,“是電腦自己亮的,我隻是剛好路過!”
說著,他動作利落地跳上旁邊的木桌,雙手叉在腰上,下巴微微揚起,眼底滿是
“我纔不會承認”
的洋洋得意。
秋山修淅被他逗笑,伸手從冰箱裡拿出火腿腸,案板上
“咚咚”
切了兩根,遞到弘樹麵前的盤子裡:“好好好,是電腦的錯。”
弘樹立刻湊過去,小口咬著火腿腸,尾巴晃了晃,顯然是滿意了。
打發完弘樹,秋山修淅轉身進了廚房。晨光透過紗窗灑在砧板上上,他從冰箱裡拿出雞蛋、吐司和鮮牛奶,平底鍋放在灶上,小火慢慢加熱。
他想起誌保平時喜歡把吐司烤得微焦,雞蛋要溏心的,便特意多等了幾秒,心裡盤算著:昨晚她消耗比自己大,現在肯定餓了,多做份水果沙拉好了。
臥室裡的晨光又濃了些,剛好照到在椅背上的衣物。宮野誌保手撐著床墊坐起身,睡衣的領口有些鬆垮,她下意識地攏了攏,指尖觸到布料時,身上還隱隱犯痛,昨夜的畫麵又不受控地湧上來
——
秋山修淅溫熱的掌心、貼在耳畔的呼吸,還有自己最後埋在他懷裡的模樣。
臉頰的熱度剛退下去些,又
“唰”
地燒了起來,她動作有些慌亂地爬下床。走到椅子旁,拿起自己的襯衫時,指尖不小心碰到秋山修淅昨晚換下的外套,誌保的手頓了頓,趕緊移開視線,像偷東西似的快速套上衣服。
鈕釦扣到第三顆時,她心裡又懊惱又有些說不清的悸動:到底是酒精讓自己卸了防備,還是藏了太久的心思本就繃不住了?
穿好衣服,她悄悄走到門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聽
——
外麵傳來弘樹嚼東西的輕響,還有廚房方向隱約的
“滋滋”
聲,想來秋山修淅還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