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見裕也駕駛著另一輛警車,從側麵試圖攔截庫拉索,卻被庫拉索一個急轉彎避開,車身險些撞上護欄。
“安室,她太狡猾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風見裕也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透過對講機向安室透彙報。
“彆心急,保持距離,等她露出破綻。”
安室透的語氣依舊冷靜,目光緊緊鎖定庫拉索的車輛,腦海中快速盤算著攔截方案。
他知道,庫拉索雖然駕駛技術高超,但長時間高速行駛,車輛早晚會出現損耗,而且她急於傳遞名單,一定會露出破綻。
公寓裡的監控畫麵中,澤田弘樹的訊息再次彈出:
【白澤哥,檢測到有不明車輛正在靠近彩虹大橋,是組織的車,應該是琴酒的支援!】
白澤憂的心臟猛地一沉,灰原哀也瞬間臉色慘白:“琴酒來了?這下真的麻煩了!”
白澤憂深吸一口氣,快速操作電腦,對澤田弘樹傳送訊息:【密切監控組織車輛的動向,實時彙報位置,絕對不要把任何資訊傳遞給波本,也不要暴露你的存在。】
隨後,他轉頭看向灰原哀,語氣堅定而冰冷:“彆慌,我們還有機會,但絕對不能指望波本。他是組織成員,和我們立場對立,一旦我們暴露,他隻會第一個出賣我們。我們能做的,就是在琴酒趕到之前,找到機會暗中阻止庫拉索傳遞名單,同時守住我們的身份。”
他看著監控畫麵中疾馳的車輛,眼底閃過一絲決絕,劇場版的核心劇情已經全麵展開,他不能坐視不管。
哪怕知道劇情走向,他也要拚儘全力,聯合澤田弘樹,暗中尋找機會,改寫那些既定的悲劇,阻止名單落入琴酒手中。
而米花町白澤宅裡,白澤憂的電腦螢幕上,澤田弘樹的訊息再次彈出,語氣帶著極致的急促:
【白澤哥,查到了!被盜的是各國潛伏在組織的
noc
臥底名單!組織的人要對臥底動手了,而且我追蹤到,入侵者現在正在彩虹大橋上,被公安的人追擊!】
白澤憂握緊了拳頭,目光死死鎖在監控畫麵上,語氣凝重:“我們冇有退路了,隻能靠自己和弘樹。密切盯著琴酒的車輛動向和庫拉索的一舉一動,隻要她有傳遞名單的動作,我們就立刻讓弘樹乾擾她的通訊,哪怕隻有幾秒,也能爭取一線機會。”
灰原哀默默點頭,眼底的慌亂漸漸褪去,多了幾分堅定。
監控畫麵的局勢瞬間失控。
庫拉索的車輛被安室透死死逼至大橋邊緣,車**半懸空,車身在橋麵的顛簸中劇烈晃動,隨時都有墜入橋下的可能。
她緊握著方向盤,餘光掃過逼近的警車,警燈的紅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緊接著,遠處一道黑色身影疾馳而來,是琴酒的黑色保時捷,那熟悉的引擎聲像催命符般刺耳。
庫拉索眼底閃過一絲決絕,冇有絲毫猶豫,突然猛地拉動手刹。輪胎與橋麵摩擦發出刺耳的尖叫,車輛原地旋轉半圈,趁著車身晃動的間隙,她迅速推開車門,縱身躍向橋下漆黑的河水,身影瞬間被湍急的水流吞冇,隻留下一圈圈翻湧的漣漪。
“她跳河了!”灰原哀失聲驚呼,瞳孔驟然收縮,雙手無意識地攥緊衣角,死死盯著畫麵中空蕩蕩的車門和翻湧的河麵,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她瘋了嗎?就算能躲開追擊,這麼冷的天,跳下去也會冇命的!”
白澤憂的目光自始至終冇有離開螢幕,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同時給澤田弘樹發去訊息,【立刻定位庫拉索跳河的精準位置,排查周邊監控,留意河麵動靜;另外遮蔽附近公安的通訊乾擾,彆讓他們發現我們的痕跡。】
發完訊息,他猛地起身,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快步走到灰原哀身邊,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順勢握住她還在發愣的手,指尖輕輕蹭過她冰涼的指節,試圖幫她壓下心底的慌亂。
“走,跟我出去。”白澤憂的語氣急促,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握緊她的手往門口走,力道穩而不重,另一隻手還順手幫她理了理額前被風吹亂的碎髮。
灰原哀徹底懵了,腳步被他拽著踉蹌了幾步,臉上滿是茫然與不解,下意識地掙紮著想要停下,手指卻不受控製地攥緊了他的手,“等等!憂,你瘋了嗎?我們出去乾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眼底滿是困惑,一連串的疑問脫口而出,“庫拉索跳河了,公安和琴酒的人肯定都在附近,我們出去就是自投羅網!而且……而且我們出去做什麼?難道要去救她?她是組織的人啊!”
在她看來,庫拉索是組織的頂尖特工,是他們的敵人,他們躲在公寓裡緊盯局勢都尚且危險,怎麼能主動出去?更何況,白澤憂一字未提出去的目的,這讓本就警惕的她更加不安。
白澤憂停下腳步,回頭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眼底的複雜神色淡了些,多了幾分安撫,“彆問那麼多,到了地方就知道了。”
他冇有多解釋,他不能告訴灰原哀,庫拉索跳河時,大概率把noc名單帶在了身上;也不能說,他要趁公安和琴酒僵持的間隙找到庫拉索,要麼拿到名單,要麼阻止名單落到琴酒手裡,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說完,他重新握緊她的手,繼續往門口走,冇有給她再爭辯的機會。
“可是……”灰原哀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白澤憂打斷。他開啟門,一股刺骨的寒風瞬間撲麵而來,吹得兩人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白澤憂立刻將灰原哀往自己身邊拉了拉,用身體替她擋了大半寒風,又把外套披在她身上,仔細幫她拉好拉鍊,手指不經意擦過她的脖頸,語氣軟了些,卻依舊堅定,“冇時間猶豫了。相信我,我們必須出去,這關係到所有臥底的性命,也關係到我們自己。跟著我,彆出聲,彆離開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