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指尖摸向口袋裡的微型炸彈,那是組織為她準備的應急武器:“看好了。”
公寓裡的監控畫麵同步傳來這一幕,灰原哀瞳孔驟縮:“她要乾什麼?那是微型炸彈!”
白澤憂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記得,庫拉索會用炸彈製造混亂,趁機逃脫,這正是劇場版中的經典情節。
他快速對澤田弘樹傳送訊息:【重點監控車輛周圍,記錄炸彈引爆範圍,提醒公安注意規避,但不要暴露你的存在。】
隨後,他對灰原哀道:“她要炸車突圍,這是她的慣用手段。”
話音剛落,監控畫麵中便傳來一聲劇烈的baozha聲,火光沖天,庫拉索乘坐的黑色轎車瞬間被火焰吞噬,濃煙滾滾。
風見裕也下意識踩下刹車,安室透眉頭緊蹙,沉聲喝道:“快下車檢視,彆讓她跑了!”
灰原哀看著畫麵中的火光,心臟猛地一縮:“她……
她被炸死了?”
白澤憂搖了搖頭,目光緊緊盯著監控畫麵的角落,語氣堅定:“冇有,這隻是她的障眼法。你看那裡。”
他指著畫麵中濃煙掩護下的一道纖細身影:“她趁baozha的混亂,已經棄車逃跑了,目標是路邊的私家車。”
灰原哀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道身影從濃煙中竄出,動作迅捷如鬼魅,正是庫拉索。
她不由得鬆了口氣,卻又瞬間提起心來:“她還活著,這下麻煩了,她肯定要把名單傳給琴酒。”
白澤憂冇有說話,隻是緊緊盯著監控畫麵,眼底滿是凝重。
他知道,真正的重頭戲,馬上就要在彩虹大橋上演了。這場追逐,不僅關乎臥底的性命,更關乎接下來所有的局勢走向,他必須緊盯每一個細節,尋找阻止悲劇發生的機會。
監控畫麵中,庫拉索身形一閃,便竄到路邊一輛停著的白色私家車旁。
她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動作乾脆利落地撬開了車門,短短幾秒便發動了車輛。
安室透和風見裕也此時也反應過來,立刻上車,朝著庫拉索的方向追了上去,警笛聲再次響起,劃破了深夜的寂靜。
“她要去彩虹大橋!”
白澤憂看著監控中庫拉索的行駛路線,語氣凝重,“弘樹,立刻切換彩虹大橋的監控,全程跟蹤,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灰原哀看著畫麵中疾馳的兩輛車,手心沁出冷汗:“彩虹大橋?她為什麼要去那裡?那裡是交通要道,更容易被攔截啊。”
“因為那裡視野開闊,便於她擺脫追擊,也便於組織接應。”
白澤憂的聲音帶著一絲沉重,語氣疏離而警惕,“而且,波本的心思難測,他未必是真心想攔下庫拉索,說不定隻是想搶奪名單,我們不能指望他。”
他冇有說出口的是,彩虹大橋上,還有更危險的等著他們,琴酒的支援,或許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他瞥了一眼灰原哀緊繃的側臉,冇有多餘的安撫,隻沉聲補充:“彆慌,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緊盯監控,絕對不能暴露自己,也不能輕易聯絡任何人,包括波本。”
庫拉索駕駛著白色私家車,一路疾馳,直奔彩虹大橋,身後的安室透和風見裕也緊追不捨,兩輛車的距離越來越近。
庫拉索透過後視鏡,看著身後的警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腳下再次加大油門,車輛的速度瞬間飆升,朝著彩虹大橋的入口衝去。
公寓裡的監控畫麵也同步切換到了彩虹大橋,深夜的大橋上車輛稀少,隻有零星的貨車駛過。
璀璨的燈光將大橋照亮,卻照不進這場追逐中的冰冷與凶險。
灰原哀緊緊盯著畫麵,看著庫拉索的車飛速衝上大橋,語氣帶著一絲絕望:“她太快了,安室好像追不上她。”
“波本的駕駛技術,不比庫拉索差。”
白澤憂的目光緊緊盯著監控,眼底閃過一絲瞭然,語氣依舊保持著警惕,“但他不會儘全力攔截庫拉索,兩人都是組織成員,大概率會互相試探。真正的較量,現在纔開始,我們必須盯緊,不能有任何疏忽。”
他很清楚,接下來就是彩虹大橋上的飆車名場麵,也是劇場版中最驚心動魄的部分,而波本的立場,將會直接影響局勢走向。
果不其然,監控畫麵中,安室透猛地打方向盤,同時腳下踩死油門,車輛如同離弦之箭般竄出,瞬間拉近了與庫拉索的距離。
庫拉索見狀,立刻轉動方向盤,車輛在大橋上左右穿梭,險象環生。好幾次都險些撞上路邊的護欄和過往的貨車,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留下兩道長長的黑色痕跡。
“太危險了!”
灰原哀下意識捂住嘴,眼神中滿是驚恐,“她根本不管不顧,萬一撞上無辜的車輛怎麼辦?”
白澤憂的臉色也格外凝重,他清楚,庫拉索為了完成任務,根本不會在意無辜者的性命。
他快速操作電腦,對澤田弘樹傳送訊息:【通知大橋管理處,立刻封閉彩虹大橋,禁止任何車輛通行,避免無辜人員受傷。】
隨後,他對灰原哀道:“我已經讓弘樹通知管理處封橋了,儘量減少傷亡。”
監控畫麵中,安室透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來,語氣冰冷而堅定:“庫拉索,停下你的車!把
noc
名單交出來,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
他緊握著方向盤,目光死死盯著前方庫拉索的車輛,眼底滿是決絕,他必須攔下她,哪怕拚儘全力,也要保住所有臥底的性命。
庫拉索聽到對講機裡的聲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她冇有迴應,反而再次加速。
車輛的引擎發出轟鳴聲,在空曠的彩虹大橋上迴盪。她透過後視鏡,看著緊追不捨的安室透,眼底冇有絲毫畏懼,隻有對任務的執著,她必須把名單傳遞給琴酒,這是她的使命,也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公寓裡,灰原哀看著畫麵中僵持的局勢,語氣帶著一絲焦急:“她根本不聽勸,怎麼辦?安室會不會有危險?”
白澤憂搖了搖頭,目光緊緊盯著監控畫麵,語氣沉聲道:“波本不會有危險,他比誰都惜命,也比誰都狡猾。他很清楚庫拉索的手段,隻會步步為營,不會真的拚命。”
他頓了頓,語氣更沉:“而且,這場追逐不會持續太久,琴酒的人應該快到了。波本、庫拉索、琴酒,三方碰麵,局勢隻會更複雜,我們必須做好隱蔽,絕對不能被任何一方發現。”
他知道,琴酒一旦出現,便是劇場版最核心的衝突點,而他們,隻能做旁觀者,暗中尋找機會,絕不能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