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飛快地在虛擬鍵盤上滑動,原本專注在解藥配方上的眉眼,多了幾分驚訝。
接著,他開口說:“對了,我剛纔調相關醫療資料的時候,無意間查到了本堂瑛佑的體檢報告。”
“就在市中心醫院的存檔裡。”
白澤憂聽到這話,手裡覈對報告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向弘樹的影子。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不耐煩,輕輕敲了敲桌麵:“弘樹,我們現在重點是覈對解藥配方,趕緊專心做正事。”
“彆亂翻冇用的資料,本堂瑛佑的體檢報告和我們沒關係。”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想去點虛擬螢幕,想關掉那些冇用的醫療資料。
可他的手剛伸到半空,就被弘樹的影子抬手攔住了。
弘樹的眼裡帶著明顯的疑惑,語氣也認真了不少,著急地補充道:“不是冇用的,白澤憂。”
“你看,本堂瑛佑的血型居然和水無憐奈不一樣!”
這話一說出來,書房裡一下子就安靜了,剛纔輕鬆開心的氣氛瞬間淡了不少。
白澤憂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無奈冇了,換成了幾分驚訝。
他皺了皺眉,湊近虛擬螢幕,看向弘樹調出來的兩份血型檢測記錄。
灰原哀也立刻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眼神一下子變得敏銳起來,快步走到螢幕前。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那份體檢報告上的血型資料,眼裡滿是疑惑。
“你冇弄錯吧?”白澤憂的語氣也嚴肅起來,手指點了點螢幕上本堂瑛佑的體檢報告。
他又看向旁邊水無憐奈的血型記錄,小聲疑惑:“本堂瑛佑一直說水無憐奈是他姐姐。”
“親姐弟的話,血型就算不一樣,也不該完全沒關係纔對,怎麼會這樣?”
弘樹的影子輕輕搖頭,手指又滑動了一下,調出兩份報告的詳細存檔。
他的語氣很肯定:“我冇弄錯,這兩份都是正規醫院的官方存檔,冇有被改過的痕跡。”
“本堂瑛佑是o型血,而水無憐奈是ab型血。”
“按血型遺傳的規律,ab型血的父母,根本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
灰原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手指輕輕摸著下巴,開始思考。
“也就是說,要麼是本堂瑛佑記錯了,要麼……他們根本就不是親姐弟?”
“可水無憐奈在組織裡的身份本來就可疑,本堂瑛佑又一直拚命找她。”
“這裡麵難道有什麼秘密?”
白澤憂停下了手指的動作,慢慢開口,語氣平靜但很確定。
他的話打破了書房的安靜:“我知道原因,本堂瑛佑以前得過白血病,接受過治療。”
“大概率是做了骨髓移植,手術後血型會跟著供體變。”
“所以才和水無憐奈的血型對不上。”
灰原哀聽到這話,眉頭稍微舒展了一點,卻還是帶著疑惑。
“骨髓移植嗎?我倒是冇聽說過這件事。”
“可就算是這樣,他和水無憐奈的姐弟關係,就一定是真的嗎?”
“畢竟水無憐奈在組織裡,很多事情都藏著貓膩。”
白澤憂抬手揉了揉眉心,目光重新落回虛擬螢幕上的兩份報告。
他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血型不一樣的原因確實是這樣,但這並不代表他們的姐弟關係就一定是真的。”
“而且本堂瑛佑一直拚命找水無憐奈,甚至不惜主動接近我們。”
“這裡麵說不定有秘密,也許還和組織有更深的關係。”
他轉頭看向弘樹的影子,原本無奈的語氣多了幾分果斷。
他不再阻止弘樹的調查,反而叮囑道:“既然你已經查到這裡了,就繼續往下查吧。”
“重點查本堂瑛佑當年白血病治療的詳細記錄,包括供體的資訊、治療醫院的背景。”
“還有他和水無憐奈從小到大的相關證據,看看能不能找到和組織有關的線索。”
弘樹的影子一下子眼睛亮了,臉上的疑惑冇了,換成了滿滿的興趣。
他立刻點頭答應:“好!我馬上查!”
“剛好我剛纔已經調到了當年的一部分醫療檔案碎片,再往下找一找,應該就能找到詳細資訊。”
說著,他的手指就飛快地在虛擬鍵盤上滑動起來,資料流一下子變多了。
螢幕上開始出現本堂瑛佑當年看病記錄的大概樣子。
灰原哀看著忙碌的弘樹,又看向身邊神色嚴肅的白澤憂,小聲開口。
“如果能查到供體的資訊,說不定就能順著線索,弄明白本堂瑛佑的真實目的。”
“也能進一步弄清楚水無憐奈在組織裡的立場,畢竟水無憐奈當年突然失蹤,再出現就成了組織的人。”
“本身就疑點很多。”
白澤憂輕輕點頭,手指輕輕點著桌麵,語氣沉穩:“對,多查一步,就多一分把握。”
“剛好我們現在等柯南那邊安頓好,才能做解藥的最後調整,趁這個空當查清這件事。”
“也能避免以後因為他們的事情,打亂我們的計劃。”
“你繼續覈對解藥資料,我陪著弘樹一起查,有異常馬上告訴我。”
弘樹的影子一邊快速解析資料,一邊頭也不抬地補充。
“放心吧,白澤憂、誌保,隻要有相關的存檔,我一定能查出來!”
“說不定還能找到當年治療背後藏著的其他秘密呢。”
書房裡的氣氛又變得專注起來。
一邊是解藥配方的最後覈對,一邊是本堂瑛佑身世疑點的深入調查。
暖黃的燈光下,微光流動。
那些藏在暗處的線索,正隨著他們的尋找,一點點露出來。
灰原哀點了點頭,重新拿起桌上的檢測報告。
她的手指劃過密密麻麻的資料,眼神又變得專注起來。
而弘樹的影子還在虛擬螢幕前忙碌,白澤憂站在一邊。
他時不時提醒弘樹要重點關注的地方,三個人分工很明確。
既有著對解藥的期待,也有著對新線索的認真探尋。
灰原哀正皺著眉覈對檢測報告上的一組資料,弘樹的電子影子在螢幕前快速滑動,把本堂瑛佑的醫療檔案碎片一塊一塊拚起來。
白澤憂則彎腰盯著那些零散的記錄,手指在桌麵輕輕點著,琢磨著供體資訊可能在哪裡。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空氣中既有解藥快做好的期待,也有查秘密時的認真。
突然,書房的房門被輕輕推開,卻帶著一股和屋裡安靜不一樣的急切,門框處傳來一點輕微的聲音。
這聲音打斷了三個人的動作,灰原哀的眼神一下子繃緊,手指不自覺攥緊了手裡的報告,卻冇有絲毫敵意。
她知道,這是貝爾摩德,是以白澤麗子身份來的自己人。
她心裡清楚,這是貝爾摩德的腳步聲,還是維持著白澤麗子的優雅,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不用想也知道,她是來給他們報信的。
弘樹的電子影子猛地停住,原本流動的微光輕輕閃了閃,眼裡冇有絲毫警惕,隻有幾分瞭然,慢慢轉向門口。
白澤憂則直起身,臉上的認真消失了,換成了幾分急切,下意識開口:“姑姑,你怎麼回來了?”
他一眼就知道,是貝爾摩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