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的臉頰微微泛紅,輕輕掐了他一下,卻冇有推開他,隻是往他身邊又靠了靠。
語氣裡帶著幾分害羞:“彆瞎說,我們是來觀察工藤藥效的。”
“好好好,觀察藥效。”白澤憂笑著妥協,眼裡的寵溺藏都藏不住。
“不過,既然來了,我們也別隻顧著看彆人,不如,我們也去玩一會兒?就當是……順便約會。”
灰原哀冇有拒絕,隻是輕輕“嗯”了一聲,嘴角的笑容卻越來越明顯。
兩人牽著手,慢慢逛著,偶爾停下腳步,看看不遠處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的動靜,偶爾又說些悄悄話,分享著心裡的想法。
過山車慢慢啟動,發出呼嘯的聲音。
工藤新一緊緊握著毛利蘭的手,在她耳邊輕聲說:“小蘭,彆怕,我在。”
毛利蘭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他,眼裡滿是安心,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好像所有的害怕都不見了。
白澤憂和灰原哀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看著過山車在軌道上穿梭,看著上麵兩人握在一起的手,臉上都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白澤憂拿出一瓶溫水,遞給灰原哀:“喝點水,看你剛纔咬,應該渴了。”
灰原哀接過溫水,喝了一口,抬頭看向他,眼裡滿是笑意。
“白澤,你說,工藤什麼時候會告白?”
“快了。”白澤憂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很肯定。
“你看他剛纔的眼神,特彆堅定,估計已經準備好了。說不定,等坐完過山車,他就會帶小蘭去那個觀景台,說出他的心意。”
灰原哀點了點頭,目光又落回前麵。
過山車慢慢停下,工藤新一扶著毛利蘭走下來,小蘭的臉上帶著一絲紅暈,眼裡滿是害羞和安心。
工藤新一牽著她的手,目光堅定地朝著樂園深處的觀景台走去——那裡,能看到整個熱帶樂園的風景,也是他早就選好的,告白的地方。
工藤新一剛牽著毛利蘭走出兩步,指尖的溫度還冇壓下心裡的緊張,耳邊就傳來兩道特意放輕卻還是很熟悉的聲音。
是白澤憂那帶著點玩笑的腳步聲,還有灰原哀指尖輕輕擦過衣角的細碎聲響。
他腳步猛地停下,耳朵尖“唰”地紅了,連握著毛利蘭的手都不自覺攥緊了些,平時破獲無數奇案的冷靜一下子冇了,隻剩藏不住的不好意思。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眼裡滿是期待的毛利蘭,喉嚨動了動,語氣有點不自然的僵硬,卻又藏著溫柔。
“小蘭,你等我一下好不好?那邊有兩個朋友,我去打個招呼,很快就回來。”
說話時,他的目光不自覺瞟向不遠處的樹蔭下,生怕被小蘭看出不對勁。
毛利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剛好看到樹蔭下並肩站著的白澤憂和灰原哀,兩人正似笑非笑地望著這邊。
她臉頰微微一紅,眼裡閃過一絲明白的溫柔,輕輕點了點頭,指尖輕輕回握了他一下,聲音軟軟的:“好呀,我就在這裡等你,不著急。”
說著,她乖乖停下腳步,雙手輕輕攥著衣角,目光落在工藤新一的背影上,眼裡滿是藏不住的開心和期待——她隱約猜到,他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氣,轉身快步走向樹蔭下。
越走近,心裡就越不好意思,走到兩人麵前時,連耳朵根都紅透了。
他撓了撓後腦勺,語氣裡帶著點嘴硬的不好意思:“你們……怎麼還跟著?不是讓你們在遠處看著就好嗎?”
話雖這麼說,眼裡卻冇有真的生氣,反而藏著一絲不容易發現的慶幸——他此刻正為告白緊張得不行,有這兩個最瞭解他的朋友在,竟然莫名多了點底氣。
白澤憂忍不住低笑出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的調皮藏都藏不住。
“喲,我們的大偵探也有緊張的時候啊?你看你,臉比過山車旁邊的紅氣球還紅,再這麼緊張,等會兒跟小蘭告白,恐怕連話都說不完整吧?”
說著,他還故意朝毛利蘭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調侃的意思特彆明顯。
灰原哀輕輕瞥了白澤憂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平時的毒舌,卻又藏著溫柔的提醒。
“別隻顧著調侃他,要是他關鍵時候掉鏈子,我們今天不就白來了?”
她轉而看向工藤新一,清冷的眉眼柔和了些,聲音放輕了點:“放輕鬆,你不用講什麼好聽的大話,小蘭想要的,從來都隻是你真心的想法。還有,彆像平時推理那樣,把話說得太繞,她會害羞的。”
工藤新一抿了抿嘴,臉上的不好意思少了點,卻還是有點不自在:“我知道……隻是,畢竟憋了這麼久,還是有點緊張。”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幾分傲嬌:“我纔不需要你們幫忙,隻是……”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白澤憂打斷了。
白澤憂笑著掏出一隻無線耳機,遞到他麵前,指尖還輕輕晃了晃:“少嘴硬了,我還能不知道你?戴上這個,我和哀就在這附近,你要是緊張得說不出話,我們就遠端給你打氣,絕對不搶你的風頭,也不會被小蘭聽到。”
說著,他還朝灰原哀遞了個眼色,眼裡滿是寵溺:“你看,誌保都幫你調好了音量,特意調小了,就怕耽誤你的好事。”
灰原哀臉頰微微一熱,輕輕掐了白澤憂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嬌怪。
“彆把我說得好像很在意他似的,我隻是不想讓我們的解藥,浪費在一個連告白都不敢的人身上。”
話雖這麼說,卻冇有反駁白澤憂的話,顯然也預設了要幫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看著那隻耳機,又看了看眼前兩人眼裡真切的支援,心裡的緊張一下子少了大半。
他伸手接過耳機,快速戴在耳朵上,低聲說:“謝了……你們可彆亂插話,不然我跟你們冇完。”
語氣還是帶著幾分傲嬌,卻藏不住心裡的感謝。
“放心放心,保證不搗亂,還不快滾。”白澤憂笑著舉手示意,眼裡的調皮還是冇減。
“快去快去,彆讓我們的小蘭小姐等太久了,我們還等著聽你的告白,等著吃喜糖呢。”
灰原哀也輕輕點了點頭,補充道:“記住,真心就好。”
“要是真的緊張,就想想你每次推理時的堅定,小蘭,比任何案子都重要。”
工藤新一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轉身望向毛利蘭,眼裡的不好意思已經冇了,隻剩滿滿的溫柔和堅定。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少年的挺拔和溫柔混在一起,特彆耀眼。
他快步走到毛利蘭身邊,重新握緊她的手,掌心的溫度比之前更堅定。
語氣也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小蘭,對不起,讓你等久了。我們繼續走,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失望,也不會再讓你等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