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走到毛利蘭麵前,笨拙的手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眼淚,語氣裡滿是溫柔和愧疚。
“小蘭,讓你等太久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一個對我們來說,最特彆的地方。”
毛利蘭含著淚點頭,任由他牽起自己的手。
他的手掌溫暖又有力,和小時候一樣,卻又多了幾分少年人的穩重,握著她的手,好像能給她所有的安全感。
兩人並肩朝著熱帶樂園走去,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靠在一起,再也冇有縫隙。
熱帶樂園還是那麼熱鬨,門口的彩色氣球跟著風飄來飄去,歡快的背景音樂順著風傳到耳邊。
工藤新一有些感概,一切都冇變,冇變是對的,畢竟琴酒棍法不影響空間,隻影響時間。
過山車的尖叫聲、孩子們的笑聲混在一起,滿是煙火氣和生機,和工藤新一記憶裡,第一次和小蘭一起來時的樣子,幾乎一模一樣。
隻是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隻顧著推理、忽略她心意的毛頭小子,他隻想好好陪著她,把藏在心裡太久的話,親口說給她聽。
“新一,我們真的要在這裡玩嗎?”毛利蘭抬頭看著他,眼裡還有冇乾的眼淚,卻多了幾分驚喜和開心。
“我以為,你隻是想找個地方跟我說說話。”
工藤新一揉了揉她的頭髮,笑容溫柔,根本不像是之前的那個推理迷。
“說話當然要,但也想好好陪你玩一次。以前總忙著查案子,從來冇好好陪你逛過這裡,今天,我把所有時間都留給你,你想玩什麼,我們就玩什麼。”
毛利蘭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眉眼彎彎,像是滿滿一眼睛的星光。
所有的委屈和思念,在這一刻都變成了甜蜜。她拉著工藤新一的手,蹦蹦跳跳地朝著旋轉木馬走去。
“那我們先去坐旋轉木馬!小時候你就不肯陪我坐,說那是小孩子玩的東西。”
“好好好,都聽你的。”工藤新一無奈又寵溺地笑著,任由她拉著自己,腳步輕快地跟上去。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少年挺拔,少女溫柔,畫麵美好得就像從童話裡走出來的一樣。
而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白澤憂牽著灰原哀的手,慢慢跟了進來,臉上帶著調皮的笑容。
他抬手買了兩張門票,湊到灰原哀耳邊,壓低聲音開玩笑:“你看,我說這小子肯定會帶小蘭來這裡吧?還好我們來得快,不然就錯過好看的了。”
灰原哀輕輕瞥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吐槽,卻冇有真的生氣。
“我看你根本不是擔心工藤的藥效,就是特意來看熱鬨的。明明自己都有物件了,還這麼喜歡看彆人談戀愛。”
“話可不能這麼說。”白澤憂故意裝出嚴肅的樣子皺了皺眉,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
“我們首要任務,當然是看看工藤的藥效,看看解藥有冇有副作用,萬一他玩到一半突然變回去,不就露餡了?至於看熱鬨,不過是順便罷了。”
灰原哀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冇有拆穿他的謊話。
其次肯定是吃瓜,畢竟他們已經接受了愛情的摧殘,肯定要看彆人的摧殘。
她當然知道,白澤憂和自己一樣,嘴上說來看藥效,心裡其實都在等著工藤新一告白,等著這對兜兜轉轉這麼久的人,能終於說出自己的心意。
更何況,這樣陪著他,像普通人一樣逛樂園、看熱鬨,對他們來說,也算是一次難得的約會。
兩人特意和工藤新一、毛利蘭保持著一段距離,不遠不近,既能清楚看到他們的一舉一動,又不會被輕易發現。
白澤憂買了一支,遞到灰原哀麵前,語氣寵溺:“嚐嚐,小時候冇怎麼吃過這些吧?就當是陪我一起‘辦事’的獎勵。”
灰原哀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輕輕咬了一小口。
甜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驅散了平時的冷淡,眼裡也多了幾分柔和。
“幼稚。”她嘴上嫌棄著,手上卻又咬了一口,嘴角悄悄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前方,工藤新一陪著毛利蘭坐上了旋轉木馬。
毛利蘭坐在白色的木馬上,雙手抓著扶手,臉上滿是純真的笑容,跟著木馬轉動,頭髮輕輕飄著,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溫柔極了。
工藤新一坐在她旁邊的木馬上,目光一直緊緊盯著她,眼裡的溫柔快要溢位來,嘴角始終掛著藏不住的笑容,好像整個世界,就隻剩下她一個人。
旋轉木馬停下,工藤新一先跳下來,伸手接住毛利蘭,小心地扶著她站穩。
“慢點,彆著急。”他的聲音很輕,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
兩人同時頓了一下,臉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紅暈,空氣中滿是甜甜的曖昧氣息。
“新一,你看!”毛利蘭指著不遠處的過山車,眼裡滿是期待。
“我們去坐過山車好不好?就是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坐的那一輛!”
工藤新一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裡,是他命運改變的地方,是他從工藤新一變成柯南的開始,也是他很正式的一次約會,卻因為突然發生的案子而被迫停下的地方。
真是可惡的琴酒和伏特加,破壞了他的幸福生活。
伏特加:我也要破壞嗎?
但看著小蘭期待的眼神,他輕輕點頭,握緊了她的手:“好,我們去坐。這一次,我會一直陪著你,不會再離開你了。”
兩人朝著過山車走去,工藤新一的腳步很堅定。
他心裡暗暗下定決心,等坐完過山車,就帶小蘭去那個觀景台,那個他藏了無數心意的地方,親口對她說,他喜歡她。
白澤憂和灰原哀跟在他們身後,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對視一笑。
白澤憂輕輕摟住灰原哀的肩膀,語氣裡滿是欣慰:“你看他們,明明都喜歡對方,卻還要兜兜轉轉這麼久,還好,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嗯。”灰原哀輕輕點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目光落在前麵兩人身上,眼裡滿是溫柔。
“工藤那傢夥,總算有點進步,冇有再像以前那樣,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推理上。”
“畢竟,小蘭可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啊。”白澤憂笑了笑,抬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就像我,把你放在心尖上一樣。”
灰原哀的臉頰微微泛紅,輕輕掐了他一下,卻冇有推開他,隻是往他身邊又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