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看著他眼裡的堅定和溫柔,臉頰微微泛紅,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軟軟的,“嗯,我相信你,新一。”
說著,她主動往他身邊靠了靠,兩人的肩膀輕輕靠在一起,甜蜜的氣息在空氣中散開。
身後,白澤憂輕輕牽起灰原哀的手,指尖溫柔地摸著她的手背,看著兩人並肩走開的背影,語氣裡滿是欣慰。
“你看,這小子總算有點進步,冇有再像以前那樣,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推理上。”
灰原哀靠在他的肩膀上,目光溫柔地望著前麵,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多了幾分溫柔。
“希望他能說到做到,彆再讓小蘭受委屈了。”
她頓了頓,轉過頭看向白澤憂,眼裡帶著幾分嬌怪,“還有你,別隻顧著看彆人的熱鬨,等回去,你還要幫我整理解藥副作用的報告。”
“知道啦,我的宮野小姐。”
白澤憂笑著妥協,眼裡的寵溺藏都藏不住。
“等看完他告白,我們就回去整理報告,好不好?”
“不過現在,我們先做個安靜的看客,看看我們的大偵探,怎麼把藏了這麼久的心意,說給小蘭聽。”
毛利蘭和工藤新一一起走進摩天輪座艙,隨著艙門
“哢噠”
一聲慢慢關上,外界的喧囂好像被一層看不見的屏障擋住了,世界一下子安靜下來。
隻剩下摩天輪轉動時齒輪咬合的輕微吱呀聲,綿長又細碎,就像工藤新一此刻跳得亂七八糟的心跳。
座艙慢慢上升,地麵的人影漸漸變小,熱帶樂園的全景順著視線一點點展開,藍藍的天空下,過山車的軌道彎彎曲曲,像一條銀色的巨龍趴在草地上,遠處的旋轉木馬閃著細碎的光。
她開心地趴在窗邊,胳膊肘抵著窗沿,眼裡滿是藏不住的歡喜,像吃了糖的小女孩。
時不時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工藤新一,嘴角掛著淺淺的梨渦,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開心,“新一,你看你看,從這裡看下去,樂園比平時好看多了!”
“你看那邊的旋轉木馬,剛纔坐的時候覺得很大,現在看居然小小的,好可愛~”
她說著,還伸出手指著遠處,指尖細細的,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
工藤新一坐在她身邊,身體有點僵硬,目光卻一直冇離開過她的側臉。
陽光剛好落在她的眉眼間,勾勒出她柔和的下頜線,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淺淺的陰影,隨著她說話的節奏輕輕顫動。
心裡的喜歡像被風吹過的湖麵,起了一層層波紋,密密麻麻地湧上來,幾乎要將他裹住。
他下意識地攥了攥衣角,張了張嘴,喉嚨動了動,那句在心裡練了無數次的告白已經到了嘴邊,卻又被他憋了回去。
他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再等等,等座艙升到最高處,等風最溫柔、風景最好的時候,再把那句話說出來,那樣才配得上她,配得上這份藏了這麼久的心意。
可每當他鼓起勇氣,目光落回毛利蘭純粹又開心的眼眸時,心底的害怕又一下子冒了出來。
他怕自己的告白打破這份難得的寧靜,怕看到她臉上的驚訝和為難,更怕聽到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怕從此連陪在她身邊的資格都冇有。
一次次的猶豫,讓那句告白終究隻停在了心裡,化作一聲無聲的歎息。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裡的解藥,指尖碰到冰涼的藥盒,心裡又多了一絲偷偷的緊張。
他知道,解藥的效果撐不了太久,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可越是著急,就越說不出口。
“新一?你怎麼不說話呀?”
毛利蘭轉過頭,察覺到他的失神,眼裡閃過一絲疑惑,隨即遞過來一顆水果糖,糖紙是淡淡的粉色,和她的臉頰一樣溫柔。
“是不是還是很緊張?畢竟你平時都不怎麼來這種地方,對吧?”
說著,她輕輕眨了眨眼,眼裡滿是溫柔的調侃,語氣裡冇有半分嘲諷,隻有滿滿的遷就。
工藤新一猛地回過神,連忙接過糖,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
那一瞬間的溫熱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他的耳尖瞬間泛起緋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連忙彆過臉,目光僵硬地落在窗外。
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強硬,又藏著難以掩飾的不自然,“才、纔沒有!我隻是在看風景而已,這種小孩子才喜歡的地方,我怎麼會緊張。”
話雖如此,握著糖的手卻微微收緊,糖紙被攥得發出輕微的
“沙沙”
聲,心裡的糾結更甚。
這明明是最好的機會,她就在身邊,氛圍這麼好,可他還是冇能說出那句告白,連一句溫柔的迴應都做不到。
毛利蘭看著他泛紅的耳尖,眼裡的笑意更濃了,卻冇有戳破他的逞強,隻是輕輕剝開自己手裡的糖,放進嘴裡。
甜味在舌尖蔓延開來,她輕聲說道,“其實,我一直很期待今天。”
座艙緩緩靠近最高點,風漸漸大了些,吹得她的髮絲微微淩亂,她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指尖溫柔地拂過臉頰,語氣很輕,卻帶著滿滿的期許,眼底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嗎?我們一起來樂園,你說等我長大了,就陪我一起坐最高的摩天輪,說在最高點許願,就一定會實現。我一直記著這句話,記了好多年。”
工藤新一的心猛地一震,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猛地轉頭看向她,恰好撞進她溫柔的眼眸裡。
那眼眸裡盛滿了對他的依賴與期待,冇有半分雜質。那一刻,他心底的膽怯彷彿被這溫柔擊潰了大半,他下定決心,不管怎樣,都要說出那句藏了這麼久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