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憂抬眼瞥了他一眼,冇接話,隻是將那片碎片遞到柯南麵前,眼神示意兩人交換資訊。
柯南接過碎片,指尖摩挲著殘留的粉末,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結合剛纔觀察到的輪胎拖拽痕跡和車門附近的積雪痕跡,已然拚湊出了完整的作案脈絡。
他仰著小臉,一雙烏溜溜的眼睛裡滿是與年齡不符的敏銳,悄悄踮起腳尖,小手越過座椅邊緣,指尖輕輕指向駕駛座上的安美小姐。
聲音壓得低低的,卻足夠在場的人聽清:“而且安美小姐的衣服褶皺好奇怪哦,你看這裡,”
他頓了頓,小手指著安美肩頭和腰側的布料,語氣帶著孩童的天真,卻字字精準:“像是睡著了之後被人刻意搬動過,姿態僵硬得很,根本不是自己主動坐上去的樣子。”
還有她的頭髮,左側頭髮被壓得扁平,右側卻很蓬鬆,說明她被人以側躺的姿勢放置了很久。
之後才被搬到駕駛座上,這可不是自殺會有的狀態~
話音剛落,白澤憂立刻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地掃過駕駛座的座椅高度,隨即轉向臉色微變的三角篤。
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柯南說得對!這就像你事先給安美餵了摻有安眠藥的咖啡,等她失去意識後,再把她從彆處搬到這輛車上,擺成這副看似‘自殺’的姿勢。”
卻忙中出錯忘了調整座椅高度,安美小姐身高一米六二,這座椅調得比她平時駕駛時高出三公分。
以她的坐姿根本夠不到刹車踏板,更彆說自己佈置炭爐和膠帶了,這簡直是犯罪界的低階失誤。
他抬手示意警員遞過裝著咖啡罐碎片的證物袋,指尖輕點罐身,繼續補充推理:“你以為把咖啡罐裡殘留的安眠藥粉末沖掉、把罐身擦拭乾淨就萬事大吉了?未免太天真了。”
這罐子外壁不僅清晰留著你的指紋,碎片縫隙裡還殘留著未清理乾淨的粉末。
我們已經將粉末樣本送去化驗,不出半小時就能拿到準確結果,證明這就是給安美服用的安眠藥來源。
而且,我們在你隨身攜帶的揹包裡,找到了與咖啡罐同品牌的咖啡包裝袋。
上麵同樣有你的指紋和安美的唾液痕跡,足以證明你曾給安美遞過咖啡。
三角篤的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衣襟上,留下深色的印記。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能反覆唸叨著:“不是我……我冇有……”
語氣裡的慌亂早已暴露了他的心虛。
白澤憂冇給他喘息的機會,從警員手中接過另一個證物袋,裡麵裝著一個略顯陳舊的小說書套。
他抬手將證物袋舉到三角篤眼前,光線透過塑料袋,能清晰看到書套邊緣殘留的細微指紋:“你倒是細心,把那本小說封麵上的指紋擦得乾乾淨淨,連一點痕跡都冇留下。”
卻偏偏忘了藏在菸灰缸底部的分手信,這書套,就是包裹那封分手信的外殼吧?
我們在書套內側找到了和信上一致的紙張纖維,而且這書套上,還留著你的指紋和安美的指紋。
顯然是兩人曾共同觸碰過的物品。
他頓了頓,語氣裡添了幾分惋惜,緩緩念出信中的關鍵內容:“安美小姐在信裡寫‘你從來冇有真心喜歡過我,隻是把我當提款機,榨取我家的錢財和資源,靠著我父親的關係纔拿到專案合作。’”
“我已經找到真正懂得珍惜我的人了,我們到此為止,你耗儘心血做的企劃案,我會交給公司稽覈,不會讓你用它謀取私利。”
被揭穿利用的真相,又麵臨被拋棄、企劃案被收回的結局。
這纔是你痛下殺手的真正原因,對不對?
“哦!我懂了!我懂了!”本堂瑛佑突然一拍大腿,猛地站起身,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語氣急切又帶著點自己的糗事:“就像我上次找姐姐的時候,在醫院裡錯把一個護士當成水無憐奈,那人隻是髮型和姐姐有點像,我就追著人家跑了三條街。”
最後還被護士小姐笑著提醒認錯人了,你這也是一樣啊!因愛生恨衝昏了頭腦,滿心隻想著掩蓋罪行。
結果作案手法全是漏洞,比我認錯人的糗事還離譜!
毛利小五郎靠在車門上,雙手抱胸,嗤笑一聲,眼神裡滿是不屑地掃過三角篤:“這比喻雖然亂七八糟、離譜得很,但還真說到點子上了!”
這小子就是被劈腿的憤怒衝昏了頭,費儘心機搞了這麼個所謂的‘密室自殺’。
結果留下的破綻比他嘴裡的謊言還多,簡直是自投羅網。
我辦案這麼多年,還從冇見過這麼拙劣的作案手法。
三角篤的身體晃得更厲害了,冷汗浸透了衣領,他下意識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青。
原本強裝鎮定的眼神徹底潰散,隻剩下慌亂和絕望。
他知道,白澤憂拿出的證據鏈已經足夠完整,再辯解也無濟於事。
但心底的不甘仍在驅使著他做最後的掙紮:“我隻是太著急找企劃案了,安美她突然不見了,我到處找她,怎麼可能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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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你們的猜測!那些證據說不定是被人偽造的!
“偽造證據?”白澤憂冷笑一聲,邁步走到車旁,指尖輕點擋風玻璃的碎渣邊緣,繼續拆解他的破綻。
“還有你砸擋風玻璃的操作,簡直畫蛇添足。
正常人發現有人在車裡昏迷,第一反應是砸易清理、離乘客更近的側窗,側窗玻璃厚度隻有五毫米,用扳手一下就能砸破。
而擋風玻璃是雙層夾膠玻璃,厚度超過十毫米,砸起來費力又耗時。
你卻偏要費勁砸擋風玻璃,還故意濺得駕駛座周圍全是玻璃渣。
他俯身撥開玻璃碎渣,露出座椅下方的一個小塑料袋:“這哪是救人的樣子,分明是想藉著砸玻璃的混亂,毀掉車內可能殘留的痕跡。
我們已經在碎渣下找到了這個安眠藥包裝紙,上麵有你的指紋。
包裝紙的封口痕跡與你揹包裡的咖啡包裝袋一致,說明是同一時間開啟的。
而且,擋風玻璃的碎渣分佈很反常,大部分碎渣都落在車內,而非車外。
證明你砸玻璃時是從車內向外砸,目的就是為了掩蓋座椅下方的包裝紙,堪稱‘反向救人天花板’。”
三角篤的嘴唇顫抖著,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隻能死死盯著那包安眠藥包裝紙,眼神裡滿是絕望。
白澤憂又看向車門邊緣的膠帶印記,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繼續補刀,“更可笑的是,你返程帶我們來的時候,假裝慌慌張張用美工刀割膠帶破門。
實則是趁著彎腰的間隙,把提前準備好的第二層膠帶按壓粘死,想偽裝成‘密室是從內部封死’的假象。
可惜膠帶邊緣的褶皺和指紋分佈全是破綻,而且我們在你口袋裡找到了一把美工刀。
刀刃上殘留著第一層膠帶的膠質和車門漆麵的劃痕,與車門下方的割縫完全吻合,這還能怎麼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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