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個關鍵證據:“另外,我們調取了滑雪場入口的監控,一小時前,你開車帶著昏迷的安美進入滑雪場。”
車輛行駛軌跡與輪胎印完全一致。
監控畫麵裡,你將安美從副駕駛抱到駕駛座,之後下車貼上膠帶,整個過程被拍得一清二楚。
你以為滑雪場邊緣冇有監控,卻忽略了入口處的全景攝像頭,這就是你最大的疏忽。
這番話徹底壓垮了三角篤的心理防線,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麵,指節因用力而泛青。
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麵,肩膀劇烈顫抖。
壓抑的嗚咽聲從他喉嚨裡溢位,漸漸變成失控的嘶吼:“是她對不起我!是她先騙我的!”
他猛地抬頭,滿臉淚痕,眼神裡混雜著憤怒、不甘與瘋狂。
“她花我的錢,住我買的房,靠著我家的資源纔在公司站穩腳跟,我為了她付出了那麼多,最後她卻要跟彆的男人跑了。”
還想偷偷帶走我耗儘心血做的企劃案……我不甘心!那是我一輩子的心血,絕不能讓她毀掉!
本堂瑛佑皺著眉,上前半步,臉上是少見的嚴肅,伸手想拉他卻又頓住。
語氣誠懇地勸道:“叔叔,就算被劈腿、被欺騙,也不能做殺人這種事啊!”
就像我找姐姐再著急,哪怕一次次認錯人,哪怕被彆人嘲笑,也從來冇想過做違法的事~
你這操作實在太‘刑’了,現在這樣,不僅害了安美小姐,也毀了自己的一生。
以後隻能在牢裡寫企劃案了,多不值得。
白澤憂抱臂站在一旁,冷冷補充:“而且你連殺人都冇做好,從頭到尾破綻百出,說你是‘犯罪界的恥辱’都不為過。”
你以為掩蓋了表麵痕跡就能逃脫製裁,卻不知每一個細節都在暴露你的罪行。
從膠帶的材質差異到咖啡罐的指紋,從座椅的高度到監控畫麵。
這些證據串聯起來,形成了完整的證據鏈,你再怎麼狡辯也無濟於事。
毛利小五郎見狀,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三角篤的衣領,將他狠狠拽起來,眼神淩厲如刀。
咬牙切齒地說:“少在這賣慘!被欺騙不是你殺人的理由!跟我們回警局說清楚!”
你這‘戀愛腦變犯罪腦’的窩囊行為,簡直丟儘了男人的臉!
三角篤被他拽得踉蹌了幾步,再也冇有掙紮的力氣,像一灘爛泥般靠在毛利小五郎身上。
眼神空洞,隻剩下無儘的悔恨。
警員立刻上前協助控製住癱軟的三角篤,拿出手銬將他銬住,語氣嚴肅地說:“三角篤先生,麻煩你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本堂瑛佑跟在後麵,還在小聲嘀咕:“原來之前提到的雙6遊戲,是‘再也回不了頭’的意思啊……
柯南,你剛纔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懂得真多,比我還厲害呢!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三角先生是凶手了?”
柯南臉上掛著尷尬的乾笑,撓了撓頭應付道:“哈哈,碰巧而已啦,我也是聽白澤憂哥哥分析之後才明白的。”
心裡卻默默吐槽:這小子看著迷迷糊糊的,觀察力倒意外敏銳,居然注意到我剛纔的反應了。
以後可得離他遠點,免得暴露身份。
他悄悄抬眼瞄了眼被警員帶走的三角篤,眼底閃過一絲惋惜。
若是三角篤能冷靜麵對分手,而非選擇極端方式,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
灰原哀走到柯南身邊,壓低聲音說:“安美小姐還有生命特征,已經被送去醫院救治,安眠藥劑量不算致命,應該能醒過來。”
另外,警員在你說的輪胎拖拽痕跡處,找到了安美小姐的圍巾纖維。
進一步佐證了三角篤搬運安美的行為。
柯南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釋然。
還好安美冇有生命危險,這場鬨劇般的犯罪,總算有了一個不算太差的收尾。
白澤憂看著被帶走的三角篤,輕輕歎了口氣:“一時的憤怒,毀掉了兩個人的一生,實在不值。”
本堂瑛佑摸了摸後腦勺,語氣天真地說:“希望安美小姐能早日醒過來,也希望三角叔叔能在牢裡好好反省。”
以後彆再做這種傻事了。
陽光漸漸驅散了薄霧,灑在滑雪場上,積雪泛著溫暖的光澤。
喧鬨的氣息再次瀰漫開來,彷彿剛纔的驚魂一幕從未發生過。
隻有地上殘留的玻璃碎渣和膠帶痕跡,訴說著這場因愛生恨的悲劇。
柯南站在人群中,看著眼前的一切,悄悄鬆了口氣,卻也更加警惕。
本堂瑛佑的懷疑、白澤憂的敏銳,都讓他的身份暴露風險增加。
他抬頭望向遠處的雪道,心裡暗暗打定主意:今後必須更加謹慎,絕不能讓任何人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
否則不僅會危及自己,還會連累身邊的人。
風掠過雪麵,帶來陣陣涼意,柯南的眼神卻愈發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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