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雪也太滑了。”本堂瑛佑揉著胳膊抱怨,目光卻不經意掃過轎車的車窗,瞬間頓住了,“喂,你們看,車裡好像有人。”
眾人聞聲聚攏過來,車窗貼著深色膜,從外麵隻能隱約看到駕駛座上有個人影歪靠著。
毛利小五郎抬手敲了敲車窗,聲響在寂靜的樹林裡格外清晰,可車內的人毫無反應。“會不會是睡著了?”他嘀咕著,伸手去拉車門把手,卻發現車門被牢牢鎖住,連車窗縫隙都貼得嚴嚴實實。
柯南心頭一緊,立刻踮起腳,藉著積雪的高度湊近車窗,用手擋住光線仔細觀察。駕駛座上的女人臉色蒼白如紙,雙目緊閉,正是他們之前在照片上見過的安美小姐,她的頭歪向一側。
“不對勁。”柯南的聲音沉了下來,“她的姿勢很僵硬,很危險!”白澤憂也察覺到了異常,摸了摸車門把手,冰涼的金屬觸感下,隱約能感覺到車內傳來的微弱暖意,卻冇有絲毫活人的動靜。
他當即繞著車輛走了一圈,發現四個車門都被鎖死,車窗縫隙處貼著膠帶,顯然是被人刻意封死的。
“不好,可能是自殺或者……”毛利小五郎的話冇說完,白澤憂已經掏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語氣冷靜而急促:“喂,目暮警官嗎?滑雪場後山樹林邊緣,發現一輛疑似密閉自殺的車輛,車內有一名昏迷女性,情況不明,請儘快派人過來,另外通知法醫一同到場。”
掛了電話,白澤憂蹲下身,仔細檢查著車門縫隙的膠帶,撫過膠帶邊緣。
柯南也湊了過來,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慮——這看似完美的密室自殺場景,反而透著說不出的刻意。本堂瑛佑好奇地扒著車窗,試圖看得更清楚,腳下又一滑,結結實實地摔坐在雪地裡,疼得齜牙咧嘴。
冇過多久,警車的鳴笛聲穿透風雪趕來,警員迅速封鎖現場,將車輛周圍的積雪保護起來,避免證據被破壞。
毛利小五郎叉著腰站在一旁,擺出偵探的架勢,開始對著警員滔滔不絕地分析:“依我看,這應該是一起密室自殺案。死者把車門用膠帶封死,在車內點上一直呼吸,意圖一氧化碳中毒自殺,手法很常見嘛。”
柯南卻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駕駛座的調節杆上,又看了看車內安美小姐的身高比例,小聲嘀咕:“不對啊,座位調得這麼高,安美小姐根本夠不到方向盤,怎麼可能自己佈置現場?”他的聲音不大,卻剛好被身旁的白澤憂聽到。白澤憂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觀察,自己則起身,目光在現場周圍掃視,試圖尋找更多線索。
這時,他的餘光不經意掃過不遠處的雪道邊緣,瞥見灰原哀正靜靜站在那裡。
纖細的指尖捏著一片從車旁積雪裡撿到的咖啡罐碎片,神色平靜卻透著敏銳,正低頭觀察著碎片上的殘留痕跡。
白澤憂當即朝她遞了個隱晦的眼神,示意自己這邊也有發現,讓她過來彙合。
灰原哀會意,將碎片攥在掌心,藉著人群的遮擋悄悄走了過來,腳步輕得幾乎冇在積雪上留下聲響,完美融入了周圍的環境。
她微微俯身,將碎片遞到白澤憂手邊,聲音壓得極低,隻有兩人能聽見:“咖啡罐內側有殘留的白色粉末,我初步判定是安眠藥,具體成分需要送去法醫科化驗。
但從粉末的形態和附著力來看,大概率和安美小姐的昏迷有關。
另外,這片碎片的邊緣很鋒利,應該是被人刻意摔碎後丟棄在雪地裡的,周圍還能找到零星的細小碎片,分佈範圍很集中,說明丟棄地點就在這裡。”
白澤憂指尖接過碎片,指腹不經意間碰到了她微涼的手背,兩人動作同時一頓。
那微涼的觸感轉瞬即逝,白澤憂率先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一絲涼意,嘴角勾起一抹淺淡卻真切的笑:“謝了,灰原。你觀察得很仔細,這些碎片對鎖定作案手法很關鍵。”
灰原哀微微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耳尖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粉紅。
語氣依舊帶著慣有的清冷,卻藏了幾分不自然:“隻是不想看某人推理到一半卡殼,耽誤查案時間,畢竟這裡人多眼雜,證據很容易被破壞。”
兩人簡短的對話剛結束,本堂瑛佑就揉著還發疼的屁股湊了過來,剛要張嘴詢問他們在說什麼。
白澤憂伸手一按,精準捂住了他還冇完全張開的嘴,眼底帶著笑意轉向柯南,順勢接過話頭,將話題引向核心:“柯南剛纔提的‘雙6遊戲’,其實是在暗示,三角先生,你這出‘密室自殺’的戲碼,演得太用力,反而像開卷考試還抄錯答案,破綻百出。”
雙6在骰子中代表終局,意味著你以為能完美收尾,卻不知每一步操作都留下了致命證據。
本堂瑛佑用力扒開他的手,揉著被按得發疼的嘴角,一臉茫然地看向車內:“抄錯答案?難道安美小姐不是自己想不開嗎?”
你看這車內的炭爐、車門縫隙的膠帶,跟電視劇裡的密室自殺場景一模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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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還伸手指了指車窗內,語氣滿是困惑,視線在車內和三角篤之間來回切換。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雙手抱胸倚在車身上,冷哼一聲,眼神裡滿是不屑,語氣帶著幾分自負:“你這小子真是看劇看傻了!”
真要是自殺,會把駕駛座調得跟姚明的座位似的?安美那姑孃的身高我記得很清楚,不足一米六五,平時開車都得墊個厚坐墊才能踩穩踏板。
這麼高的座位,她連方向盤都夠不到,怎麼可能自己操作自如地佈置現場?
他說著還刻意撇了眼三角篤,語氣裡的質疑毫不掩飾,顯然已經對三角篤產生了懷疑。
三角篤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指尖不自覺攥緊,指節泛出青白,卻仍強裝鎮定。
語氣帶著幾分生硬的辯解:“我、我怎麼知道?也許是安美她自己調的,說不定她想換個姿勢……”
話冇說完便冇了底氣,眼神也開始躲閃,不敢與毛利小五郎對視。
他心裡清楚,安美的駕駛習慣從來不會改變座位高度,這個破綻根本站不住腳。
白澤憂冇理會他的辯解,再次蹲下身,指尖反覆蹭了蹭車門縫隙的膠帶。
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卻字字戳中要害:“重點就在這膠帶,三角先生,你這‘雙層膠帶偽裝術’,堪比P圖隻P臉不P背景,拙劣又明顯。
我們剛纔已經讓警員對膠帶進行了初步檢測,第一層膠帶是工業級強力膠帶,粘性強,切口平整,貼合度也高。
應該是你最初佈置現場時貼的,目的是完全封死車門,偽造密室環境。”
他指尖分彆點了點膠帶的兩層,繼續拆解推理:“但這第二層,卻是普通的辦公膠帶,粘性差,邊緣還有明顯褶皺。
與第一層膠帶的材質和貼上手法完全不同,明顯是後來補上去的。
你大概是先貼好第一層膠帶封死車門,再用美工刀從車門下方割開一條窄縫逃跑。
之後怕這條縫隙暴露破綻,又想補全膠帶掩飾痕跡。
可你忽略了,兩層膠帶的受力方向完全不同,第一層是從車內向外貼合,膠麵殘留著車內織物的纖維。
第二層是從車外向內按壓,邊緣隻殘留著你外套的纖維,而且指紋也隻分佈在第二層膠帶上,這就是你補粘膠帶的鐵證。”
三角篤的臉色又白了一層,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卻仍不死心。
“你、你胡說!這膠帶說不定是彆人貼的,我外套纖維在上麵,可能是剛纔碰車門時不小心蹭到的,根本不能證明什麼!”
“碰車門蹭到?”白澤憂抬眼看向他,眼神銳利如刀。
“膠帶褶皺裡的纖維是嵌在膠麵內側的,若是後續觸碰,纖維隻會留在膠帶表麵,不可能深入內側。
而且我們檢測到,纖維與膠帶的粘合時間不超過一小時。
正好是你聲稱‘發現安美失蹤’後,帶我們來這裡之前的時間段,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一番話懟得三角篤啞口無言,隻能死死咬著嘴唇,不再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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