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輕輕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一點,那是他們確認計劃的暗號。
“組織這次針對土門康輝,必然藏著更大的圖謀。”白澤憂鬆開灰原哀的手,轉而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摺疊的路線圖遞向朱蒂,聲音壓得更低,“他們的車隊馬上出發,我們需要有人不遠不近地跟著,既不能被琴酒的人察覺,又要牢牢咬住他們的行蹤——朱蒂老師,這項任務隻有你能做到。”
朱蒂接過路線圖,指尖撫過上麵用紅筆標註的關鍵岔路口,眼底的無奈早已被專業的銳利取代。她快速掃了一眼路線,抬眼看向三人時,嘴角已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跟蹤監視可是我的老本行。”
柯南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灰原哀則靠向白澤憂的肩膀,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看來我們的臨時隊伍,又壯大了。”
白澤憂側頭看她,他卻毫不在意,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能做到嗎?”
白澤憂的話像是一團火,直接點燃了朱蒂的熱情,“小鬼,你這話說的可真是太可笑了,我可是堂堂成年人,還能連車子都開不不明白嗎?放心好吧,我直接幫著你一起抓住這一次timing。”
白澤憂被她這股勁頭逗笑,他當然信得過朱蒂——這位在原作出場許久的“老夥計”,或許偶爾會被他們這群小鬼的計劃繞得頭暈,但論實戰經驗和應變能力,絕對是值得托付的可靠人選。
更重要的是,他清楚FbI對灰原哀的保護欲遠勝其他,這份立場上的默契,讓他比信任任何人都更願意交付後背。
灰原哀抬眼看向他,從口袋裡摸出兩顆薄荷糖,一顆塞進自己嘴裡,另一顆遞到白澤憂唇邊。白澤憂微微低頭含住,清涼的薄荷味在舌尖散開,這細微的互動落在柯南眼裡,他撇了撇嘴,剛想開口吐槽,就見朱蒂已經把車開了過來,黑色轎車的引擎聲平穩有力。
四人迅速上車,朱蒂一踩油門,車子便悄無聲息地跟在了土門康輝的車隊後方。柯南扒著副駕駛的靠背,盯著前方連綿的車流,突然皺起眉:“白澤同學,我有個問題——這麼多車,我們怎麼確定哪輛是組織的?總不能挨個跟吧?”
白澤憂聞言側頭,與灰原哀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才緩緩閉上眼睛,手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節奏:“我們要跟的不是組織的車,是土門康輝的車。”、
他頓了頓,感受著車身的輕微顛簸,“組織的下一步計劃必然圍繞土門康輝展開,與其費力尋找藏在暗處的他們,不如盯住這個核心目標。剛纔說要跟組織,不過是怕你聽到要保護政客,扭頭就跑罷了。”
這番話大大方方承認了“算計”,朱蒂先是一怔,隨即被氣笑,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拍,卻又在即將碰到喇叭時及時收住。
她舉著拳頭在空中揮舞了兩下,最終無奈地落在腿上,故意用蹩腳又生硬的日語吐槽:“我就說嘛,你們這些日本人,真是太不坦誠了!”
白澤憂眼底笑意更深,他冇去辯解——比起口舌之爭,讓計劃順利推進才更重要。況且罵的又不是自己國家,愛咋說咋說。
白澤憂也是笑了笑,無論怎麼說和他無關,但要是再說這本書要被封了。
他轉頭看向窗外,土門康輝的車隊正朝著市郊的方向駛去。灰原哀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遞過一個便攜望遠鏡:“看那邊,第三輛車的車窗貼了防窺膜,和其他車不一樣。”白澤憂接過望遠鏡,鏡片反射著遠處的車燈,他輕聲道:“看來,魚兒要開始遊了。”
朱蒂耳尖地聽到這話,立刻精神一振,熟練地切換車道,與前方車隊保持著安全距離:“放心,我的車技可不是吹的,絕對讓他們察覺不到尾巴。”
柯南也湊過來,用望遠鏡盯著那輛貼了防窺膜的車,眼裡滿是興奮:“這次,一定要把組織的計劃徹底攪黃!”
話音剛落,朱蒂突然猛地踩下刹車,輪胎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四人身體都因慣性前傾,柯南手裡的望遠鏡差點飛出去,他穩住身形急聲問:“怎麼了?!”
“前麵有人攔車。”朱蒂的聲音瞬間沉了下來,手指緊緊扣住方向盤,目光鎖定前方——土門康輝車隊的頭車已經停下,一個穿著碎花布衫、挎著竹籃的中年婦女正站在車頭前,佝僂著背,像是被車流驚到般手足無措地揮著手。
她有幾縷頭髮貼在蠟黃的臉頰上,看起來格外狼狽。
白澤憂的瞳孔驟然收縮,指尖下意識攥緊了身側灰原哀的手。
女孩的掌心微涼,卻反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傳遞著無聲的鎮定。“是她。”白澤憂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貝爾摩德。”
柯南聞言立刻舉起望遠鏡,仔細打量著那箇中年婦女——她的動作看似慌亂,卻在抬頭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與神態不符的銳利,竹籃的提手處隱約露出一截黑色絲線,那是貝爾摩德常用的偽裝道具。
“她想乾什麼?”柯南的聲音有些發緊。
“煞筆。”
白澤憂如是說。
“引蛇出洞。”灰原哀輕聲開口,她對著柯南進行解釋,目光落在頭車的車窗上,“土門康輝的司機正在回頭請示,他要是下車,就中了貝爾摩德的計。”
話音剛落,就見頭車的車窗降下一道縫隙,土門康輝在車裡做了個隱晦的手勢,像是在吩咐什麼,可距離太遠,根本看不清具體動作。
“壞了。”這兩個字在白澤憂的心底重重砸下。
他太瞭解貝爾摩德的手段,這種看似偶然的“意外”,實則是精心編織的陷阱。
土門康輝的保鏢若按常理下車驅趕,必然會暴露破綻,而貝爾摩德敢這麼做,絕不止是為了製造混亂——
貝姐在對麵讓他操作難度很大,算了,等著時間線收束,一會估計就要發生意外了
白澤憂猛地抬頭,視線掃過右側百米外的高樓頂層,在陽光反射的瞬間,一個極細微的亮點刺入眼底。
是狙擊鏡!
他的心臟猛地一沉,拉著灰原哀往座位下方縮了縮,同時壓低聲音喊:“朱蒂,低頭!有狙擊手!”
朱蒂反應極快,立刻伏低身體,同時猛地打方向盤,將車藏到旁邊一輛貨車的陰影裡。柯南也瞬間明白了局勢,
“怎麼辦?土門康輝要是被狙擊……”
“他不會死。”白澤憂的語氣異常篤定,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目光重新變得銳利,按原劇情,這裡隻是組織的試探。但貝爾摩德親自下場,說明他們比劇情裡更謹慎。
就在此時,一輛摩托車從他的身旁飛過,越過了雜物居然直接飛了出去。
白澤憂笑了,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