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拆開,抽出裡麵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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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列印得規整,甲方欄簽著
“白原修習(秋山修淅)”
的名字,字跡淩厲,乙方是毛利小五郎的簽名,旁邊還蓋著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紅色印章,連服務期限、委托內容都寫得明明白白,最後附的條款裡甚至寫著
“若乙方因案件相關被限製自由,甲方有權協助澄清”。
中森銀三湊在旁邊看,眼睛越睜越大,嘴裡小聲唸叨:“還真是正規委托……
老毛利冇騙人啊……”
可唸叨歸唸叨,他手還是不自覺地搓著褲子,心裡犯嘀咕:就算有合同,該走的程式也不能少啊!要是就這麼放了,回頭上麵查下來,他這個警部還得挨批。
目暮十三也犯了難,他捏著合同的邊角,指尖都有些發潮:“白原先生,合同我們看到了,隻是……
隻是放人需要走流程,得登記、錄口供……”
話冇說完,就對上秋山修淅的眼神,對方已經收回了手,正低頭幫宮野誌保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動作輕柔,和剛纔的冷硬判若兩人,可開口時語氣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從容:“流程我懂,但毛利偵探是我的委托方,他的時間很寶貴,我的時間更寶貴。”
“這就是……
和毛利叔叔簽的合同?”
柯南仰著小臉,鏡片反射著頂燈的光,看似好奇,實則眼神裡滿是警惕。他掃過合同上
“白原”
的簽名,心裡咯噔一下這合同上的字跡卻偏右,連筆鋒都透著刻意模仿的生硬
——
這根本是假的。
毛利小五郎也湊了過去,眯著眼睛盯著合同上自己的簽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原來簽合同要寫這麼多東西啊……”
話冇說完,眼神就飄遠了,語氣裡帶著點悵然,“自從英理走後,好像很久冇看到過這個東西了
——
想當年我幫她簽協議時,她還嫌我字寫得醜呢……”
“毛利叔叔!”
柯南趕緊拽了拽他的衣角,小聲提醒,“現在不是想英理阿姨的時候啦!”
毛利這纔回過神,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可心裡也隱約覺得不對:自己啥時候跟這個
“白原先生”
簽過委托合同?明明是昨天才被秋山修淅臨時拉來幫忙的!
就在這時,秋山修淅的指節輕輕敲了敲茶幾,“篤篤”
兩聲,不大,卻讓屋裡的注意力都聚了過來。
他臉上還帶著那抹從容的笑意,目光掃過毛利和柯南,最後落回目暮與中森身上:“很抱歉,我聘用的偵探給您二位造成了這麼大的誤解。”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希望能讓毛利先生繼續偵查這件事,權當是毛利偵探給您二位的‘賠償’,如何?”
這話一出,中森銀三眼睛立馬亮了。剛纔還在心裡嘀咕
“總算能當回甲方”,這會兒更是按捺不住嘴角的笑意,卻故意板起臉,清了清嗓子,伸手理了理皺巴巴的警服衣領
——
剛纔慌得冇顧上,現在可得撐住架子。目暮十三在旁邊趕緊點頭附和:“是啊是啊,毛利老弟的能力我們是信得過的!”
柯南在旁邊聽得清楚,心裡暗笑:秋山老哥這招真妙,明明是警方需要毛利叔叔幫忙,現在倒成了
“賠償”,既給足了警方麵子,又把毛利叔叔推到了主導位置。他偷偷看了眼秋山修淅,對方正低頭跟宮野誌保說著什麼,宮野誌保輕輕點了點頭,指尖碰了碰秋山的手腕,像是在確認時間,那模樣依舊清冷,卻多了點不易察覺的默契。
毛利小五郎看相如此鄭重的中森銀三也是收起了嬉皮笑臉,儘管兩個人在平常一見麵就打打鬨鬨,但是這同樣反映出來兩人的感情深厚中森銀三所負責的科室就是對於像怪盜基德這種罪犯的抓捕,不過這一次確實記得做得非常的過火,把警察們嬉耍的團團轉。
(作者說:並非隻有這一次被戲耍)
毛利小五郎,雖然平時嘻嘻哈哈的,但是聽到自己好友這一般請求自然也是當然不讓他直接狠狠的過出了中層一三的手大笑道哈哈哈,沒關係,我毛利小五郎在這件事情也不過是易如反掌放心,我的兩位……呃呃呃,雇主在,但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夠完成這個任務。
就這樣秋山修淅核工業是保把兩人給帶了出來,隨後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就準備讓四人一起坐車回去,但是秋山修淅卻擺了擺手,因為秋山修淅知道自己肯定還要去找一下自己的某位小老弟的,現在如此看來,肯定是需要讓麼小五郎和柯南先去破解案子了。
秋山修淅的對著兩人這麼開口解釋了,一番毛利小五郎聽到之後,雖然心裡有些遺憾,不能共同破案,不過他還是拍了拍胸脯示意,讓秋山修淅放心,秋山修淅看到小五郎這番表現也是笑了笑既然如此,自己可就跑路了。
秋山修淅拉住宮野誌保的手,兩人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秋山修淅說的目的地那個目的地是一個很偏很偏的小破房子,但是秋山修淅卻知道那肯定是記得的臨時住所,儘管自己認出了記得,但是記得肯定冇有認識出自己的,畢竟在他眼裡隻有一個叫白澤的師弟,哪有一個叫秋山修淅的大哥呢?
不過沒關係,現在就知道了,男主也不打算遮遮藏藏,畢竟根據自己前世的經曆來判斷黑羽快鬥,絕對是一個值得托付,後背的人,他主動的跟宮野誌保說了,說自己的計劃安排,因為他知道這種事情要暴露的話,兩個人一起去,那肯定兩個人都會暴露,但是如果宮野誌保,不願意將自己的身份暴露在自己實際麵前那麼秋山修淅,肯定不會強迫他。
“一會兒我要去接怪盜基德,你也知道的,我們兩個是師兄弟關係,所以我打算和他聊一聊,所以你想要去嗎?如果你去的話,你的身份,我想應該會有些小問題,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你在一個偏僻的地方,稍微等一等,我很快就出來。”
宮野誌保搖了搖頭握住了秋山修淅的手,“你知道的,”
她的聲音依舊清淡,卻少了往日的疏離,多了點軟下來的溫度,“我絕對不會因為這種事遠離你。既然是你的決定,我一定會儘最大努力支援你。”
秋山修淅的指尖猛地一顫。掌心傳來的力道不算重,卻像電流似的竄進心裡,攪得他心口發暖又發慌
——
他甚至忍不住低頭看了眼兩人交握的手,她的手指纖細,卻穩穩地攥著他,彷彿在說
“我和你一起”。他心裡忽然冒出個不真切的念頭:這一定是假的吧?上哪兒找這麼好的人?既會替他著想,怕他獨自麵對風險,又能克服對身份暴露的顧慮,願意陪他闖這種偏僻的破地方……
明明前陣子還總對彆人帶著點距離感,怎麼現在卻比誰都堅定?
“傻站著乾什麼?”
宮野誌保見他冇動,輕輕捏了捏他的手,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像冰麵化開的細縫,“再不走,一會兒你師弟該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