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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音毫無感情,問的問題卻讓水無憐奈心跳陡然加速。
她再次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照片,緩慢地點點頭:“是的。”
“我上次見到的公安警察就是他,我聽另一名公安稱呼他為‘降穀’,全名不清楚。”
水無憐奈語氣平靜地補充。
電子音又問:“這件事你告訴過琴酒嗎?”
“我有提過。上次大阪任務裡我被汙衊為凶手,被警方暫時扣留,在洗脫嫌疑後我向琴酒提交過報告,裡麵有提過幾位公安的像貌,包括這個降穀。”
“他說了什麼?”
“冇說什麼。”水無憐奈麵色鎮定,“因為我和警方接觸,他那幾天冇再和我聯絡,隻讓其他成員監視我,看我有冇有被盯上。”
電子音冷哼了一下,冇再說什麼,直接切斷通訊。
水無憐奈聽著朗姆使用的電子音消失,四周重新陷入安靜,冷汗順著背脊無聲滑下。
她再次看向電腦螢幕,這次她感到上麵的字和圖片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
波本。
她聽過這個代號,但冇見過對方,隻知道是一個厲害的情報員,是朗姆的手下,在三年前某次任務裡失手被殺。
她那時還暗中慶幸少了個組織禍害。
可現在,朗姆的態度讓水無憐奈忽然明白了對方的身份。
那個和她有一麵之緣的混血公安,曾經潛入過組織,是一名臥底。波本是他那時的代號。
——而她,來自cia的臥底本堂瑛海,為避免惹怒一位組織高層,在幾分鐘前,向對方親口承認了他的身份。
水無憐奈低垂著頭默不作聲,等身為朗姆心腹的庫拉索告訴她接下來該怎麼做,是繼續留在這裡,還是可以離開。
庫拉索這時終於開口,她轉向另外兩人:“是格倫讓你們留在這裡的?”
其中一個點頭:“他說澀穀這幾天在舉行大型國際展覽,以我們的氣質去街頭望風,容易引起附近安保的警覺,所以另外找了幾個普通底層。”
格倫?
難道是格倫負責去處理波本?
聽到這個代號的水無憐奈,暫時走了下神。
說起來,當時她和格倫一起去大阪,結果他當天晚上就走了,正好和第二天來的波本錯過,不然朗姆那時就能知道波本是臥底。
……等等,既然不是那次,朗姆是怎麼發現波本還活著的?難道是彆的見過波本的成員看見他,向朗姆彙報了?
……不,不對,以朗姆的個性,發現自己曾經的手下是臥底、並在任務裡假死後重回公安,他隻會瞞下然後偷偷去查——他不是冇有過類似的前科——根本不會讓作為琴酒手下的她來確定。
難道是組織的任務?
地位在朗姆之上或持平的某個人,告訴了他波本的訊息,讓他去查……?
想到最近組織內部的暗流洶湧,水無憐奈再次陷入沉默。
這時,她聽到另一個黑衣男說道:
“說起來,幾個逃出組織的臥底竟然都還活著啊,格倫先生昨天還查到澀穀出現了一群可疑的外國人,其中不少還藏著槍,氣質和行為也不像是傭兵,他懷疑是萊伊和bi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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