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或許我們已經是兩個人了,隻不過我們曾經有著同樣的記憶,還都叫周宇。
周宇突然壞心眼的想,要是陳嘉知道有兩個周宇會怎麼樣?
但現在來都來了,總不能白跑一趟。
周宇站起來,決定先去摻和摻和雲霄飛車的劇情。
關於這案子,他當時沒仔細記,因為他當時覺得這個案子已經過去了,他沒有必要參與。
剛剛來的匆忙,他現在又沒有辦法去客廳看視訊。
但他記性也並不比陳嘉差多少:他記得工藤新一是靠女生手上的水泡,加上風吹起裙子時看到的大腿痕跡,才判斷出兇手是體操運動員,同行的人好像叫她“小瞳”。
“靠看女生大腿判斷職業……這也太猥瑣了。”周宇忍不住吐槽。
可吐槽歸吐槽,現在連兇手長什麼樣都不知道,隻能先去遊樂場蹲守。
不過也不著急,工藤新一今天要上學的,最起碼要4點之後才放學,他還可以做一些自己的事。
下午3點半他摸了一把零錢,出了空間轉身往地鐵站跑。
先趕到遊樂園說不定蹲在雲霄飛車入口,能碰到那個叫“小瞳”的女人和那對情侶。
話說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分手做朋友,那不就是沒死心嗎?
當著被拋棄的前女友麵秀恩愛,死的不快才奇怪。
到了遊樂場,周宇直奔雲霄飛車的站台下,買了支雪糕,還有其他零食,找了個樹蔭下的長椅坐著,邊吃邊盯著來往的遊客。
雲霄飛車一趟趟衝下來,尖叫聲此起彼伏,他眼睛一直留意著人群,想找找有沒有像是小瞳、渣男受害者、渣男女友這樣的組合。
坐了快半小時,一個穿工作服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彎腰問他:“小朋友,你家長呢?是不是跟家裏人走散了?”
周宇搖搖頭:“沒有,我在等人,她還沒來。”
“原來是這樣。”工作人員笑了笑,指了指不遠處的服務站,“那你在這兒坐著別亂跑,要是有需要幫忙的,隨時來那邊找我,我就在那值班。”
“好,謝謝叔叔。”周宇點點頭,等工作人員走了,他吃著薯片繼續看向隊伍。
四點十分,周宇終於在雲霄飛車排隊隊伍裡看到了非常符合他記憶裡的那三人組形象的幾人。
他隨手把垃圾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拔腿就往那邊跑,對著穿藍色連衣裙的女人喊:“小瞳姐姐!”
女人回頭,臉上帶著點恍惚,語氣心不在焉:“小弟弟,你認得我嗎?”
周宇理直氣壯地問:“我是和泉嶽呀!你怎麼會不記得我了?”
“啊?”小瞳又愣了愣,眉頭皺得更緊,語氣帶著歉意:“對不起啊,小弟弟,我……真的沒什麼印象。”
她說著,眼神不住往隊伍前麵飄,她不想離開隊伍,顯然作案的想法沒有停。
周宇見狀,立馬切換“熊孩子模式”,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那你肯定認識我爸媽!他們就在那邊等我,你帶我過去嘛!”這話說得半真半假,他就是想把人從隊伍裡引誘出來。
“這……小弟弟,我這邊還在排隊呢……”小瞳有點為難。
“你怎麼這樣啊!連個招呼都不打,真沒禮貌!”周宇故意垮下臉,強行道德綁架。
這時,排在小瞳後麵的禮子笑著打圓場:“沒事小瞳,隊伍還有好幾個人才輪到我們,你帶他去找找家長,離開一會沒關係的。”
小瞳猶豫了一下,看了眼周宇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又看了看前麵還長的隊伍,終於鬆了口氣:“那好吧,我跟你去。”
周宇拽著小瞳往遊樂場僻靜的樹蔭裡走,越走越遠。
小瞳終於忍不住停下腳步,有點著急:“小弟弟,還沒到嗎?這都離隊伍好遠了。”
周宇也停下,轉過身看著她,語氣突然沉了下來:“到了。”
“這裏沒人啊?”小瞳環顧四周,隻有幾棵大樹,連個遊客的影子都沒有。
“就是這裏,我有話跟你說。”周宇仰起頭,眼神裡沒有了剛才的熊孩子氣。
“什麼話?”小瞳皺起眉,心裏有點害怕,她隻是想作案,不是真無敵了,這不對勁啊。
周宇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未來的你讓我跟你說一句話:不要做傻事。你的人生,不應該被一個男人毀掉。”
小瞳的臉“唰”地白了:“你……你在胡說什麼?”
“未來的你付出很大代價,才換來了一次你重新開始的機會。你還要去雲霄飛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