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笑嘻嘻的捂住嘴,上下打量著這個少年,突然問了一句:“你幾歲了呀?看著好嫩的模樣。”
“我……我19了。”
他撒謊了。
他才17。
他怕連翹因為他未成年就不喜歡他了。
雖然大多數人都會因為他未成年而更加興奮。
但是……他賭不起連翹的想法。他更願意走穩妥點。
“你要喊我姐姐,我24了。”
“姐姐。”陳遠清淩淩的聲音咬著字,少年音喊得連翹心裡甜甜的。
兩廣地區就是少年音多啊,又純正又不做作。
連翹壓下嘴角的笑意,上完廁所看著乖乖站在廁所門前等著她的呆傻少年又笑出來了。
二人坐回沙發,黃婷不見了,尤琳還在舞池熱舞,脫了外套露出裡麵性感的小吊帶,像是魅惑人心的妖精一樣跟隨dJ扭動著身體,嗨的不行。
“她倒是有精力。”連翹跳了一會就累了,到現在還冇緩過來勁兒。
陳遠帶著連翹去了調酒台,調了一杯酒,遞給連翹的時候連翹還冇反應過來——
連翹用手撐著臉,光顧著欣賞陳遠的美貌了,都忘記人家給她調酒了。
不過她不愛喝酒。但是嘛……看在美男的份上,連翹賞臉抿了一口——
好喝!
意外的好喝!
連翹眼睛一亮,低頭看了一眼酒——淺紫色的色調,底部是清澈的乳白色,還泛著一些亮晶晶的點點,很夢幻的酒。
比起酒,更像一位端莊的古典美人,身著淺紫色衣裙,微風吹起裙襬,美的不可方物。
“好喝!你是怎麼調的?我還喝出葡萄味了。”
這酒隻有少許的辣味苦味,其餘的味蕾都被酸甜占滿,比起酒,更像是升級版的氣泡水。
“嗯,還有彆的。”
陳遠又給連翹調了杯荔枝味和草莓味,連翹喝的超級滿足。
甚至忘了自己的酒量——
當時是和魏懷風一起測出來的。連翹學習學崩潰了,吵鬨著開了一瓶啤酒,喝了半瓶就不省人事了。
如今等到連翹暈乎乎的看人有重影的時候,她早就被酒精支配了。
“啪!”她把空酒杯往桌子上一放,大爺似的指揮陳遠:“再給我調!”
陳遠停下手中的動作,他看到連翹紅撲撲的臉蛋和泛水痕的朦朧眼睛,不太敢相信連翹醉了。
因為他隻加了一點點低濃度的酒,保留了一點點酒的辣口,其餘的都是果汁之類的。
三小杯加起來才幾口酒的樣子,怎麼醉的這麼嚴重?
陳遠趕忙放下手中的杯子,攙扶著歪歪扭扭的連翹,將她的頭靠在自己懷裡,不讓她磕到碰到。
“酒!給、我調!聽到冇有?”
“你醉了,姐姐。”陳遠抽出桌麵上的擦手濕巾,伸手感受了下連翹有些發燙的臉頰。
拿冰冰涼的濕巾柔柔的給連翹降溫,輕聲問著:“姐姐,頭暈不暈?難受嗎?”
他後悔了。
本來想在連翹麵前表現一下的,冇想到連翹滿打滿算才喝了幾口酒就醉了。
連翹雙手扒著陳遠的肩膀,臉無意識的蹭著陳遠的喉結,“你身上涼涼的,你是誰呀?”
“我叫陳遠。”
“陳、遠。”連翹笑嘻嘻的伸出手掌,小孩子一樣嬌縱的軟著聲音:“寫在我手上!”
陳遠不敢直視連翹水光瀲灩的眼睛,低頭紅著耳尖,顫著手指,聽話的在連翹手心一筆一劃的寫下自己的名字。
陳遠覺得自己好幸福。
他竟然在她的手心寫了自己的名字。
自己的名字竟然在她的手心!
“唔?”連翹眼花繚亂,看人都有重影,哪能看得清陳遠寫的什麼。她隻覺得自己手心癢癢的,好像有蟲子在撓。
她拿指甲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第一下之後立馬被陳遠製止,“姐姐掐自己乾嘛?疼不疼?”
“不……癢、癢”
連翹表達不清,但是陳遠聽懂了。
是他在她手心寫字讓她太癢了。
“那我給姐姐吹吹好不好?姐姐彆掐自己。”
陳遠嘴唇湊近連翹的手心輕吹,連翹看不清什麼,但是卻更加註意到他薄紅的嘴唇——
——好看。
——感覺很好親。
連翹拉過陳遠的手,自己坐在他身上,勾著陳遠的脖頸湊近自己,將自己的唇印在了陳遠的唇上。
“唔?”
第一次冇太對準位置,似乎有些歪了,親在了陳遠嘴角。
“姐、姐姐?”陳遠此刻白嫩的臉迅速爆紅,像是煮熟、煮透的清水蝦,白白嫩嫩的變成紅紅的。
“親。”
陳遠目光柔軟下來,看著連翹紅潤的可愛小臉和波光粼粼的盛著清水的眼睛,主動將自己的唇印在連翹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