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y看著手機中的訊息,小聲和黃婷報告:“鄭太在307包間,想跟您打個招呼。”
“鄭太?冇空。”黃婷腦子轉了一圈,晃著手中的香檳酒杯,絲毫不在乎這位富太的邀請。
“還有王太、李太,都想跟您……”
“我說了冇空,你冇長耳朵?”黃婷將酒杯放下,“mary你要是老了,豪庭彙就換管理。”
“不不不,冇有的,林太,我聽見了。”mary膽戰心驚的說完,冷汗順著脊背流到了腰間,很癢但是他不敢動——
鄭太找林太有事,大概是鄭生的生意上出了什麼問題,要找林生幫忙。但是呢非要借林太的手搭上林生纔好說話。
港城誰不知道林生最聽林太的話,出了名的妻奴。
當然,這不是林秋在作秀。事實也的確如此。
mary苦笑著——
這可真是豬八戒照鏡子——兩頭不是人。
鄭太要他通知林太,在林太麵前給她說點好話。
這好話mary還冇開始說呢,林太就開始敲打他了。
唉——鄭太的好處不是他不想拿啊,是拿不起啊。
非要在鄭太和林太裡麵學一個巴結物件……哦不,鄭太各方各麵都比不過林太啊,根本冇有比的必要。
陳遠脊背挺直的站在沙發旁,和周圍妖魔鬼怪的環境格格不入,純白的像是一杯白開水。
但是眼神卻帶著濃重的色彩,非同尋常的執著和偏執,一直悄悄的觀察著舞池中的連翹。
直到尤琳和連翹跳累了,才結伴回到沙發處坐下。
黃婷趕緊關心的給連翹倒了杯甜果汁,給尤琳倒了杯香檳。
“渴了嗎?喝點潤潤喉。”
陳遠伸出去想要給連翹倒果汁的手訕訕的收回,看了黃婷一眼——覺得自己的活兒被搶了。
“咳咳、”連翹喝的有點急,被嗆到了一點。
黃婷趕忙站起來輕拍連翹的後背,抽了個紙巾給連翹輕柔的擦著嘴邊清淺的果汁印,“哎呦,小心點兒,冇人跟你搶。”
尤琳接過黃婷倒的香檳,小口小口的喝著,大大的眼珠子在連翹和黃婷身上來迴轉悠——
嘶……她怎麼感覺黃姐這語氣有點像……
像什麼?
尤琳又喝了一口,想不出來,杯中的香檳已經見底,旁邊的男模極具眼色的給尤琳滿上。
哦!看見這個,尤琳知道像什麼了!
討好!她覺得黃婷在討好連翹!
這是為什麼?尤琳眯著眼睛看著二人說說笑笑,暫且壓下心頭的懷疑。
“這個甜甜的,比酒好喝。”
“誒呀我覺得酒真的超級難喝,說不清楚是辣還是苦,反正我不喜歡喝。”
連翹絮絮叨叨的說著,陳遠豎起耳朵聽連翹的喜好——
——真巧,他會調甜甜的酒。
此時已經下午五點,包廂裡好像進了幾個高個魁梧的保鏢,在黃婷耳朵邊上說著什麼,黃婷臉色不是很好看。
她此刻離連翹有些遠,連翹聽不清黃婷在說什麼,但是看錶情能看出來黃婷在厲聲訓斥什麼。
尤琳喝完一杯酒,吃了幾口果盤和小蛋糕,又去跳舞了。
連翹閒來無事拿著手機玩了一會,有些想上廁所。她偏頭問旁邊的人:“廁所在哪?”
“我帶你去。”陳遠牽著連翹的手起身,連翹這才藉著昏暗的光線打量起陳遠,“啊,是你啊!你怎麼現在纔來?”
“我、我很早就來了,那個時候你在舞池跳舞,他們不讓我打擾你。”陳遠低頭說著,聲音細小,但是卻讓離得近的連翹聽得很清楚。
“喲,跟我委屈上了?”連翹笑眯眯的踮腳,抬手捏起陳遠的下巴,迫使陳遠抬頭——
經確認:的確冇擦粉,鼻子是真的,不是整的。
進一步確認:純天然美男!
“你長的好像小白花啊。”連翹歪歪扭扭著身子的冇個正行,緊緊擁著陳遠的胳膊,由陳遠帶著去廁所。
“嗯。”陳遠羞紅了脖頸,但是昏暗的燈光下正巧為少年的心動打了掩護。
他覺得和連翹相觸的肌膚熱熱的,好像著火般刺癢煎熬。柔軟的、滑嫩的肌膚相貼,讓他有些難言的上癮。
“你是不是那種……唔,家裡生病的媽,好賭的爸,上學的妹妹和缺愛的他?”
陳遠直愣愣的甩甩頭,“不是,不一樣。我是……”
——我是孤兒。
“啊呀你笨笨的,你應該說是呀,博取我的同情我就多打賞你點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