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不含**的、規規矩矩的親吻,卻讓陳遠的內心樂開了花。
連翹開心了,玩鬨一般一下一下的啄吻陳遠的眼睛、鼻子、臉蛋、眼睛。
淺淺的青紅口紅印在陳遠的臉上,帶著不可言說的色情和乖覺。
很反差,但是很勾人。
“你好清純、你、你談過女朋友嗎?”
“冇有,姐姐,我很乾淨的。”陳遠柔情的看著連翹,有一種自己快要溺死在連翹眼前的感覺——
連翹身上的清香像是不安分的活潑小動物,爭先恐後的往他的身上鑽——
他冇有喝酒的。他冇有喝一滴酒的。
可此刻卻有些醉倒在連翹身上自帶的清香中。
這是什麼香?香的獨特又惹人沉溺。
淡淡的馨香並不濃鬱,但是霸道且嬌蠻。
陳遠臉紅彤彤的,此刻像是第一次、冇有采蜜經驗的小蜜蜂被花香迷倒,翅膀都扇不穩,搖搖晃晃的、心甘情願的溺死在花朵中。
連翹玩了一會就想上廁所,嘴唇離開陳遠此刻已經被口紅印滿的臉,不清不楚的嘟囔著:“我、上廁所……廁所……”
陳遠湊近連翹的嘴唇仔細聽著連翹的嘟囔,聽清楚了才點點頭。
可是連翹一個小醉鬼此刻站不穩,陳遠隻好略顯拘謹的攬著連翹的腰前往衛生間。
到了衛生間門口,連翹還是不太清醒。自己站不穩,陳遠也不敢貿然鬆手。
“姐姐?你自己可以嗎?”陳遠不太確定的又拿著冰冰涼的濕巾,擦了擦連翹的眼睛讓她清醒了一會。
“你……陪我去,我看不清……重影……”
陳遠猶豫了一秒,開口勸連翹女廁所他一個男生不可以進去的。
連翹不滿的又嘟囔著什麼,要求得不到滿足的瞬間。她的小脾氣就上來了。
她抬手生氣般打了陳遠的肩膀一下,一下,又一下。
一下比一下重。
一下比一下的重重敲打在陳遠的肩膀,陳遠的心房。
陳遠無奈,隻好帶著連翹去了男廁所。
“噓——姐姐不要說話,上完廁所我們出去了纔可以說話。”
陳遠邊說,邊拿著紙仔細的擦了一圈馬桶圈,確認乾淨了才放心連翹。
“唔。”連翹乖乖的應著,陳遠在廁所單間背對著她,臉紅的能滴血。
連翹大腦緩慢的拉開裙子的側拉鍊,慣性的想要脫下衣服坐上馬桶上廁所的時候,她大腦猛地清醒了一瞬:
“為什麼我上廁所,你一個男的要在我旁邊?”
陳遠不敢回頭,輕聲討好詢問:“姐姐你清醒了嗎?那我去外麵等你好不好?你自己上廁所安全嗎?”
“嘖,”旁邊有個男音不耐煩的罵著:“兄弟你出去她很安全好嗎?你不出去纔不安全吧?”
“服了,現在冇錢開房的廢物男人都有物件,我冇有。”
男的不服氣的“哼”了一聲,陳遠知道男人理解錯了,但是他不敢辯解。
“為什麼有男的說話?這不是女廁所嗎?”
連翹清醒過來的腦子覺得很不對,尤其是眼前這個男侍應生滿臉的口紅印,好像被人無情蹂躪了一樣。
“哼哼,我頭暈暈的,我不舒服。”連翹難受的用手指揉了揉太陽穴,哼唧幾聲,推搡著陳遠讓他出去,“滾啊!我要上廁所!”
連翹上完廁所,動作緩慢的、乖順的被陳遠牽著洗手。溫熱的水流衝在連翹手上,陳遠低頭認真的拿著紙巾擦拭連翹的手。
“你給我喝了什麼?我好熱!”連翹有些生氣的抓住陳遠的衣領,力氣不大,但是勒的陳遠的心有些痛——
——他冇想到姐姐這樣想他。
“隻是普通的果汁配酒,冇什麼的。”
隔壁廁所的男人解決完生理問題晃晃悠悠的出來,看著連翹和陳遠的“親密接觸”,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我說兩位能有點人類該有的素質嗎?”
連翹自覺冇臉,踉蹌著拽著陳遠出去。
剛出男廁所,酒勁兒莫名其妙的又翻滾上來,連翹差點跌個狗啃泥,得虧後麵的陳遠一把撈住了連翹的腰——
“姐姐?”
“你……帶我去外麵吹吹風,我難受……”連翹現在急切的想要呼吸新鮮的空氣,而不是屋內這種粘稠的、混合著不知道什麼香味的空氣。
“好。”陳遠聽話的帶著連翹到了一樓,一些人用新奇的目光看陳遠臉上密集的口紅印,陳遠隨即攬緊了連翹的腰,低著頭穿過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