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銘接過一次性筷子,吃了幾口,還是附和的誇獎連翹點的麻辣燙好吃。
“哈哈哈,”連翹看著段銘一本正經的說著話,笑的都快要嗆到了。
段銘決定暫且不提阿姨的事情,大不了自己學廚藝。
反正段家退出那些軍火生意之後,段銘也清閒了不少。
段銘邊吃邊想,突然覺得給連翹做飯也好。
既能討連翹開心,又能拴住連翹的胃。
……
晚上睡覺,段銘非要抱著被子來連翹的主臥。
連翹隨他了,反正也不礙事。
“歡喜吃飯冇有?”
“有的,我餵過了。”
“哦,明天我去給歡喜買個小窩。”連翹說著逗弄著手中的歡喜,歡喜嘰嘰喳喳的喊著“爸爸媽媽”,讓連翹開心的不得了。
“我覺得歡喜比以前更加機靈了。”
“嗯,它長大了些。”段銘慈愛的看著一大一小躺在床上玩鬨,一時間又感覺到很幸福——
無法言說的幸福,平淡又可貴的幸福。
張群英昨天就給段銘發過訊息,但是段銘忙著找連翹的行蹤,一直冇回。
今天倒是湊巧,一個個的像是約好了一樣打電話。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要說。”
“誒呀,生什麼氣?”張群英眼睛不老實的觀察了下段銘的背景,發現也看不出來什麼。
“你這是在哪呢?追妻追到哪裡去了?”
“如果你想說這些廢話,我不奉陪。”段銘說完,張群英立馬開始打哈哈了。
連翹聽著這個人的聲音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裡聽過……
她好奇的湊近段銘,偏過頭看到對麵棕黃色麵板小捲毛的張群英,這纔想起來這人是在巨鯊號上跟自己打過招呼的男人。
不過……他在手機螢幕上比現實中白了一點,可能是手機自帶美顏吧。
“誒?!誒!剛纔你肩膀邊上有個長頭髮的女人湊過來了!”
張群英激動的指著段銘,段銘偏頭炫耀似的極為響亮的“吧唧”一聲親在了連翹的臉上——
“嗯,我老婆,怎麼了?”
“靠,”張群英看段銘老神在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老婆還在京都跟人訂婚呢?你怎麼不說?選擇性眼瞎?可以呀兄弟,夠舔狗。你老婆一定被你這個傻樣兒樂死了。”
段銘知道,張群英給自己打電話一定是因為有事求他。比如……
“求我就這個態度?說點好聽的,指不定我就幫你了。”
“?你怎麼知道……”
“你動靜太大了,我想不知道都難。”
“嘖,”張群英煩躁的撓撓頭髮,有些難以啟齒的說,“何家要摻一腳。還有提納蓬這些地頭蛇。張家脫離t國有一段時間了,想再拿回有點難。”
“哦,愛莫能助。祝你好運。”段銘對這些興趣不大,反正段家退了,總要有人接手的。
天上突然掉一塊肥的流油的肥肉,誰不眼紅?
段家終結不了戰爭,段家也隻是在眾多戰爭中起一個調和的作用而已。
至於調和矛盾還是和平,彆管。總之段家不是戰爭的起源就是了。
“不是,你真不幫一下啊,咱們這麼多年的兄弟呢。”
“兄弟之情能當飯吃?你總得給我拿出點甜頭來。”段銘不溫不火的迴應著,眼神時刻掛在連翹身上,注意著連翹的動作。
但是連翹僅僅是側躺在床上玩手機而已。
“嘖,那如果帕努也在呢?”張群英不得不放大了。
“帕努?”段銘這次反應有些大,“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當然,我確信,帕努還活著。而且你段家還有一個旁係並冇有撤離t國,他們打算占山為王。”
帕努這個人算是個地方軍隊的領頭人,當時找段家買軍火產生了一點小矛盾。這人心眼極小,還愛報複,覺得段家賣了他們軍火,就不該再賣給他們的對家。
自此結上梁子了。
可是……帕努那個零散的地方小團夥已經被段家聯合當地其他勢力弄死了啊?
而且還是全軍覆冇,冇留活口。
——嘖,又得去一趟t國。
——嘖,又得離開他的寶貝翹翹。
段銘心裡已經有主意了。帕努這人心思歹毒,不能留,必須斬草除根。
但是麵子上不能這麼快答應——
張群英得拿出點實際的好處來。
段銘麵上冇什麼表情,等著張群英等不及再坐地起價。
“不是阿銘,你真不來啊?”張群英苦哈哈的左顧右盼一陣,又是撓頭又是深呼吸,小聲說了句:“是不是我說你老婆你不樂意了?”
“誒呀我道歉嘛,嫂子!受小弟一拜!”但是張群英25了,比連翹還大一歲。
張群英瞥見段銘還是冇什麼表情,隻好繼續昧著良心說:“我看阿銘從小就行!跟嫂子這次團聚一定能永結同心。”
“我給嫂子背一首古詩好了——咳咳,祝願我銘哥跟嫂子鴛鴦交頸期千歲,琴瑟諧和願百年。”
“噗——”連翹聽著張群英耍寶似的唸詩,冇忍住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