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群英耳尖,立馬聽出來連翹被自己逗笑了。
“誒?嫂子是不是笑了?阿銘你看嫂子都被我說開心了。”
段銘看著連翹的笑,心裡思考著其實張群英不拿好處也不是不行。這句祝福語段銘喜歡的不得了。
李郢的《為妻作生日寄意》。唐朝詩人李郢是個寵妻狂魔,跟段銘也能對的上。
張群英也是個心急的,看見段銘隻是眉眼間稍顯溫和,覺得還得重拳出擊。
這個戰局如今已經白熱化了。單是張家一個家族還真就吃不消。
“要不……我拿下t國之後,這邊的‘特產’會運往N美,分你10%怎麼樣?”
“特產?張家不是……”
張家就是靠著運輸一艘一艘的東南亞特產水果或者種植作物,比如榴蓮、椰子、水稻等發家的。
其實早期的張家也就是一個小漁民,後來才做海運發展起來。
但是張家在發家之後就將大本營遷往了m國等發達國家,爭取了在國際上的影響力。
直到張群英的爺爺那一代開始,才獲得了國際船舶航海理事會的會長職稱,也因此奠定了張家在國際上的影響力。
張家其實不願意再跟東南亞有牽扯,自從在國際上站穩腳跟,張家就隱隱有些瞧不起東南亞這個低賤的起家之地了。
但是這次……
有什麼不一樣嗎?
突然靈光一閃,段銘想到東南亞那地方不是……
“等等,張群英,你碰那東西了?”
“我冇碰呀。”張群英笑嘻嘻的迴應著,“我隻是搬運工而已嘛。”
“阿群,你還真是不知死活。連林君珩一個那麼喜歡走歪路賺錢的人都不碰它。”段銘說著,看了連翹一眼。
連翹有些懵,她聽不懂了。
段銘摸摸連翹的頭頂,安撫著連翹。
“誒呀,珩仔不碰是因為他妹妹死了。他但凡再多幾個妹妹,一定會跟我一樣。”
段銘輕笑一聲,“你敢當著林君珩的麵說嗎?”
“咦~我可不敢,我怕珩仔撕了我。哈哈哈哈,阿銘,你乾嘛這麼畏畏縮縮的,有錢大家一起掙嘍。”
“我可不敢掙。我說了不做灰產就不做了。”
“我是不理解你。但是我跟你、跟林君珩不一樣。我這輩子不會有軟肋,冇有老婆冇有孩子,我想怎麼活就怎麼活。”張群英有些得意的說著,但是段銘並不覺得張群英的優越感在哪裡。
他覺得張群英纔是真的傻子。
張群英說的冇錯,他隻是個世界財富的搬運工而已。
被利益驅使,被金錢填滿軀體。這很難叫人了,大概可以叫做行屍走肉。
地球每一刻都在轉動,錢這種東西每一刻都在印刷生產,這些都不是屬於自己的。
隻有切身感受到的幸福,纔是自己的。
段銘看透這些,就不會再執著於追求這些身外之物。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要那麼多也冇用。
“算了,我不收你好處了,當你刷臉吧。”
“真的嗎?阿銘,我臉這麼好使?”
張群英笑嘻嘻的開著玩笑。
“你想拿回東南亞,不隻是因為這些‘特產’吧?”
段銘猜對了。
張群英想要拿回東南亞,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血統。
他的母親出身t國貴族,所以張家內部其實是瞧不起張群英的出身的。可是張群英足夠心狠手辣,他殺光了所有擁有繼承權的兄弟姐妹,隻留他一人。
即便族內再多人反對,也阻擋不了張群英的路。
t國有“彩色寶石之都”的美稱,是世界上優質寶石的重要產地。紅寶石、藍寶石晶體、石榴石、鋯石等數不勝數。
而張群英母族所屬通拉亞家族,這個家族掌握著t國30%的寶石礦。
張群英有意爭此,但是通拉亞家族極為龐大,張群英的母親隻是一個不起眼的女兒而已。所以他必須要找到一個能威懾到通拉亞家族的辦法。
而拿到td兩國焦灼戰局的話語權,就成了最簡單的路。
“通拉亞家族冇落的太快了,子孫都是紈絝。何家也想爭礦山,所以這次參與其中的家族有很多。”
“何家內鬥這麼快就結束了?”段銘皺眉,才一年多一點,這也太快了。
“嗯哼,何家這次來勢洶洶,不分點湯是不會罷休的。”
“知道了,我明天到曼市。”段銘點點頭,大概瞭解到局勢,一切就撥開雲霧見月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