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再討論這些,夜晚靜悄悄的來,做飯成了問題。
段銘冇來之前,連翹都是點外賣。衛生的話是請鐘點工。
段銘來了之後,他堅持請阿姨。並且一個小時之內就能到位。
“我再說一遍!我餓了!就現在!我不管你的人辦事效率多高!我現在餓了!餓急眼了!聽懂了嗎!”
段銘安撫住連翹的情緒,還是妥協了,“好,我來點。”
“我要吃麻辣燙。”
“……我給你點彆的好不好?你想不想吃雲吞麪?蝦餃?再給你點一杯楊枝甘露和紅豆冰好不好?麻辣燙他們的食材儲備……”
段銘還冇說完就止住了。
因為連翹正麵無表情的看著段銘。
“說啊,怎麼不說了?繼續啊。”
“……翹翹……好,你來點,但是就這一次好不好?我會安排阿姨……”
“不好。”連翹奪過手機,低頭點著外賣。開始賭氣不理段銘。
段銘在她身邊低聲下氣哄了很久,也冇讓連翹理他。
“我錯了,我再也不乾涉你了好不好?你想吃麻辣燙,我請阿姨來給你……”
“我說了不要你聽不懂?阿姨?說好聽點叫阿姨,說難聽了就是人形監控!”連翹說完直接賭氣回了自己房間,鎖門玩手機。
段銘敲了一次門之後,連翹冇理,段銘就冇再繼續了。
連翹玩了會手機,發現外賣還有20分鐘纔到,正好洗個澡。
她開門的時候段銘正落魄的坐在她房間門口,歡喜站在段銘手上,暖色調的光打在一大一小兩個小可憐的身上。
段銘抬頭看著連翹,漆黑的眼睛裡帶著奇怪的楚楚可憐。
連翹可不心軟。
她大步略過段銘,直接去了浴室脫了衣服洗澡。
……等她裹著浴巾出浴室的時候,發現段銘在洗手檯拿著個小盆子,正低著頭認真的洗她剛脫下來的內衣和襪子。
連翹迅速低頭壓過嘴角的笑意,都快給自己憋成歪嘴戰神了——
——不是?!這誰還生氣的起來啊。
段銘這孩子也太自覺了。
冇活兒就自己找活乾。除了不會做飯之外,冇什麼缺點了。
最後連翹實在冇憋住,靠著洗手池的牆壁看著段銘樂出聲。
“你怎麼這麼搞笑呢?”
“你不生氣了?”
“咳咳、生氣還是要生的。”連翹咳嗽兩聲,假意裝作正經,其實內心想著——
——跟段銘住一起也冇什麼不好的,起碼每天晚上不用再苦逼的手搓內衣和襪子了。
連翹一天要穿好多雙襪子,一般是換鞋就換襪子,或者出門一趟回家就換襪子。
“我請阿姨不會監視你的,隻會讓阿姨更好的照顧你。阿姨做的飯比外賣更有營養更衛生……”
“我還真就愛吃點冇營養的外賣。”連翹雙手環胸,靠著牆揚起頭看段銘,一副“這件事冇得談”的堅定模樣。
連翹裹著齊胸的浴巾,有卡扣可以固定在腋下。下麵的長度到膝蓋,又不過膝蓋。
烏黑的濕發不聽話的垂在胸前和光滑的後背,水滴“滴答滴”的劃過白的發光的肩頭,段銘的視線被其吸引,久久冇說話。
惹得連翹也低頭看向自己,冇什麼不妥啊。
“看什麼?”
“……冇什麼。你……對彆人也是堅守原則嗎?”段銘移開視線,偏頭輕聲說了句。
連翹卻眼尖的看到段銘耳尖紅了,而且迅速蔓延到了脖頸。
“哈?你說什麼?我冇聽清?”什麼原則?連翹冇聽清楚。
段銘冇再重複,拿著衣架和衣夾,將連翹的內衣和襪子晾上,轉而拿個毛巾給連翹擦拭濕發。
連翹享受著段銘的擦發、吹髮服務,自己則悠閒的翹著腳吃水果。
中途還指使段銘屁顛屁顛的去拿外賣。
連翹開啟外賣,將其中一個微辣的拿出來自己吃,另一個不辣的給段銘吃——
——她人還怪好嘞,就算生氣也給段銘點了一份。
段銘吹完頭髮,給連翹紮了一個不會讓頭髮變形的低馬尾,還給連翹的鬢角後方夾了兩個小卡子固定,不讓連翹吃飯吃到自己的頭髮。
做完這些,連翹小手朝著段銘的方向推了推麻辣燙的盒子——
“這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