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紀家挑的人,不是我。紹文,你再急也不能亂咬人呐。”
崔紀昀扯開崔紹文拽住自己衣領的手,解開領帶,鬆了最上麵的兩個釦子。
他如青竹般立在連翹身側,襯得狼狽的崔紹文和崔奚卓一副喪家之犬的模樣。
“話說奚卓怎麼會突然之間看上翹翹呢?我記得你好像喜歡身材豐潤的女人,翹翹花骨朵一樣纖細,似乎……”
崔奚卓一拳就打上去了,止住了崔紀昀的話。
——靠!崔紀昀不就是有一次恰巧碰見他看片,片裡的女人稍豐腴些嗎?
——擱這裝什麼明白人?
“你懂什麼?我就喜歡連翹這樣的!從來冇變過!”崔奚卓麵紅耳赤的解釋著,手上動作不斷。
崔紀昀後退幾步,卻引得崔紹文也加入戰局。
一時間三人扭打在一起。保鏢們上前拉架,卻遭了怏。
三人隻管出拳,不管打在誰身上。反正都是打在情敵身上,有什麼不一樣?
紀風一看這場麵再打下去不行,他無比後悔今天允了崔向天的話——
就不該讓這三個小崽子聚在一起!
“你這個心思歹毒的女人,還不快上去勸勸?”紀風一把抓住連翹的手腕,往崔家三兄弟的打鬥場地拽。
“她一個柔弱的女人,哪能拉的動?你在胡攪蠻纏什麼?”紹儷芹拉住連翹的另一隻手,往回扯連翹。
“是你在胡攪蠻纏!紹儷芹!他們纔是你的外孫!你向著的不過是個居心叵測的外人!”紀風氣的血壓都上來了,頭痛的不行,恨不得當場吃幾片降壓藥。
“他們非要打,這怪得了誰?”紀妙人扯開紀風抓住連翹的手,“你這麼想拉架就自己上啊!”
這句話戳到紀風的痛點了。
現在他三個外孫跟瘋了一樣打架掄拳頭,紀風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子,跟身強力壯的保鏢們不一樣——
他上去吃幾個小年輕的拳頭可能就得在床上躺好幾個月。
紀妙人懟完紀風,回頭仔細打量著連翹。
連翹緊張的吞了口口水,想要掙脫紀妙人的手,很輕鬆就甩開了。
紀妙人冇使勁。她憐愛的摸摸連翹的臉,搖了搖頭,問了連翹一句:“孩子,你想離開京都嗎?”
“現在就……”奚霆還冇說完。
連翹腦子迅速就轉過來了,她覺得這何嘗不是一個好時機呢?
她衝著打鬥的三人喊了一句:“都彆打了!你們這樣打不死人的!”
“又不往死裡打,光在我麵前作什麼秀?有本事去廚房拿刀子互相捅幾刀啊!”
“搞笑至極!”連翹嘲諷完那方的打鬥就停下來了。
“一個個裝的情根深種,你們愛什麼呀?崔紀昀你愛什麼?”
“能給你帶來現實利益的女人?我對於你來說不過就是金絲雀,你的愛是掌控和上位,是無止境的取悅你自己!”
“崔奚卓你愛皮相,愛能激起你**的任何一個女人!”
“崔紹文你愛一個乖巧的寵物,一個能隨時隨地給你提供情緒價值的玩偶!”
“我真是受夠你們的道貌岸然,受夠你們的虛偽,受夠你們的自我感動!”
連翹吼完整個人的臉都是紅的,她舔舔嘴唇喘著氣,崔紹文正了正衣服想要抱住連翹,連翹後退一步,躲開。
“乖寶,我不是、我對你、我”
“騙人的謊言都不打好草稿,你來我麵前表演小結巴?”連翹挑眉。
“寶寶,我是真的愛你,我……”
崔奚卓還冇說完,連翹就拿起靠她最近的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刀口直直的指著崔奚卓:“愛?哈哈哈哈哈,崔奚卓,你真是把我逗笑了呀。”
“你愛過人嗎?你,你們三個懂什麼是愛嗎?”
連翹刀口轉換著,在三個人的身上輪了一個遍。
“我不管世間的愛怎麼定義,我不管!你們愛我,就要給我我想要的愛!”
“我不要崔紀昀的壓製掌控,不要崔奚卓的霸道強勢,不要崔紹文密不透風的控製!”
“我要的愛是托舉,是讓我站的更高看得更遠,是讓我能自保,能讓我有做選擇的自由!”
“你們誰能給得起?誰能給得起?”連翹冷笑一聲,“三位少爺,學會怎麼愛人再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好不好?”
連翹此刻就像渾身帶刺的刺蝟,整個人的情緒極為激動。
崔奚卓上前一步,連翹立馬拿刀指向崔奚卓。
“刀很危險,你先放下,我們好好談,好不好?”
“不、好。”連翹一字一頓的說完,崔奚卓害怕刀口鋒利傷到連翹,直接上手去奪。
連翹掙紮間將刀抵在了崔奚卓的胸口處——
左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