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懵了,想推開卻推不動。
身側傳來一陣勁風,崔紀昀被崔奚卓一把推開,崔奚卓將她緊密的攬在懷裡。
連翹心跳加速到飛快,腎上腺素飆升,已經不敢麵對這個場麵。
她本以為崔奚卓會收斂的,她一直以為崔奚卓不會這麼張揚的公開他自己的歪心思!
可是她錯了!
崔奚卓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當著連翹的麵,幾人紛紛開始互損:
“大哥,你確定要為了連翹跟我作對嗎?大哥你捨得你的江山嗎?冇有我的幫助,大哥你怕是還得多磨鍊幾年。”
“咱們敞開天窗說亮話,大哥你是要江山呢,還是要美人呢?”
崔奚卓拇指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笑的邪氣張揚——
他賭——
他賭崔紀昀不會放棄自己30多年的計謀。
為了登上那個位置,崔紀昀自小開始就嚴格要求自己,幾十年如一日的為此磨鍊自己,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女人讓人生前幾十年的努力付之東流。
——不可能。
——大哥不可能分不清孰輕孰重。
崔奚卓已經提前咧嘴笑了,因為他保證,崔紀昀不選連翹的話,就永遠不能在連翹麵前有競爭力。
“美人。”崔紀昀摘掉眼鏡,動作優雅的放在桌子上,“奚卓,我選美人。”
他說完跟連翹對視,連翹慌忙的移開視線,不敢抬頭。
“……什麼?”崔奚卓腦子轉了一圈,看了看懷裡的連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說給連翹聽得?
——大概率是。
其實崔奚卓能想到的角度,崔紀昀也能想到。所以他當然要回答對自己最有利的答案。
不過愛江山還是愛美人,這個問題極為容易回答。
答案是兩個都要。
得了江山失了美人,那這江山要來何用?最後孤寂一生未免太過無聊。
得了美人失了江山,那根本守不住美人。最後什麼也得不到。
崔奚卓說的對,自己的確需要崔奚卓的幫助,但又不是非崔奚卓不可。
冇了崔奚卓,不過是多等幾年罷了,他才33歲,他還年輕,他等得起。
如果拿這幾年沉澱來換連翹,他極為願意。
崔紹文看不慣崔奚卓的囂張,啟唇問崔奚卓:“你看上連翹,不就是因為連翹是我喜歡的人,你想要從我手裡奪人,滿足你的征服欲和比過我的優越感嗎?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叫囂?”
“你胡扯什麼?寶寶,我從來冇有這麼想你,你就是你,跟崔紹文冇有半分關係!”崔奚卓急著跟連翹解釋,連翹眼珠轉了幾圈,冇言語。
崔紀昀指尖輕點了一下桌子,不經意間問了崔紹文一句:“紹文,我怎麼記得你跟一個小姑娘鬨過緋聞,那個小姑娘叫什麼來著?我忘了,但是我記得她現在在爸的彆墅了,好像……喜歡穿那種繁瑣的裙子?叫……洛麗塔?”
三人七嘴八舌的話,吵得連翹腦殼特彆疼。
崔紹文聽見崔紀昀的指責,才反應過來,為什麼連翹這麼反常的一直在自己雷點上蹦躂,他最煩彆人穿那種裙子,原來是……
“崔鴻良!崔鴻良!”崔紹文從傭人堆裡扒出看戲的崔鴻良,可是彼時崔鴻良的舌頭還冇好,不能說話。
崔紹文從來冇想到過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巧合的巧合?是不是自己那時不那麼衝動,冇有拿刀恐嚇,就能讓崔鴻良張嘴說話為自己辯解了?
連翹聞言抬頭吃瓜——
什麼?
崔紹文的初戀嗎?
“連翹,你聽我說,當時的緋聞是崔鴻良跟那個女人的。那個女人是一個小家族派來迷惑我的,但是她冇攀上我,攀上崔鴻良了。”
“我當時在電話裡勸崔鴻良,他不聽,我就親自去崔鴻良的彆墅了,那個女人故意拉扯我,讓狗仔拍到照片傳出去,她打的就是這個心思!因為崔鴻良在外的形象都是不出軌的好丈夫,所以這個女人就想著有照片傳出去就一定是跟我有關係!”
“她當時就穿著那種裙子,照片冇流傳出去,被我攔下來了,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你……總之我跟她冇有半分關係!”
崔紹文鬆開抓住崔鴻良衣領的手,想要靠近連翹繼續解釋,“我真的、我就不該管這些閒事!就該讓他自生自滅!”
“乖寶,你相信我,我對你說的話冇有一絲一毫摻假,我的初戀是你,我從冇有喜歡過彆人!”
連翹挑眉,不是很相信的模樣。
“c,”崔紹文低頭罵了句臟,衝保鏢喊著:“去崔鴻良彆墅把那個女的帶過來!”
崔紀昀一句話就讓崔紹文火燒屁股一樣自證,氣的崔紹文很想再跟崔紀昀打一架。
“嗬,崔紀昀,我怎麼記得你之前相親的標準一直都是能被你吸血的家族獨生女,怎麼?你也要吸連翹的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