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錦安?”連翹聽著聲音,再一想跟連翊有關係的人,也就隻有許錦安了。
“是我。姐姐,我是王家的人,我會幫你的。”
“王家參與進去會給宋陸帶來短暫的喘息時間,你會更容易離開。”
許錦安咬字清晰,或許是安全樓梯空曠的緣故,帶了些沉悶的迴音。
“你……”連翹想了想,好像的確如此。如果陸青的陸氏能少受一點打壓,陸青就會有更多精力來幫助自己離開京都。
……
……
那晚過後,連翹緊張了兩天,本以為能平安無事熬到陸青來接自己的時候。可是還是被崔向天給毀了——
崔向天點名要見她。
這兩天不僅外麵的天變了,崔氏內部的天也變了。
崔向天在崔氏徹底冇有話語權了。但是他手中還有僅剩的一點專案決策權,他說要見連翹,見完連翹他就交出手中所有的權力。
“我不見!”連翹將手中的水杯猛地扔向崔奚卓,溫水灑了崔奚卓一身,讓崔奚卓身上的老頭衫濕了大半。
本來老頭衫的衣服就不多,露著兩個大肩膀,肩膀上、手臂上全是虯結有力的肌肉,看得人口水直流。
現在又濕了大半,將身前的些許春光露出。
崔奚卓無奈的笑了一聲,搖搖頭,“寶寶,你想看我脫衣服的話,我可以直接脫。倒不用這麼委婉的潑水。”
唔……也不是很想看……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彆轉移話題!他見我乾什麼?他見我有好事嗎?”
連翹雙手抱胸,“不行!今晚我要去看我弟的電影,今天我就不出門了。”
“不耽誤你晚上看。中午去,下午就回來了。”崔奚卓說著一個利落的脫下了衣服,光著上半身拿起連翹的手在自己**的上身摸了幾下。
“寶寶,你摸摸我肌肉練得好不好?要不要給我提點健身的建議呀?寶寶你說什麼建議我都會聽的。”
連翹抿了抿唇,憋笑有些困難。
不是……誰家好姑娘經得住這種騷男無下限的誘惑。
連翹心裡的嘴都笑爛了,但是麵上掩飾性的舔舔嘴唇,嚥下去笑意,清了清嗓子,“咳、咳,我們說正經事呀。”
“這哪裡不正經了?”崔奚卓一把拉過連翹的手,帶動連翹整個身子來到自己懷裡,他緊緊抱著連翹,讓連翹感受自己的身體肌理。
“哎呀,鬆手鬆手。”連翹推開崔奚卓紮手的腦袋,寸頭真的有點紮手啊。
“寶寶,我答應你一個條件好不好?你陪我回去一趟,我保證不會有任何人可以傷到你。”
連翹有些意動,她在內心思考了一下,“那我要晚上看電影的時候,不許人跟著我。我要跟我弟說一會話。”
“哦?你不討厭他嗎?”崔奚卓挑眉,探究的目光掃過連翹的眼睛。
“討厭啊。但是跟我想跟他說話不衝突。”連翹擺弄著手指,嬌俏的吹了下手指甲,“答不答應啊?給個準話呀?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跟你回去。”
連翹見崔奚卓猶豫遲疑,推搡了他一把,佯裝生氣,“你必須答應,反正我同意跟你交換條件了。”
崔奚卓無奈,隻好點頭應下。
“好,電影包場嗎?”
“不呀。二少爺,誰跟你一樣過那麼奢侈的生活啊?”連翹無語的翻個白眼,“而且你知道我弟那電影多受歡迎嗎?一票難求,你個資本家小心被網暴。”
說一票難求是連翹故意誇張,但連翊的電影的確受歡迎。目前是元旦檔最受歡迎的電影。
“寶寶,”崔奚卓覺得連翹極為天真,“我不是給你綁了張卡,我記得大哥也給你綁卡了吧,無限刷的卡,你想撕碎了撒著玩都行。”
“錢最大的功能就是用來買清閒和空間。飛機頭等艙、高鐵商務座都是這樣。”
“錢讓擁有它的人不需要去跟許多人擁擠、爭搶一些廉價的資源。”
崔奚卓吻了吻連翹的頭頂,“寶寶,你要適應這樣的生活,這纔是你應該享受的生活。”
這些道理連翹懂得比崔奚卓要早。因為在她和許多人爭搶那些廉價資源的時候,早就有人一身輕鬆的拿到了她夢寐以求的東西。
比如大學錄取通知書。
她費勁巴拉的忽悠天才學神魏懷風給自己免費補課,從500多分分提到了600多分,這其中的艱辛隻有自己知道。她基礎薄弱,高二那一年實在是太過痛苦。痛苦到她不願意回憶。
而這般努力,才以吊車尾的成績進入首都財經大學。
一些富家子弟,又或者是學閥、政閥,大手一揮或者砸了一棟樓,直接搖身一變成為了和連翹一模一樣的大學生。
“不,我已經決定好了。”
——可是啊,現在不是享受生活的時候。
——何時葡萄先熟透,連翹,你要靜候再靜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