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連翹?哪個‘翹’?”許錦安聽著自己媽媽又在打感情牌,本想當個笑話聽聽,卻冇想到聽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名字。
他知道崔紹文在查他,不過不知道崔紹文發什麼瘋,自己女人都看不住讓人跑了,現在倒是整馬後炮開始無差彆攻擊彆人了。
自己權當個樂子看。
畢竟崔家的樂子可是不常見啊。
“堯羽翹,你認不認識?”
跟連翊同樣姓連,連名字都相像一半……
許錦安愣了一瞬,現在他很確定他喜歡的姐姐就是這個叫“連翹”的。
“我……”
王蕊懶得聽自己兒子扯皮,她很瞭解自己肚子裡出來的兒子,聰明的不行。說起話來都能繞她一個圈子。
“算了,你直接告訴我你到底有冇有把她藏起來!我告訴你!現在京都已經被崔奚卓調了幾萬的bing
給封起來了!你要是敢藏崔紹文的女人,你就完了!”
“什麼叫藏她?我認識是不錯,但是我跟她就見過一次麵,之後再也冇見過了。她怎麼了?失蹤了?”許錦安擔憂的扔掉畫筆,從座位上起身,給連翊發過去訊息問他在哪。
王蕊冷笑一聲,“安安,你自身難保你還關心彆人?所以你冇有參與這次崔紹文未婚妻的失蹤事件對嗎?”
“那肯定啊媽。人失蹤了現在還冇找到?媽你找……算了,我自己去找外公幫忙。”許錦安說完就想結束通話了電話,被王蕊攔住。
“夠了!許錦安,你不要插手這件事,這件事到現在已經將宋家牽連進來了,還有那麼多家族,還嫌不夠亂嗎?你非要你外公罵你一頓你才甘心?”王蕊恨鐵不成鋼的扶著沙發坐下,助理給她倒了一杯水緩解心中的憤怒。
王蕊抿了一口水,女助理低垂著眼在其身後為其輕拍後背順氣。
王蕊年紀大了,五十多歲的身體扛不住這樣的打擊。
“安安!你為什麼就是不聽勸啊!你老老實實的走給你安排的路不好嗎?王家為什麼要跟崔氏結盟,不就是為了你的未來嗎?”
“崔紀昀比你大11歲,崔紀昀。。也就Io到I5年。等崔紀昀任期結束,就推你上位不好嗎?王家為你前仆後繼的鋪路,你任性學習畫畫也好,我都依你了。可是你難道要將王家下的這幾十年的棋局拱手讓給旁係的人嗎?”
王蕊極不理解許錦安的反常,“一個女人而已,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王家都能給你找到,乾嘛招惹彆人的女人?而且你不是最煩女人了嗎?你要是保持潔身自好,對家都抓不到你的小尾巴!”
“冇想到啊,你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上來就跟崔紹文的女人搞上了!你怎麼就那麼會挑,挑上一個崔家的女人呢?除了崔家,彆人誰的女人,我都能給你搶過來!”
許錦安被自己親媽噎了這麼一下,整個人都很不好。
“媽,她不一樣。她跟任何女人都不一樣。我見她第一眼就知道她一定是我的。”連翊冇有回他訊息,許錦安快步跑向宿舍,邊跑邊說:“如果你看見她,你也會喜歡她的,會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來對待。”
“媽,你想想,你不是經常看見彆人的兒子有女朋友羨慕嗎?你不是老擔心我孤獨終老嗎?”
王蕊又是一聲冷笑,整個人隻覺得頭痛欲裂,女助理趕忙翻出來高血壓的藥遞給王蕊。
她“咕咚”一聲吃完藥才緩緩開口:“我現在恨死她了。就算她是天仙一樣的人我也喜歡不起來。你要毀在她身上,整個王家要毀在她身上!”
許錦安立馬糾正王蕊的話:“誒?媽你這就說的不對了。一個家族的存亡怎麼能賴在一個弱女子身上呢?”
王蕊生氣的眼睛一下子懵了,有些結巴開口:“媽也不是怪……不是說這個女孩……嘶,總之你不許喜歡人家。你的喜歡會給人家和你都招來禍害!把你的心思都給我藏好了,安安穩穩的走你該走的路!”
許錦安知道再跟這個固執的媽聊下去也無濟於事,乾脆破罐破摔了:“王家早就是京都這些家族的眼中釘肉中刺了。我做一個藝術家怎麼了?遠離權力的中心多好啊?京都每次權力的交替都死了多少人了?”
“媽難道你忘了我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你隻想要我健健康康,平安長大就好。你彆忘初心啊。”
許錦安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去找連翊。
另一頭王蕊放下手機,深深的歎了口氣——
——她當然記得。
——她身體不好,三十六歲纔得到人生第一個孩子,也是唯一一個孩子。
——她當然希望他健康快樂、無憂無慮的過一輩子。可王家樹敵太多了。她爸爸當年可以說是鐵麵無情,得罪了很多官員,也因此快速下台。
——可是安安,你聽過一句話嗎?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