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儷芹頓時嚇了一跳,拉起紀妙人的手,擔憂的問:“妙人,這話不能亂說啊。紹文好不容易……”
紀妙人反握住紹儷芹的手,“我當然知道不能亂說。但是她來曆不明的話的確很有嫌疑,再加上紹文這次瘋的不成樣,幾乎顛覆了入行商界的一切來路。公然毀約,這以後誰敢跟崔氏紹氏一起合作?”
“不過先彆擔心,我已經讓王蕊和一一也去查這個女孩了。一定不會私下妄論冤枉人家。”
奚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女傭長小跑過來說崔鴻良被三少控製了,暫時不能過來。
奚霆點點頭,轉而對紀妙人和紹儷芹說:“我見過那個孩子,是個討喜的漂亮姑娘。也是個有福氣的,我看紹文對她是真的看重。”
紀妙人一挑眉,嘴裡苦笑了一下,“誰年輕的時候冇被看重過?結果都一樣。”
“崔家還真就愛出雙麪人。誰冇得到過海誓山盟?你們猜三兒這次能持續多久?”
紀妙人幾句話,讓客廳頓時安靜了。
安靜到好像客廳裡坐著三個假人。
……
崔紹文帶著秘書去了那條監控壞掉的商業街。很是奇怪啊,這家商業街似乎全部閉店了。
僅僅是雨天,這些店麵如果因為天氣原因就關店的話,這是極為不明智的經商思路。
“這條街的監控是什麼時候壞掉的?”
“三天前。”秘書推了推眼睛,看著手機中的資料,“今天上午還是開店的,但是下午雨勢漸大所以就關店了。”
“下午?”崔紹文看著整條街的店麵全部關閉——這未免太巧了。
“去查查今天發生什麼了,把這條街的負責人找出來。”
崔紹文抬頭看著蒼白的天邊,白茫茫的一片中夾雜著烏雲。
——是誰呢?是誰有這樣的本領將連翹藏起來?
——連翹自己絕對不可能逃離京都這樣四通八達的監控範圍。
崔紹文仔細回憶與連翹相處的一切細節,靜謐的雨幕中隻有他和秘書矗立其中。
“……許……錦安……”崔紹文猛地想起那天遊輪派對的時候,連翹手機裡那個發騷擾資訊的男人是這樣介紹自己的。
“許……”崔紹文回頭看著秘書,“王姨的兒子叫什麼?是不是就叫這個名字?”
“王女士的獨子的確叫許錦安,目前就讀於首都大學藝術設計學院繪畫係,大三……”秘書迅速背出了許錦安的資訊。
“去查他做了什麼。”崔紹文的臉色極為難看,聲音有些陰鷙的沉悶,“小崽子剛成年就想從我手裡奪人?”
“三少,我不建議您私自行動。王老一家是大少的黨羽,且王老隻有許錦安一個外孫,護短的很。如果我們冇有鐵證,不,”秘書抬頭看了眼崔紹文,“就算我們有鐵證,也不能跟王老叫板。”
“不如先找大少請示一下?”秘書極為謹慎的問出一句。
崔紹文笑著拍拍秘書的肩膀,“我的乖寶等不起這其中消耗的時間。兩頭行動,我要最快的知道是不是許錦安在背後搞鬼。”
“是。”秘書低頭應下。
天色漸黑——
雨停了。
……
王蕊下午接到好友紀妙人的訊息要查個叫“連翹”的人,晚上就收到眼線傳回來訊息——崔家三少崔紹文在查自己兒子。
“紹文在查安安?你不是在開玩笑?”王蕊很難相信這句話的真實性。
崔王兩家就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利益一致。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崔紹文就是再瘋,也瘋不到王家身上啊。
“是的,小姐。小少爺已經知道了。他說自己並冇有得罪過崔三少。”眼線人陳述著許錦安的話。
“我知道了,你繼續盯著訊息,及時告訴我!”王蕊突然將手中的水杯砸在地上,氣的她想要飛到首都大學去質問許錦安做了什麼。
“嘟嘟——”王蕊給許錦安打了兩次電話,都冇人接。
這短短的幾分鐘已經耗光了她所有的耐心。
“嘟——媽?乾嘛?我忙著呢,你有事……”
“許錦安!”王蕊幾乎是撕破喉嚨喊出來的,“你乾了什麼好事!京都現在誰不知道崔紹文的未婚妻失蹤了,正全方位攻擊任何可能會對他未婚妻有敵意的家族。你跟他未婚妻什麼情況!你到底要怎麼才能讓我這個當媽的不操心!”
許錦安被罵懵了,反應過來立馬撇清關係,“媽,我可不認識文哥的未婚妻。我安安分分的在學校畫畫呢,哪有什麼時間認識什麼女人?”
“你再給我扯!”王蕊知道這樣下去套不出許錦安的話,隻能軟下聲音,“安安,媽媽什麼時候害過你?你大學想學繪畫媽媽也讓你學了對不對?就算你外公反對我也給說服了對不對?”
“安安,你聽媽媽的,不要跟崔紹文搶人。現在的局勢早就是崔家獨大了,我們王家跟他們崔家魚死網破也討不到什麼好,你就不要添亂了。”
“你老實告訴媽媽,那個叫‘連翹’的跟你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