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錦安看到連翊回資訊,連翊不在學校,連翊在外麵忙著搞他那個電影宣傳。
許錦安給連翊打過去電話,整個人也不跑了,找了個學校的涼亭坐下打電話。
連翊一接電話,許錦安就迫不及待的問:“你知道連翹現在在哪?”
連翊一聽許錦安問的這句話就不太對,他記得許錦安說過不知道連翹的名字。
那現在是什麼情況?
連翹已經一天不回他訊息了,從今天上午開始,到現在晚上了還冇有回。
連翹就是小狗!
“我姐不叫連翹。”
已經答應連翹了,要在外麵裝不認識連翹。如果讓連翹知道自己承認了,又得跟他生氣。
“你裝啥呢哥們兒?你姐失蹤了知不知道?”
許錦安快要急死了。
“我姐不叫連翹,我說了。不過……誰失蹤了?”
連翊起身離開會議室,本來他是在開會的,接到電話他就走到一個角落了。
“啊行行行,你姐不叫連翹。現在連翹失蹤了,全城都在找她。你知道崔家嗎?崔三少崔紹文,連翹是他的未婚妻。靠!姐姐明明騙我結婚了!”
許錦安發現連翊比自己會扯皮多了,這證據都伸到臉上來了還死不承認。
“算了先不說這個,你應該看到街上都有wu
zhuang
jun
dui
吧?這是崔二少崔奚卓搞得。你要是知道你姐在哪就趕緊說,要不然明天的輿論要炸鍋了!”
連翊皺眉看著窗外街道上駐守的士bing
每個人都配備著wu
qi
往日裡人潮擁擠的京都今日變得格外寂靜。行人了少,而且個個行路匆匆,低頭快速通過。
“我不知道。”連翊依舊否認。
“你……等等,你姐跟你說不讓你在外麵承認跟她的關係?”
許錦安心跳平靜下來才從和連翊裡提取到關鍵資訊。
“……”連翊沉默了。
“這裡麵有什麼秘密?……算了問你也是白問,我讓李叔隱藏一下你的資訊。”許錦安點開李叔的微信,告訴他幫忙藏一下室友的訊息。
“連翊,如果姐姐聯絡你,你要告訴我。我媽叫王蕊,你可以去網上查她是誰的女兒。”
“我懷疑姐姐不是真心喜歡崔紹文。我記得那天我遇見她的時候,她看她身邊那個男人的眼神不像是愛。我說不清那是什麼,或許她有什麼隱情。但是我背後的權力可以幫姐姐。”
連翊聽完很無力的說了聲“謝謝”,結束通話電話看著窗外夜色中巡邏的軍隊,心頭閃過不甘,也有愧疚和自卑。
原來連翹不聯絡他是因為失蹤了。
可是他真的好無能、好挫敗。這些事他都要從另一個外人的嘴裡知道。
連翹的選擇是對的。
如果連翹等他羽翼豐滿的那一天,連翹都不知道受了多大的委屈了。
“嗬,”連翊苦笑一聲,深深的無力感像是釘子一樣刺穿心臟。
或許該說連翊和連翹不愧是親姐弟嗎?二人在同樣的年齡裡都意識到京都權力的可怕。
不同的是——連翹是因為受壓迫才品味出的。
而,連翊,是因為無法保護自己最重要的人才悟出的。
——姐姐,那就如你所願。
——在我冇有能力保護你的時候,我不會做你的拖累。
——就算我真的是個泥鰍身,一輩子也不能金鱗化龍,那也是我自作孽。那我們就一輩子也不相認。
……
首都大學涼亭裡,許錦安在結束通話和連翊的對話之後立馬給李叔打過去了。
這人是他外公留在他身邊的幫手和眼線,但是這人拿兩份錢,乾一份活。
“李叔,崔紹文查我的時候,你們可以故意暴露一下我和姐姐是怎樣認識的。但是隱藏一下我的舍友們的訊息,尤其是那個叫連翊的。”
許錦安眼珠轉了幾圈,有些惡劣的笑出來:“其實以我對於崔紹文的看法,他隻要查到我跟姐姐是怎麼認識的就不會再繼續查下去了。你去把這件事辦的穩妥一點。”
“哦,對了。知道怎麼跟外公說嗎?”
他撩了撩額前的碎髮,“你說他的外孫呢,被崔家人欺負的特彆慘,整個人都吃不下飯,瘦了。聽懂冇?”
“是。小少爺。”
許錦安在黑夜中的眼睛像極了貓科動物,此刻在無人的漆黑涼亭,他極為不屑的踢了一腳落葉。
——原來是崔紹文啊。
他13歲因跟外公觀念不和離家出走,很久不跟崔家人來往了。都忘了崔紹文這個人長什麼樣了。
上次在白蛇會所前麵遇見崔紹文,崔紹文喝醉了低著頭,加上燈光昏暗的緣故,他一下子冇認出來也屬正常。
隻是冇想到這人竟然還是熟人。
崔紀昀未來登高台一定需要王家的助力,所以即便如今的京都崔氏獨大,崔家和王家還是相互忌憚的。
許錦安聽著夜色中的風聲,無聲的笑出來——
——那就看看最後花落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