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卷王的學習計劃------------------------------------------,沈硯準時起床。。他摸黑穿好衣服,走到院子裡。藉著月光,拿出周先生給的《論語》,開始背書。,揉著眼睛走出來。“哥,天還冇亮,你怎麼就起來了?”“背書。”沈硯頭也不抬,“以後我每天這個時候起來。”“那你每天睡多久啊?”“四個時辰。”“四個時辰?那怎麼夠?”沈玥皺起眉,“娘說小孩子要睡夠六個時辰才行。”“夠了。”沈硯說,“時間不多,不能浪費。”,沈硯準時到私塾。周先生已經在屋裡了,看到他,愣了一下。“你怎麼來得這麼早?”“先生,我想多背點書。”,冇再說什麼。。周先生先講《論語》,講完讓學生們自己背。其他學生還在翻書,沈硯已經合上書,開始背下一章。,小聲問:“沈硯,你怎麼背得這麼快?”
“多讀幾遍就會了。”沈硯說。
沈虎坐在最後一排,看著沈硯的背影,咬了咬牙。他讀了五年書,纔剛背完《孟子》。沈硯纔來三天,已經背完《論語》了。
“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會背書嗎?”沈虎小聲對旁邊的人說,“窮酸命,再怎麼讀也考不上秀才。”
旁邊的人跟著點頭:“就是,還是虎哥你厲害,以後肯定能中舉。”
中午放學,其他學生都回家吃飯了。沈硯留在私塾,幫周先生打掃院子。打掃完,拿出自帶的乾糧,就著冷水吃。吃完,拿出紙筆,開始抄書。
周先生走過來,看著他抄的字。
“你的字寫得不錯。”
“謝謝先生。我以前在地上用樹枝練過。”
“嗯。”周先生點了點頭,“不要太累了,適當休息。”
“我知道,先生。”
下午放學,沈硯回家。先去地裡幫沈老實乾活,乾到太陽落山。吃完晚飯,點上油燈,繼續抄書、寫策論。
劉氏端著一碗熱水走進來。
“硯兒,彆寫了,早點睡吧。都子時了。”
“再寫一會兒。”沈硯頭也不抬,“今天的任務還冇完成。”
“什麼任務啊?”
“每天抄十頁書,寫一篇策論。”
“一天寫一篇?哪有那麼多東西可寫?”
“什麼都能寫。寫種地,寫治水,寫村裡的事。”沈硯說,“先生說,策論要多練,才能寫好。”
劉氏歎了口氣,把熱水放在桌上。
“那你彆熬太晚。油燈費油,也傷眼睛。”
“知道了,娘。”
就這樣,沈硯每天雷打不動。寅時起床背書,辰時去私塾聽課,中午抄書,下午乾活,晚上寫策論到子時。一天隻睡四個時辰。
一個月後,他背完了《四書》。
兩個月後,他啃完了《五經》。
進度遠超私塾裡所有學生。
周先生越來越看重他,經常單獨給他講課,給他講科舉的規矩,教他寫策論的技巧。
沈虎的嫉妒越來越深。他覺得沈硯搶了自己的風頭。以前周先生最看重他,現在眼裡隻有沈硯。
這天下午,周先生有事出去,讓學生們自己背書。
沈虎趁冇人注意,走到沈硯的桌子旁邊。
“喂,窮小子,把你的策論借我看看。”
“不借。”沈硯頭也不抬。
“你敢不借?”沈虎臉色一沉,抬手打翻了沈硯桌上的墨汁。
墨汁灑在紙上,染黑了沈硯剛寫好的策論,還有半本《詩經》。
沈虎又拿起那本《詩經》,幾下撕成碎片。
“我讓你寫!我讓你讀!”沈虎惡狠狠地說,“一個窮鬼,也配跟我一起讀書?”
其他學生都圍過來,冇人敢說話。
沈硯抬起頭,看著沈虎。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你撕了我的書。”
“撕了又怎麼樣?”沈虎得意地說,“有本事你告先生去啊。看先生信你還是信我。”
沈硯冇說話,低下頭,慢慢收拾桌上的碎紙和墨汁。
沈虎見他不敢反抗,更得意了。對著沈硯吐了口唾沫,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其他學生也散開了,小聲議論著。
放學了。沈硯收拾好東西,走出私塾。
沈虎和幾個同學勾肩搭背,走在前麵。
“虎哥,你太厲害了!沈硯那小子嚇得連話都不敢說。”
“那是,他也不看看我是誰。以後他再敢搶我的風頭,我還撕他的書。”
沈硯跟在後麵,聽著他們的話,眼神冷了下來。
第二天,沈硯還是準時到私塾。
他冇有告訴周先生昨天的事。隻是用自己攢的錢,去鎮上買了一本新的《詩經》。
沈虎見他冇告狀,更加肆無忌憚。上課的時候故意踢他的凳子,往他的書上扔紙團。
沈硯都忍了。他隻是默默觀察著沈虎的行蹤。
他發現,沈虎每天下午都會逃課。趁周先生不注意,偷偷溜出去,到村邊的河裡摸魚。
這天下午,周先生講完課,讓學生們自己複習。
沈虎果然又偷偷溜了出去。
沈硯等他走遠,走到他的座位旁邊。
沈虎的書包放在桌子下麵。沈硯開啟書包,拿出裡麵的《論語》和《孟子》,走到後院,藏在柴堆的最裡麵。
然後,他回到自己的座位,繼續看書,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過了一個時辰,沈虎回來了。他手裡拎著幾條魚,臉上滿是得意。
剛坐下,周先生就走了進來。
“沈虎,站起來。”
沈虎連忙把魚藏在桌子下麵,站起來。
“我剛纔講的《論語·為政》篇,你背一遍。”
沈虎一愣,連忙去翻書包。
翻了半天,什麼都冇找到。
“我的書呢?我的書不見了!”沈虎慌了,大聲喊起來。
“書不見了?”周先生臉色一沉,“上課不帶書,你乾什麼去了?”
“我……我……”沈虎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說!剛纔去哪裡了?”
“我……我去廁所了。”
“去廁所去了一個時辰?”周先生冷笑一聲,“我剛纔去河邊,看到有人在摸魚,背影跟你很像。”
沈虎的臉瞬間白了。
“先生,我錯了。我不該逃課去摸魚。”
“逃課摸魚,還丟了書。”周先生拿起戒尺,“把手伸出來!”
沈虎不敢違抗,慢慢伸出手。
周先生狠狠打了十下戒尺。沈虎的手立刻腫了起來,疼得他眼淚直流。
“罰你把《論語·為政》篇抄一百遍,明天交給我。要是再敢逃課,我就把你爹叫來,讓他把你領回家。”
“是,先生。”沈虎低著頭,聲音帶著哭腔。
放學了。沈虎留在教室裡,到處找他的書。找了半天,還是冇找到。
他走到沈硯麵前,惡狠狠地說:“是不是你藏了我的書?”
“不是。”沈硯平靜地說,“我一直在教室裡看書,冇動過你的東西。”
“肯定是你!除了你冇人會這麼做!”沈虎大喊起來,伸手就要打沈硯。
“你乾什麼?”周先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沈虎嚇得連忙收回手。
“先生,他藏了我的書!”
“你有證據嗎?”周先生問。
“我……我冇有。但肯定是他!”
“冇有證據就不要亂說話。”周先生冷冷地說,“自己丟了書,還冤枉同學。再敢鬨事,我加倍罰你。”
沈虎咬了咬牙,不敢再說什麼。隻能惡狠狠地瞪了沈硯一眼,轉身走了。
沈硯收拾好東西,走出私塾。
回到家,劉氏看到他,問:“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先生留我講題。”沈硯說。
晚上,沈硯還是寫到子時才睡。
沈老實走進來,看著他。
“硯兒,今天沈虎他娘來咱們家了,說你藏了沈虎的書。”
“我冇有。”沈硯說。
“嗯,爹相信你。”沈老實點了點頭,“不過以後離沈虎遠點。他不是好人。”
“我知道。”
沈硯合上書,吹滅油燈。
黑暗中,他的眼神很亮。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以後還會有更多的沈虎,更多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