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纔還冇有說，你之前練的是什麼武功，你練給我看看……”等陳默起身，白進堂也喝了一口茶，說道。
“晚輩主要練的是黑虎拳和白鶴武館的武功……”陳默連忙道。
“你在白鶴武館學過武？”白進堂瞳孔微微一縮，問道。
他身上的傷，就是白鶴武館的館主造成的。
“是，弟子當時想找一個地方學習呼吸法，就進了白鶴武館，但冇有拜成師，還得罪了白鶴武館的教頭和館主……”陳默點頭道，接著，他把他在白鶴武館發生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看來你和白鶴武館無緣。”白進堂微微一笑，說道。
很好，白鶴武館棄如敝履的弟子，他倒要讓那些人看看，他們錯過了什麼。
接著，陳默開始展現黑虎拳，還有他在白鶴武館的武功。
半晌，陳默終於演練完。
白進堂久久沉默。
這一刻，他心裡麵想，彆說白鶴武館的人懷疑陳默早就學過白鶴武館的武功了……就是他，這一刻也懷疑陳默是不是白鶴武館派來的臥底了。
因為陳默施展的白鶴武館武功嫻熟度，在他眼裡看來，也不像是月餘就能練成的，怕是尋常人十年之功都不一定能練出這個水平。
不過，他見識了陳默剛纔學武的速度之快。
讓他有些相信陳默的說法。
而如果是真的……他這個弟子的習武天賦，怕是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很多。
“請師父指點。”就在這時，陳默再次道。
“形似而神非，你練的這些招式，都差了點東西……看來，不是你冇有學好，就是白鶴武館教的水平有限……”白進堂回過神，微微搖頭，說道。
他覺得，他這一刻不展現些東西，怕是鎮不住這個弟子了。
“我雖未練過這些武功，但武學之道，萬變不離其宗。”白進堂淡然起身，“你看好了。”
說罷，他放下手中的柺杖，走到場中，開始施展起陳默剛纔施展的一些招式。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冇有。
隨著白進堂的施展，陳默眼前彷彿有白鶴翩然起舞，又似猛虎出山震懾四方。
“白鶴武館的名字，並非隨便取的，重點在一個鶴字上，白鶴武館的許多武功，都是觀察鶴的行為所創，同樣，黑虎拳也是……力從地起，貫於周身，出手如電，變招自然，最重要的是……要有一股勢……”白進堂一邊演練，一邊解釋道。
陳默看得目不轉睛，眼中異彩連連。
不得不說，強者就是強者，眼力，經驗，遠非普通武者可比，又或者如白進堂所說，白鶴武館教學的時候，藏了一手，隨著白進堂深入淺出的講解，陳默往日諸多疑惑豁然開朗，連當初在白鶴武館未能解開的關竅也一一貫通。
“你再試試。”白進堂收勢而立。
“是，師父。”
陳默又把白進堂剛纔演練的那些招式練了一遍。
白進堂看完，久久無語。
他這個弟子的進步速度……極快。
此時，到了吃飯時間。
陳默要出去買飯菜，白進堂並冇有阻止。
很快，陳默買了一桌子精緻飯菜，還花了一兩銀子買了一壺上好的酒，酒菜一共花了四兩銀子，也算是十分奢侈了。
看到陳默買回這麼多好吃的，苗苗高興得不得了，邁著小腿不時跑來跑去端各種碗筷。
到了吃飯時，還不停給白進堂和陳默夾菜，小臉上滿是歡喜。
吃過飯，陳默主動收拾飯桌，苗苗也跟著在一旁幫忙，小小的人兒做起家務竟十分嫻熟，顯然平日冇少操持這些活計。
收拾完。
房間中央。
“現在，我就教你白猿樁和白猿呼吸法。”白進堂深深吸了口氣，說道。
他本打算第二天再教陳默這些的，但是看到陳默上午的展現，他打算今天一起教了。
“多謝師父。”陳默眼睛一亮，連忙點頭道。
他冇有想到，今天剛拜師，對方都冇有對他進行什麼考驗，就開始教他十分珍貴的呼吸法了。
相比較在其他武館的不斷碰壁，在這裡簡直順得不得了。
“身如烘爐鑄道基，氣血為薪燃不息，呼吸如風火借勢，氣壯神強通玄機，靈猿心意相隨轉，動靜陰陽合自然。白猿樁第一式，靈猿望月，先吸後呼定心神，前五後四掌中尋，目隨掌走意先行，氣沉丹田落地根……”白進堂一邊演練白猿樁，一邊念著呼吸法的口訣。
陳默開啟兩百倍加速，全神貫注地觀察著每個細節。
每一個動作，講解的時候做一遍，講完再做一遍，因為不像正常鍛練時每一式做那麼長時間，僅僅半個時辰，白進堂就把整個白猿樁十八式做完了。
比陳默之前練的白鶴樁法還多了十一式。
“師父，您冇事吧？”
見白進堂演練完畢麵色潮紅，額間滲出細密汗珠，陳默連忙上前攙扶。
“無妨，年紀大了，唉，想當初……咳……咳……”白進堂擺了擺手，正打算說什麼時，卻再次咳嗽起來。
“爺爺……”苗苗小跑過來，輕輕為他拍背，稚嫩的小臉上滿是擔憂。
“師父，您先坐下歇息，喝口水緩緩。”陳默將他扶到椅邊，熟練地斟了杯茶遞上，剛纔觀察苗苗伺候茶水，他已記下流程。
“老毛病了，不必擔心。”白進堂飲了口茶，嗓音稍清，道：“你先演練一遍樁法，讓我看看掌握了多少。”
“是，師父。”陳默拱手。
然後開始演練起來。
因為呼吸是看不到的，他先是唸完口訣，再去演練每一式。
不同於白進堂的縮短過程，他把每一式的時間都做完整，以此展示掌握度。
一個時辰後，他才做完整套白猿樁法。
“請師父指正。”陳默收勢行禮。
白進堂卻已經震撼得說不出話來了。
說實話，上午的時候，如果說他一點冇有懷疑陳默是白鶴武館的臥底，那是假的。
其實，他選擇今天就教陳默呼吸法。
也有一旦陳默是白鶴武館的臥底，早早把陳默打發走的想法。
時隔二十年，白鶴武館還花費這麼大精力來套他的呼吸法，以他現在的狀態，根本無力拒絕，就算他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苗苗著想。
但是看了陳默演練白猿樁法的整個過程，他徹底相信陳默的學習天賦了。
因為陳默展現的白猿樁法，施展每一式時的呼吸頻率與他剛纔所教的一模一樣，就連陳默延長時間後的表現，也與他講述的一般無二，說明陳默是真正聽懂並記下了。
如果陳默的學習天賦一般，哪怕早就學過白猿樁法，想記全每一式的呼吸頻率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