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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人抬眼看向顏殊禮,眼中滿是震驚。
被困密室多日,劉大人深知此處隱蔽至極,土匪都極少前來,眼前竟是個年紀尚輕的小姑娘,能找到這裡,絕不是普通女子。
他壓下心底的詫異,麵上依舊帶著幾分謹慎,開口報出身份。
“我是朝廷欽派的運糧官劉硯,奉命押送淮安郡賑災糧款途經此地,連人帶糧被黑風口土匪劫掠扣押,至今已有七日。”
顏殊禮點頭,冇有再追問,她時間緊迫,SSR卡牌的時效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流逝。
她上前一步,伸手抓住鎖住劉硯的鐵籠門鎖,指尖發力,隻聽清脆的金屬斷裂聲,結實的鐵鎖直接被掰成兩截。
緊接著她又握住捆在劉硯身上的粗鐵鏈,運力一扯,手腕粗的鐵鏈應聲崩斷,掉落在地上發出沉悶聲響。
劉硯這下徹底愣住,下巴幾乎要驚掉。
這鐵鏈與鐵鎖堅固異常,土匪用斧頭都未能劈開,眼前少女竟徒手拆毀,武力值恐怖到難以想象。
對方看向顏殊禮的眼神瞬間清澈不少,還多了十足的恭敬,連忙站直身體整理衣衫。
“多謝姑娘相救,大恩不言謝。”
顏殊禮冇空理會他的客套,轉身朝著密室門口走去,語氣平淡吩咐。
“跟著我出去,我會放火燒了匪營製造混亂,你趁亂下山,之後自求多福。”
劉硯聞言大驚,快步跟上顏殊禮的腳步,急忙開口阻攔。
“姑娘不可放火!”
“殿下早已得知我被劫一事,暗中派了精銳人馬趕來,很快便會抵達黑風口。”
“若是火燒匪窩,萬一引燃了被土匪搶走的賑災糧食,淮安郡等著救命的百姓該如何是好?”
顏殊禮腳步頓住,心底泛起一絲煩躁。
她回頭看向劉硯,語氣冇有絲毫起伏,“你口中的殿下再晚來片刻,一切都來不及了。”
“黑風口土匪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今晚已經聯絡好銷贓的商人,要將劫掠的貨物、女子全部出手,你說的賑災糧,就是他們今晚要交易的贓物。”
“那些被拐的無辜女子,淮安郡等著救濟的百姓,在他們眼裡都是可以換錢的貨物,我們冇有時間等你的人來。”
劉硯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他一直被困密室,不知外界情況,更不知道土匪竟要將賑災糧當作贓物販賣,還要把無辜百姓女子視作貨物交易。
他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些什麼,卻發現冇有任何話語能反駁,最終隻能啞聲沉默,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起。
顏殊禮不再看他,率先走出密室,感官時刻留意著營地內的動靜。
土匪們依舊在為即將到來的趙老闆忙碌,守衛鬆散,正是行動的最佳時機,顏殊禮示意劉硯跟緊自己。
回過神來的劉硯,追上顏殊禮小聲說:“姑娘,在下還有不少同僚也被抓了,就算真要放火燒土匪窩,能否先讓在下把人救出來先。”
“帶路。”
顏殊禮冇拒絕,她也還有人冇找到。
劉硯鬆了口氣,連忙走上前指路,他被關的最晚,暗中記下了先前同僚的所在地,這倒是讓他們省下不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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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屋門窗都被粗木封死,裡麵傳來壓抑的咳嗽聲和低語聲,正是被抓的人集中關押的地方。
顏殊禮示意劉硯躲到一旁,自己上前檢視門鎖。
這是一道鐵質插銷鎖,外麵用鐵鏈纏了三圈,普通壯漢都難以撼動。
她抬手握住鐵鏈,SSR卡牌的武力加持下,手臂微微用力,鐵鏈便被直接扯斷,插銷鎖也被徒手掰彎。
她推開木門,屋內昏暗一片,擠著十幾個人,其中既有穿著官服模樣的運糧官同僚,也有她要找的采集小隊成員。
眾人看到門被推開,先是一驚,隨即露出恐懼神色,以為是土匪前來提人,定睛一看是熟人,是自己人!
顏殊禮不再耽擱,抬手將屋內所有束縛人的繩索、鎖鏈全部扯斷,動作乾脆利落。
“土匪營地馬上會起火,你們趁亂跟著劉大人往山下跑,路線他清楚,不要回頭,不要停留。”
眾人看著被徒手扯斷的鐵鏈,又看了看眼前神色平靜的少女,冇人敢質疑她的話,紛紛點頭應下。
采集小隊的隊員想跟在顏殊禮身邊,被她直接擺手拒絕。
“你們跟著隻會添亂,按我說的做,下山彙合。”
安排好所有人,顏殊禮轉身離開石屋,確認卡牌剩餘時效隻剩十分鐘,她不敢有絲毫停留,徑直朝著土匪主營地衝去。
此時主營地已經熱鬨起來,土匪口中的趙老闆也在屋內,裡麵正談笑風生,而守衛的土匪注意力全在屋內,根本冇人留意到暗處的顏殊禮。
顏殊禮避開人,從係統倉庫,取出提前準備好的衛生捲紙和亞麻籽油。
動作迅速地將捲紙全部扯開,沿著主營地的木屋、乾草堆、贓物堆放點鋪了一圈。
隨後擰開亞麻籽油的瓶蓋,將油均勻地灑在捲紙和易燃物上,整個過程不過兩分鐘。
做完這一切,顏殊禮從口袋摸出打火機,點燃一卷浸了油的捲紙,手腕發力,將燃燒的捲紙分彆扔向提前佈局好的各個位置。
轟的一聲,火焰瞬間竄起,浸了亞麻籽油的捲紙燃燒速度極快,眨眼間便連成一片火牆,將整個土匪主營地包裹其中。
乾燥的木屋和乾草被火焰吞噬,濃煙滾滾升空,刺眼的火光瞬間照亮了黑風口的夜空。
“走水了!走水了!”
守在主營地的土匪最先發現大火,驚慌失措地大喊起來,聲音傳遍整個營地。
原本忙碌的土匪亂作一團,有人提著水桶跑去救火,有人隻顧著爭搶還冇被燒到的贓物,黑風口頓時亂成一鍋粥。
黑風口突生變故,一道道火光亮起,遠在外邊盯梢的士兵發現稟報。
“殿下,黑風口突然走水了!”
謝孤秋勾唇道:“時機到了。”
“這走水的正是時候,土匪們自顧不暇,主營守衛必定空虛。”
孫校尉眼神一亮,瞬間明白了謝孤秋的意圖,“殿下,這是我們動手的最佳時機。”